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一愣,道:“為什麼?” 皇後有點憂傷的道:“不瞞皇上,臣妾的妹子並不願意進宮,只是家父得知皇上喜歡臣妹,二話不說就將她送進了宮裡。
可是臣妹是很不願意的,太后已經將臣妹冊立為湘妃,現如今是後宮中景鸞宮之主。
臣妹不懂事,還望皇上見諒!” “哦,既然如此,朕也不強求,讓她呆在宮中多住幾天,如果實在不習慣,朕就放她出去便是!” 凌峰說著,心裡卻是做著其他的盤算。
不多時,盥洗完畢,凌峰攜皇後來到前殿,侍女們已在桌上已擺滿了熱氣騰騰的御膳。
凌峰在正中主位坐下,皇后在側首相陪。
皇后忽笑道:“皇上,中宮裡還有一位……一位……嘻嘻,臣妾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反正是皇上寵幸過的妙人兒。
要不要叫她也出來,一齊用晚膳?” “誰呀?” 凌峰聽皇后說得古怪,一時沒反應過來。
皇后含笑伸出兩隻柔荑也似的玉手,“啪啪啪”輕輕拍擊三下,然後就見右側偏殿里婷婷裊裊走出一位美人兒,一身桃紅宮裝,長裙曳地,雲髻高盤,她微微低頭緩緩而行,生的花容月貌,瓜子臉蛋兒極美,肌膚勝雪,絲綾宮裝下包裹的身段兒妖嬈浮凸,惹人遐思。
端的是明媚與野性並存,正是昨天被自己征服的女真族固倫淑慧公主。
“原來是她啊!” 凌峰看著一樂,失笑道:“皇后說中宮裡還有一位女奴不就得了,搞得朕還以為是誰呢?” 皇后笑吟吟白了皇帝一眼,笑嗔道:“還說呢!皇上一句女奴不打緊,卻讓整個皇宮中人怎麼對待她?自我朝開國以來,還從未聽說過皇帝有私人女奴這回事,臣妾也不知道該給她什麼樣的品級待遇,思來想去,最後讓她身著貴人服飾,以宮中貴人一級對待她。
皇上以為如何?” 凌峰連連搖頭,怪笑道:“女奴就是女奴,對她那麼好做甚?那不宮中人人都想當女奴了,還不要亂了套?” 固倫淑慧公主聽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抬眼惡狠狠瞪了皇帝一眼。
她來到帝後面前,微一遲疑,終於含恨忍辱,不得不屈身下拜,跪伏於地叩首道:“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 “平身。
” 皇后含笑道。
皇后今日把固倫淑慧公主安排在中宮,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候讓她分擔皇帝的強猛,以免自己承受不住,皇帝又不能盡興。
對她自然不錯。
“等等!” 凌峰阻止道,“她這話兒可不合宮中規矩。
” 面向固倫淑慧公主,打著官腔道:“下面所跪何人,你又是誰呀?” 固倫淑慧公主嬌軀一僵,悶聲答道:“女真族人三公主固倫淑慧公主,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看來你還搞不清楚狀況。
” 凌峰吃吃地笑個不住,道:“跟你說過多少回了,你現在不是公主,是女奴!名字叫阿奴,要叫朕主人,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是,我叫阿奴,是主人的私人女奴。
阿奴錯了。
” 固倫淑慧公主幾乎要哭將出來,又羞又恨,咬牙切齒,似乎恨不得撲將上去生生咬下他幾口肉來。
凌峰見她一臉受不了欺負的可愛表情,大感快意,心頭一陣肉緊,沖她一招手,道:“阿奴過來,既然知道錯了,就要接受主人的懲罰。
” 固倫淑慧公主無奈何,只得腰肢款擺,含羞忍辱走到皇帝面前。
皇后在一旁欲言又止,終歸沒有吱聲。
皇帝管教自己的女奴,她怎好多事。
凌峰伸手一把拉住固倫淑慧公主,粗暴地將她上半身按在自己雙膝上,左手壓住她的掙扎,右手三下兩下解開她的宮衣,扒下她的裙裾褻褲,露出兩爿粉嫩豐腴的臀股,又白又翹,簡直美不勝收,勾人魂魄。
凌峰二話不說一巴掌拍將下去,“啪”的一聲脆響,抽在一爿粉臀上,固倫淑慧公主一聲痛呼,凌峰笑道:“錯了主人就打你一頓屁股,讓阿奴長長記性!” 說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抽將下去,“啪啪啪”的淫狎聲響回蕩在大殿中,伴隨著她一聲聲的呼痛聲。
周圍侍膳的宮女們直看得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合不攏。
固倫淑慧公主羞忿欲絕,恨不得找條地縫一鑽了之,想她出生何等尊貴,從小受盡千般寵愛、萬般呵護,被稱為大草原上一朵金花,長大后出落得如花似玉,仰慕者數以萬計,幾曾想到有朝一日會被人當眾扒下褲子打屁股。
凌峰意氣風發,樂在其中,情知要把一個尊貴的女人——比如說公主——調教成女奴,首先要做的,就是踐踏她的尊嚴,碾碎她的驕傲,讓她一步一步沉淪。
他一巴掌一巴掌打將下去,施力拿捏得恰到好處,拍擊的聲音雖清脆響亮,打得卻並不很重。
固倫淑慧公主的呼痛聲,更多的是源於精神上的屈辱,而非身體上的疼痛。
轉眼間,固倫淑慧公主兩爿渾圓豐盈的雪臀上,出現一個又一個粉紅的手掌印,雪臀肌膚紅白相間,白裡透紅,說不出的淫靡,分外透人。
凌峰慾火漸生,只覺她香臀觸感之佳,直欲銷魂蝕骨,他每一巴掌抽下去時,都要順便在她美妙的雪臀上撫摸一把,漸漸的,抽打的頻率越來越慢,撫摸時間越來越長,逐漸由主人對女奴的調教,轉變為了情人間的激情愛撫。
固倫淑慧公主只覺疼痛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難以言喻的病態快感,尤其一想到無數雙眼睛在看著自己極度羞恥的姿勢,肌膚就變得極度敏感,異樣的滋味在她成熟的身體里激蕩,她心中悲苦,紅如染櫻的俏臉上眼波迷濛,汗珠沁出香肌,弓著的腰臀曲線無比誘人,櫻唇間流溢出苦樂參半的嬌哼……,您要臨幸這女奴,就帶她去卧房。
” 皇后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言外之意,皇上想要怎麼樣,就跟她去卧房做,不要當著眾人的面親熱,沒的讓人家笑話。
凌峰撲哧一笑,回頭道:“朕什麼時候說過要臨幸她來著,那不是便宜她這女奴了!” 停下手,給固倫淑慧公主穿回衣物,放開了她。
固倫淑慧公主立時離開他,站直嬌軀,垂著螓首,滿臉通紅,幾乎能滴出血來。
凌峰壞笑道:“阿奴,主人調教了你,你作為一個低賤的女奴,該怎麼做?” “謝皇上……噢不,謝……謝主人!” 固倫淑慧公主銀牙緊咬下唇,這句話說將出口,她羞忿得嬌軀都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你怎麼咬牙切齒的謝啊,朕都被你謝得心裡頭毛毛的……” 凌峰啞然失笑道。
皇后笑道:“皇上,飯菜快涼了,先用晚膳吧!” “嗯,用晚膳,用晚膳,朕都餓了嘿。
” 凌峰又向固倫淑慧公主道:“阿奴,你也坐下來一塊兒吃罷,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朕是不會虧待你的。
別看你是女真族首領之女,可我朝頂級的皇宮御膳你也決計沒嘗過,你只管盡情的吃,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朕要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免得日後跟女真族人和談的時候還以為朕虐待了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