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頻文中的惡毒女配 - 第一百三十章寂寞

苦味沖鼻是她有生以來聞過最恐怖的東西,鳳別雲覺得往後日子光是想到這味都會作噁,鳳別雲蹙起眉頭捏著鼻子,碗中黑色液體晃動,那東西光看著就覺得非常不妙,莫約倒了十碗勾芡汁那般濃稠。
“你想幹嘛?”
“治病阿,看不出來嗎?還是病傻了?這葯可是好東西,廢了我好大的力氣才拿到,可別浪費我一片心思,瞧我本是個短命回趟藥王谷又折半條命。”
鳳別雲臉上全寫著嫌棄二字,她自己的情況最是清楚,無論是千金一兩的良藥亦或著是傳說中才有的仙丹都治不了她的病:“既然這麼好,你自己喝,我可不奉陪。”
“這東西對我可沒用,我已經有更好的東西了,來,趁熱一口悶下去。”月臨花湊近,強烈的味道如洪水猛獸直擊大腦,鳳別雲捏著鼻子連連退了幾步,整個人縮在床角喝止道:“別過來!”
“不喝?”
鳳別雲捏著鼻子直搖頭,眼眶都被熏紅了。
看著鳳別雲抗拒的模樣,月臨花覺得一片好心被狗啃,變臉比翻書還快,冷著張臉活像討債似的,一息過後,又換了張臉,笑容明媚像是個包容叛逆女兒的慈母:“要自己喝,還是讓我來灌你?”
“你敢亂來?我...”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倘若這病積極求醫就能好,她何嘗不願意配合,只是這東西是註定、無法改變,即使做的再多,最後的結果也不會因此改變。
不等鳳別雲說完下文,月臨花一手箝住了她的下顎,鳳眼微眯頗有挑釁意味:“你什麼你,你最好叫的大聲些,把人都叫來,讓李玄貞知道你曾經假裝失憶利用他的事情,別以為他不會介意,縱然他表面無事,心裡總會有個疙瘩,過了幾月、幾年終有天會爆發。”
月臨花耐心勸道:“放心吧,小鳳兒這麼可人,爹爹怎麼會害你呢?你且乖乖喝葯便是,喝完這葯以後便不用受苦了。”
打個巴掌還想賞個甜棗給她吃,但歸根究柢月臨花是為她好,黑衣雖是包的嚴實,若是仔細去看能發現他脖子露出的地方有紗布包裹,具體是多嚴重就不得而知,雖是瘋子,但還算是個有情有義。
月臨花見鳳別雲有所動搖便鬆了手,舉著白瓷碗挑眉等她自己接下。
鳳別雲嘆口氣,終究還是屈服於惡勢力,她接下白瓷碗更是難受。
可不是嗎?哪有惡毒女配活得這麼窩囊,壞事沒做一件,還處處受打壓活像個小媳婦。
然而鳳別雲忘最重要的事,雖然她沒做壞事,卻不妨礙她挑唆李玄貞,成為她的惡人代行者,李玄貞那-1的人設就是最好的證據。
突然間靈機一動,鳳別雲跟月臨花談起了交易:“我喝,但我有個條件。”
月臨花欣慰點頭,伸手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碗葯。”
“那是自然,包準你藥到病除。”
“還有我希望你可以當我的專屬大夫,你去向爹爹還有李玄貞說明身分,說是為了報答鳳家的恩情所以會盡心為我治病。”
月臨花嘖了幾聲:“不要,再者你的病喝下這碗葯就會好,自然也用不到大夫。”
“我是希望你以『神醫』的身分幫我拒絕那些『江湖郎中』的葯。”
“小鳳兒這是在跟我撒嬌嗎?不愛喝葯這點倒像個孩子,真可愛呢。”月臨花翹起蘭花指虛掩嘴角,他輕笑道:“看在小鳳兒幫我這麼多的份上,姑且幫你一次也未嘗不可,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鳳別雲終於看到不用再喝葯的曙光,雙眼明亮精神都來了:“什麼條件?”
“你且重新拜託我一次,畢竟求人可不能用這麼高高在上的態度,還有要叫我一聲『爹爹』。”
鳳別雲還以為會是什麼刁鑽的要求,沒想到盡如此簡單,不過是演場戲,對於鳳別雲是再簡單不過,掐起嗓子開頭就是:“好爹爹,求求你,我真不想喝葯,嚶嚶嚶苦死人家家了。”
月臨花實在沒想到她會那麼乾脆妥協,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得掉了一地雞皮疙瘩,他連忙打住:“成成成,行了,快喝葯。”
鳳別雲眯起眼睛像隻偷腥成功的貓兒,她嘴角微揚輕哼一聲反諷月臨花,正當她準備喝葯時,那股沖鼻的味道再度勸退了她,她放下碗,遲疑說道:“我看還...”是算了。
月臨花拿回白瓷碗,俐落的點了她的穴位,頓時她像斷了線的木偶昏厥過去,月臨花捏著她的下顎一點點將葯汁灌進去:“小鳳兒做人可不能出爾反爾。”
月臨花如約定那般成為了鳳別雲的專屬大夫,只是他未將自己的身分全盤托出,鳳呈祥對此並不在意,要能治好女兒,縱使月臨花是窮兇惡極的殺人犯也沒關係,只是月臨花每次診治的時候李玄貞都會特意抽出時間來“監視”。
月臨花那碗神葯到了鳳別雲這就像泥牛入海,病情每天都在惡化,吃什麼都沒有效,月臨花身為醫者不信那神鬼之說,然而她的病症就像有神秘力量在指引她走下坡,一天一點的走向死亡。
【健康值】:40(剩餘120天)
到底還是驗證了那句老話,人到走頭無路時都會開始求神拜佛,鳳別雲看月臨花攢著一迭符咒嘴角抽蓄,輕咳吐槽道:“子不語怪力亂神,你可是醫者應當要尋找更實際的方法才是。”
月臨花拋開手中那沓符咒,非常贊同鳳別雲的觀點:“小鳳兒說得有道理,應當來試試活人獻祭向閻王爺以命換命才是。”
鳳別云:....服了。
鳳別雲讓月臨花為自己隱瞞病情,並且告訴其他人她正在漸漸康復,好在有月臨花幫忙打掩護,才還她一個清凈。
可是太安靜了。
窗外鳥語聲很是聒噪與這寂靜的屋內成了鮮明對比,今年紫藤樹依然開得燦爛,遙想去年此時她與李玄貞還在樹下耳鬢廝磨,現在李玄貞越來越忙碌,甚至連監視月臨花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她都明白只是...有時還是會感到寂寞....。
雜亂的跑步聲傳來,小荷砰的一聲推開大門,她臉色脹紅語氣中全是顫抖與不安:“夫...夫人...老爺....老爺在回錦官城的路上遇刺了,目前正...正在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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