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遊街 悲慘少女特工的公開處刑 - 第4節

少女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極其敏感,僅僅是聽著那些污言稷語,就再一次被雙穴中的震動棒刺激得泄了身,跪伏在地上的嬌軀不住地顫抖著,略顯蒼白的雙唇間發出一串語無倫次的啤吟。
那些憲兵則趁此機會,先將那副沉重的鐵鐐扣在雲霖的腳踝上,再用鐵鏈拴縛其上,固定在一根打入地中的木樁底端,使少女今後只能在相當狹窄的範圍內長時間地保持跪姿,或是屈辱地爬行;做完這些,憲兵們又拿出一塊提前準備好的立牌,將它釘在雲霖身邊,上面赫然寫著一行烏黑的大字——「淫婦雲霖,因在公共場所自慰,敗壞風氣,判處遊街示眾后在此枷號一年。
」正如雲霖所想過的那般,此時多面受敵的聯邦政府不可能耗費寶貴的人力,去拯救一個幾乎不會帶來任何有用情報的俘虜特工;也就是說,這面立牌上所大書特書的,便是少女即將迎來,且已無法挽回的悲慘命運。
「好了,母狗,這裡今後就是你的住處了,」完成工作的憲兵得意地淫笑起來,一邊伸出手,在雲霖渾圓的雙乳上揉捏著,一邊對周圍那些等待已久的民眾高聲宣布,「從現在開始,為期一年,這個淫婦都會被拴在這裡示眾處刑!在此期間,只要以不致其死亡,且不造成永久性的損傷為前提,那無論各位想對她做什麼都可以,不必擔心會擔負任何責任!來,大家就用這個政府派來的賤人好好宣洩積攢的性慾吧!」周圍那些閑漢歡呼雀躍地喝著彩,彷彿完全忘記了誰才是真正壓榨、欺凌他們的那一方,只想用被拘束起來的少女肆意宣洩自己早已熾熱難耐的下流念頭;而雲霖能做的只有跪在地上,拚命忍受著下體與菊穴中愈發強烈的刺激,雙目無神地仰望著天空,不想讓自己展露出更多丟人的模樣,「求你,殺了我吧——」「殺了你?嘖嘖,那豈不是太便宜你這蕩婦了,」憲兵的嘴角愈發揚起;他勾住雲霖的乳環,粗暴地拉扯了幾下,欣賞著少女那副飽含痛苦與屈辱,卻又難以抑制地流露出痴態的俏美面容,使盡渾身解數,想方設法地羞辱著她,「像你這種淫賤到極點的母狗,罪無可赦的犯人,就必須像這樣被拴起來,用身體好好贖罪才行啊!」乳尖傳來的強烈痛楚混雜著快感,讓雲霖的神智再一次模糊起來;少女微張著嘴,神色迷離地啤吟著,早已被媚葯調教得極度敏感的嬌軀竟又一次到達了高潮;見狀,憲兵心中的施虐欲也稍稍得到了滿足,他示意同伴們退到一旁,在雲霖的周圍騰出空間,以便那些圍觀的民眾對她實施凌辱,同時做著補充說明,「對了,在那兩根震動棒電力耗盡之前,要煩請各位稍稍忍耐一下,用這淫婦的其他性器來洩慾,因為,對她雙穴的長時間抽插開發也是懲罰內容之一……不過,大家也不必沮喪,在它們停止運作后,各位就可以把這條母狗按在地上,肆意使用她的淫穴與後庭了。
至於淫婦的生命維持問題……我們每天都會派出人手,定時給雲霖注射營養液,保證她有足夠的體力侍奉各位,當然,震動棒的動力源也會一併更換,以此確保第二天的懲罰與開發能夠順利進行……」那些被性慾沖昏頭腦的粗野男人已經沒有心思去聽憲兵在說些什麼了;他們一擁而上地擠到雲霖身邊,或是在少女身上動手動腳,隨心所欲地褻玩,或是以她那嬌俏可人的胴體作為性幻想的對象,一次又一次地擼動著自己的下體,準備用精液來玷污雲霖已經所剩無幾的貞潔與尊嚴。
汗水的味道摻雜著濃厚的雄性荷爾蒙,以及那些骯髒陽物上瀰漫開的腥臭味,熏得雲霖幾乎連氣也喘不上來,更別提試圖掙扎甚至反抗了;少女一邊只能保持著屈辱的跪姿,任由這些社會底層的低劣傢伙褻瀆自己幾天前還冰清玉潔的身體,一邊忍受著股間傳來的刺激,一次又一次地被玩弄到高潮——而且,那對震動棒並非只有抽插的功能;隨著時間的推移,每當雲霖有了泄身的前兆,本能地將腔肉緊緊夾住時,它們便會釋放出無規律的電擊,毫不留情地蹂躪著少女的花徑深處,在帶給雲霖強烈痛楚與快感的同時將她的身體開發得更為敏感……一股,兩股……披著人皮的野獸們喘著粗氣,盡情將自己滾燙而粘稠的精液潑灑到雲霖的胴體上;對這群病態的傢伙而言,能夠親手將如此可人的少女玷污無異於一種享受。
沒過多久,雲霖便被那些散發著腥臭味的液體染髒得一塌糊塗,雙乳,背脊,小腹,大腿……少女渾身上下幾乎找不到一點王凈的地方,就連那頭綺麗的紫發和她最為喜愛與珍視的蝴蝶結上都沾滿了白濁的精斑——完全如那些寫滿雲霖全身的羞辱性文字所言,她淪為了真正的精液便所;雖然這極度屈辱的處境起初還會讓少女心生厭惡與不甘,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連續高潮所帶來的疲倦與快感便讓雲霖徹底放棄了思考,變成了一頭只會順著自己本能的雌獸,一邊扭臀甩胸地用胴體接住四面八方射來的精液,一邊擺出浪蕩而失神的神情,淫叫著討好那些能給自己帶來快樂的男人——啊啊,精液……?更多,請大家給我更多吧——? 為期一年……嗎?似乎這樣也不壞呢……像我這種無能的傢伙,落得這種結局也是理所應當的吧——永無止境的凌辱使雲霖的精神漸漸被折磨得有些扭曲;沒能完成任務的挫敗感,以及對自己如此輕易便屈服於敵人刑罰的自責使少女心中不斷閃過悲觀而消極的念頭,完全打消了打算反抗的想法,主動沉溺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之中,用高潮所產生的失神來麻痹著自己的心——僅僅過了半日,雲霖便被折磨到了理智崩壞的邊緣;然而,叛軍所判決的「刑期」卻是足足一年。
也就是說,無論是誰都能預見,隨著凌辱日復一日地持續下去,距離這位原本堅貞而頑強的少女身心都完全墮落、成為名副其實的母豬性奴的那一天,大概……只是時間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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