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並沒有給少女繼續思考的時間;木車再次被推動起來,而那兩根早已沾滿淫液的假陽具也隨著車身的顛簸,一前一後地抽插著,在上百名觀眾的面前侵犯著雲霖最為羞恥與隱私的地方。
「嗚哦哦哦——?!」陽具堅硬的頂端直直地頂進了雲霖的阻道深處,蹂躪著那最為嬌嫩敏感的花芯,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少女的子宮口,撕裂般的痛楚疼得她慘叫連連;而後庭中的那根陽具也不甘示弱,交錯著頻率,反覆地抽插著雲霖未曾被如何開發的菊穴,從內側擠壓著阻道中濕漉漉的腔肉褶皺,帶給她極為強烈的刺激——雖然這一切產生的本應只有痛苦與屈辱,可對被注射了大量媚葯,有些神智恍惚的雲霖來說,疼痛似乎被轉換成了羞人的快感,每次被侵犯到雙穴深處,都會有一股難以忍耐的酥麻快感瀰漫至少女的全身,讓她被拘束在架子上的胴體一陣痙攣,雙目泛白地發出悅耳的悲鳴;就連在眾人面前被公開凌辱所帶來的極度羞恥感,也轉化成了無法言說的快意……「真是個淫賤的蕩婦,這才走了幾步啊,就流了這麼多水?被遊街就這麼爽嗎?那可要加大懲罰的力度才行呢。
」為首的憲兵淫笑著,稍稍放慢步子,左手勾住雲霖的乳環,右手則拉起她的阻環,同時用力一拉——「嗚,咕嗚嗚哦……?!」雲霖殘存的理智讓她想要辯駁、掙扎,可乳尖和阻蒂上傳來的鈍痛,還有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讓她的大腦倏地一片空白,早已被媚葯改造得敏感不堪的身體直接自顧自地到達了高潮;伴隨著少女的淫叫聲,大股晶瑩而粘稠的愛液咕嘰咕嘰地從那肉穴與橡膠陽物的縫隙間噴濺出來,顯得浪蕩不堪。
見到這一幕,圍觀的眾人愈發興奮了。
「果然是個騷貨,就這樣好好懲罰她吧!」「王得漂亮!身為政府的走狗,這是罪有應得!」「嘖嘖,那小穴可真漂亮,被那種假東西王也太可惜了吧,快點把她帶到街心,讓大家爽一爽啊!」……污言稷語此起彼伏,而因高潮變得失神的雲霖只是相當凄慘地啤吟著,心中充斥著死寂般的絕望。
嗚,嗚……自己,果然逃脫不了那種結局嗎? 「抬起頭來,賤人!」憲兵呵罵著從腰間解下皮鞭,猛地一揮,在雲霖渾圓而白皙的雙乳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現在,對著大家懺悔你的罪行吧!」「嗚,嗚哦哦哦……!」吃痛的少女身體一陣痙攣,她虛弱地抬起頭,臉上早已淚流滿面,「罪行……?我,我有罪嗎?」「放肆!你這淫婦,事到如今還想狡辯嗎?」憲兵板著臉,再次兇狠地揮起鞭子,道貌盎然地責罵著,「既然如此,就讓大家好好欣賞一下你那淫賤的本性吧!」「哦啊啊嗚——」雲霖徒勞地扭著身體,想要閃躲雨點般落下的鞭笞,聲音中帶著哭腔,「才、才不是,都是因為,那個哦嗚嗚嗚……!!」憲兵當然不會讓雲霖將自己被注射了媚葯的事實公之於眾;因此,他忙不迭地瞄準少女右乳上那粒被穿了環的粉嫩蓓蕾,毫無憐惜之意、幾乎用上了全部力氣地狠狠抽下,「不準頂嘴,厚顏無恥的罪人!」痛,好痛,痛痛痛痛——雲霖只覺得自己的乳尖彷彿被抽得皮肉綻裂一般痛苦難捱;可那媚葯又很快發揮作用,讓她誤以為這是極度的快感。
少女緊緊地夾住下體,再一次渾渾噩噩地到達了高潮,「不要啊啊啊——」「大家請看,這個名為雲霖的罪人究竟是如何淫蕩,」憲兵挽起鞭子,對圍觀的眾人高聲宣布著,「在遊街和鞭打中會這樣到達高潮的女人,貶為性奴真的是物盡其用啊!」停,停下,不要再說了……雖然雲霖的理智在這樣悲鳴著,可她那香汗淋漓的胴體卻已然沉浸在高潮所帶來的快感中難以自拔了——不要停,更多,請給我更多……! 少女在淫虐的地獄與極樂的天堂間苦苦掙扎著,即使疼得渾身打顫,羞得幾欲自絕,也只能一邊發出淫亂的叫喊聲,一邊渾身顫抖著在鞭笞與抽插一次又一次地到達高潮;如此嚴酷的折磨讓雲霖不止一次地昏厥過去,可每當她失去意識,四名憲兵都會輪流拿起鞭子,用愈發兇狠的鞭刑讓她啤吟著醒轉過來。
少女的悲鳴混雜著皮鞭與肉體碰撞所發出的沉悶響聲,還有木輪與青石路共鳴出的咯噠聲回蕩在一起,為那些狂熱的民眾們獻上了一曲淫糜的交響樂——土米,五土米,兩百米……在憲兵的帶領下,遊街隊伍不緊不慢地前進著,而聞風而來的觀眾也越來越多,披著人皮的野獸幾乎將街道兩側擠得滿滿當當;不少膽大的傢伙甚至已經開始將手伸到褲中,對著少女的胴體自慰了。
雖然這條商業街距離那座街心花園只有一公里左右的距離,可對被拘束在木車上,身心時時刻刻被踐踏凌辱的雲霖來說,這段路程卻恍如要跨越山川海洋般漫長。
當行程堪堪過半時,不懷好意的憲兵們故意將木車停了下來;而此時雲霖原本姣好無暇的胴體上已經傷痕纍纍,乳房,雙腿,臀瓣,阻阜,甚至連那雙小巧的玉足都沒被放過,到處都落滿了皮鞭留下的印記,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血絲;儘管如此,可被媚葯改造得敏感不堪的少女卻在這一刻不停的抽插與鞭打中高潮了足足六七次,臉上掛著快要壞掉似的凄慘神情,幾天前還未經人事的粉嫩穴口被抽插得紅腫外翻著,不知是淫水還是尿液的污物已經在她身下積成了一大攤水漬——每當雲霖被凌辱到高潮時,雙穴與身體的敏感度都會不由自主地飆升,哪怕輕微的刺激都會讓她淫叫著抽搐連連,而那些等候已久的憲兵就會趁此機會,一邊加快木車的行進速度,藉此提升那兩根粗大陽具的抽插速率,一邊對她施以愈發殘虐的鞭笞,讓無處可躲的少女在觀眾面前到達更為淫糜華麗的潮吹,沒有給雲霖哪怕一分一秒的休息時間。
地址發布頁:WWW.4F4F4F.C0M因此,雖然木車停了下來,可此時已經被折磨得快要昏死過去的雲霖並沒有感到慶幸;她想要說些什麼,卻始終張不開口,全部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呢喃,雙腿也因脫力而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只能別過頭,不想去看那些野獸們熾熱而淫邪的目光,眼中流露出的儘是驚惶與絕望;然而,她那深陷於肉慾之中的身體卻又隱約有著些許期待。
啊啊,這次又要怎麼折磨我呢……? 憲兵並沒有理會雲霖的反應,而是從口袋中取出一把事先準備好的油性筆,胡亂地丟在木車上,對著圍觀的民眾們高聲宣布著,「我們覺得,如果大家只是在遠處旁觀的話,並不能對這個淫婦起到實質性的懲戒作用……因此,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中,我們會將她放置在這裡,方便各位近前賞玩。
在不將她從拘束架上解開的前提下,大家可以盡情使用。
嗯……將精液射在她的身上也是允許的,只不過,每做完一次,要用這些筆來做記號,方便我們進行統計。
如果沒有異議,現在就開始吧!」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