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叢剛這麼想,靳零的手就扶上了弟弟有些粗獷的臉,那上面胡茬稍微扎人的觸感讓她很著迷,「這麼喜歡你姐姐嗎?」「……」樂汋終於露出了附和那個年齡的無助表情,男孩欲言又止,「你……不,沒什麼。」「我不懂嗎?」靳零盤起了雙腿掐著他的臉頰,「我確實不懂,我也想有個弟弟呢,有個弟弟為我傷心。」「恩……嗯?」樂汋挑起了眉毛,樂叢的雷達滴滴滴地預警,一種可怖的預感侵佔了她的大腦。 「你姐姐不要你,」說完這半句,靳零的聲音逐漸壓低,壓低到只想讓對方聽一樣,連樂汋第一次都沒聽清。 「什麼?」「當……當我的弟弟好嗎?」說到第二個當,那個盤著腿的大小姐才有些手足無措地嘗試大聲說出來。 「啊哈哈,當然好啊。」樂汋遲鈍地輕鬆一笑,可嘴唇馬上就被堵上了,是那個苗條精巧的美人兒的嘴,那柔軟細膩的香唇輕輕貼到了男孩的嘴上。 樂叢愣在了原地,大腦為了不讓她承受更多傷害封閉了她的各類神經,讓她做不出任何反應,連呼吸都停止了,那幾秒鐘被無限地放大,好像過了幾個小時幾天一樣,靳零才放開樂汋,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靳……靳零姐。」樂汋明顯也一時回過神來,可那水潤眸子里的情誼讓他不自覺回吻了上去,他強壯的臂膀讓靳零無處可逃,只能在他懷裡掙扎,他們親了很久,各種親吻,各種角度,各種水聲,各種低吟氣喘,悶得靳零迷人的小臉紅暈得要滴血一樣。 「……別看我。」那個主動出擊的大小姐居然敗了下來,樂叢覺得那時的她真的不像一個萬人迷的姑娘,而自己的弟弟也不像除了姐姐別的女人身體一概不知的男人。 「好看為什麼不能看?」「油嘴滑舌,」男孩懷裡的可人兒撇了撇嘴,突然臉色一白,「油嘴滑舌,你肯定騙了很多女孩兒!」樂汋呵呵苦笑著,「我可是第一次。」「第一次舌吻?」「第一次親女人的嘴唇。」樂汋的手捏住了她形狀美好的下巴,按揉著她的嘴唇,好像沉醉其中,樂叢不由得想起了她玩弄自己嘴唇時的樣子,不過那個鬼畜的男人在把手指送入嘴唇前住了手,又輕輕貼上了對方的唇。 「唔……別看我~」女人的聲音透著嬌羞的味道,這時候那個淘氣的男孩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的靳零姐姐,你的披肩借我一下。」「唉?」靳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很聽話地把單薄的披肩送到了面前的雄性手裡,「要王什麼?」樂汋食指抵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好像魔術師般控制著靳零的注意力很身體,很自然地把這可人美麗的眉眼蒙上了織物,「這樣就看不見了,不是嗎?」樂叢佇在門外看著一切發生,卻沒有阻止,應該說無法阻止,用什麼立場去阻止?她土分渴望去阻止,卻無法以姐姐的立場阻止,嫉妒好似電鑽般穿刺著她的心肝,慾望好像火般灼燎著她的身軀,但無形的枷鎖把她牢牢鎖住,讓她拒絕承認一些顯而易見的事實。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動聲越來越快,她跌倒了地上,伏在牆根,做著最後的掙扎,直到她看到靳零被蒙上雙眼,就像自己那樣被蒙上了雙眼,她的腿間濕潤了,她回想起了弟弟的繩子,弟弟用那些或粗或細或硬或軟的線繩纏繞自己,弟弟的繩勒緊一分,那無形的枷鎖就放鬆一分,她的心貌似也敞開些許縫隙,她知道,唯有弟弟的繩才能讓她成為自己,而那個真實的她則想要獨佔弟弟和自己的遊戲,靳零隨著樂汋的逼近氣喘聲越來越重,越來越重,直到被他撲到沙發上,消失了蹤影,只留下口舌纏綿之聲回蕩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