便要上前掌斃了他,早被旁邊長青道長拂袖捲住。
李靖起幸災樂禍的道:“卻不知誰是這個年輕人的師長,真是教導有方,徒弟都能作出這樣畜牲才會做的事出來,其師父想必要更勝一籌吧。
” 周子琪早已氣的幾乎吐血,卻被長青道長死死絆住,口中直呼“畜牲”兩隻眼珠幾乎便要瞪了出來。
李新華眼中熱淚狂涌,對著周子琪遙遙跪下,道:“師叔,徒兒雖然對不起您,但我並非有意招惹,實是那霍玉鳳來勾引弟子的。
何況她早非處子,有何清白可言?” 此言一出,華山這邊大嘩,而青城那邊卻是寂然無聲。
華山眾弟子早知李新華為人耿直忠信,見事有起因,當然大聲叫起屈來。
而那邊廂,青城弟子卻知霍玉鳳,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在派中就勾勾搭搭不甚王凈,聽說又與別派的許多年輕弟子都來往甚密,要說她主動勾搭李新華實是大有可能,於是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那霍玉鳳頓時撒氣潑來,口中尖叫:“什麼!你這個沒良心的,要了我的身子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你當初怎麼說的,要愛我一生一世,這些話你都是放屁嗎?” 說完,轉身撲到李靖起懷中,大哭道:“師父,你要為徒兒作主阿,這個沒良心的人,我不想活了。
” 語氣簡直有如那街上潑婦一般,何曾有幾分武林兒女的風範來。
其他一些小門派未料到一場華山掌門大典,竟然有如此好戲,俱是喜出望外,徑自在旁邊指手劃腳,哈哈大笑。
凌峰知事不能拖延,厲聲道:“李新華,你最開始用哪之手抱那女人的。
” 李新華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舉了舉左手。
凌峰一言不發,突然伸出手來,全力一抖。
“喀嚓……” “啊!” 李新華只覺得手上一陣劇痛,手腕經脈盡斷。
全場都是練武之人,對於凌峰的手法都非常的清楚,這跟用劍砍斷手沒有任何區別。
李新華甚是硬氣,雖知左腕多半已廢,卻能強忍下手上心中兩處痛楚,咬牙堅持。
、凌峰淡淡道:“此事非全是你的錯,不過你受惑於人,敗壞師門,卻也該受懲罰。
廢你左腕,並命你去思過崖面壁思過,可有異議?” 華山弟子聞言,俱是臉露羨色,思過崖雖然聽起來像是懲罰弟子的地方,可是每個華山弟子都知道,思過崖是歷代掌門都面壁思過的地方,裡面牆壁更是歷代華山掌門悟劍法精要的匯聚地,歷來只有少數受掌門親睞的弟子可以入內,當年凌峰也何嘗不是在思過崖面壁思過,最終成就今天。
李新華雖一腕被廢,卻也因禍得福,今後的成就將遠超同輩弟子。
李新華剛才左腕被廢未見哀情,如今兩行熱淚卻滾滾而下,道:“新華謝掌門恩典。
” 凌峰點點頭,道:“至於面壁思過到何時,那要看你個人的造化。
” 他這話一說,眾華山弟子更加明白,凌峰才出任代掌門,已經開始找人做接班人,或者說要把李新華培養成為心腹。
華山眾弟子羨慕不已。
周子琪心下畢竟對這心愛弟子、土分痛惜。
口中連罵“畜牲”手上卻已拿住李新華左腕細細檢視傷口。
凌峰迴過頭來,見許沖、明慧方丈、長青道長等人臉色均有異,凌峰知道他們三人剛才都被自己那一記出手的果斷、迅速及力道所震懾,凌峰心中冷笑,轉對李靖起道:“李掌門對凌某剛才的處理,是否滿意?” 李靖起顯然也驚於凌峰的威勢,王笑道:“凌掌門年紀雖輕,對事理卻明白的很,佩服佩服。
” 凌峰淡淡道:“也就是說李掌門對凌某的方才的處理還是滿意的吧?” 李靖起“嘿嘿”道:“滿意,滿意。
” 凌峰直視這猥褻的男人,冷冷道:“在下卻並不滿意,此事非完全是我華山之過,閣下不作些處置,何能令人心服?而且閣下如此咄咄逼人,江湖上傳言出去,都會說:是我華山怕了你青城!是我凌峰怕了你李靖!若今日就此處置,我華山有何面目再立於武林,我凌峰有何面目苟活於世?”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華山弟子無不歡呼叫好,要知道,這不亞於挑戰書了,凌峰能在接任大典如此長華山威風,簡直就是一掃之前武林大會華山派之恥辱。
華山派自從上次凌峰墜崖,陸青楓閉關修鍊,一直在武林處於挨打落後的狀態,尤其杭州武林大會及竹林大戰,華山大敗,憋在華山弟子心中的這一口惡氣,早已經埋得很久,所有弟子都期盼有這麼一天,華山重新振作,以王者的霸氣屹立在武林! 所以凌峰這一次雖然只是接任代掌門,但是為了宣示華山派在武林盟主地位,眾人還是決定邀請天下武林掌門一同出席見證。
天下武林掌門之所以出席,其實更多的是想趁華山弟子凋零,人才不濟之時,來一個落井下石,一舉推翻華山派在武林的盟主地位,將華山從天下打到地下,讓華山威名掃地。
就這一點來說,凌峰此刻的強硬和霸氣,卻是華山派上下最需要,也最喜歡看到的,就像黑暗的夜空當中,一顆閃亮的流星劃過!照亮整個世界一樣。
而凌峰,就是華山上下最期盼的那一顆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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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凌峰的話,已經讓他不可能拒絕,根本沒有台階可下。
這才是他最難堪和難受的。
李靖知這一戰他不能求助於明慧方丈,否則以後他在江湖上也不用做人了。
凌峰這般面對面的挑戰,也令他避無可避。
既知這一戰勢在必行,他倒也光棍起來,索性道:“凌掌門想如何,不妨劃下道來吧,李某人接著就是。
” “李掌門與我華山畢竟是親家,你女兒現在還是華山的媳婦,青城和華山也算還有交情。
” 凌峰面無表情的抽出劍來,道:“但是江湖人一生在刀頭上舔血,難道還能有其他選擇?何況李掌門和我一樣都是用劍的,在下也早想領教青城劍法的密奧。
” 今日,凌峰不僅要在華山立威,更要在全武林立威。
凡事都有兩面,各大派掌門齊到,雖有壓華山派和凌峰勢頭的意思,但焉知不是風助火勢,越燒越旺?而凌峰第一個要拿來開刀的正是這幾面都不討好的李靖。
李靖拔出劍來,一言不發,向凌峰斬來。
高手相爭,當知先手之重要性,李靖沒見過凌峰的劍法,但是當年四大世家合圍華山,凌峰一人萬人敵,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此刻凌峰重回華山,實力自然是更強。
面對凌峰,沒有人敢託大,所以一動手,就要與凌峰力爭先手。
後面的青城弟子一見自己掌門使出這招,頓時騷亂起來,原來他們發現掌門人一出手就是青城派最凶歷的殺招之一“流沙萬里”這等兇殘,實在不是一派掌門所為,而且雖然同屬掌門,可是從年紀上看來,李靖實在可以看作凌峰父輩。
一個前輩如此對待一個晚輩,就是青城派弟子都感到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