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我要你。嗚嗚……求你,操我……
趙珍珠在清醒的時候就不是一個矯情的人,更何況此時春情泛濫,慾望已經完全霸佔了她的理智和身體,淫蕩的話語混雜著嬌媚的呻吟聲,哀求著沖著厲豐年而去。
厲豐年的黑眸里倒映著她發騷發浪的模樣,緋紅的臉頰,勾引的眼神,凹凸有致的身軀,波浪卷的長發隨著身體的扭動輕輕晃動著,更別提暴露在眼前的奶子。
一片細膩的雪白,在窗外的月光下幾乎在發光,上面還有他之前揉捏留下的手指痕迹。
厲豐年聞著衝上來的奶香,胯下的肉棒早就充血膨脹了,恨不得立刻撩起趙珍珠的裙子,將粗大的玩意狠狠地操進去。
可是……還不夠!
他眼中除了情慾之外,同時衝上了一股壓抑已久的憤怒,曾經無數次的氣惱這個女人竟然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哪怕兩人都滾上了床,做了這麼多次,她竟然也沒有想起來,還是每天叫著“厲總厲總”,還裝出一副兩個人不熟的樣子。
真是該死!
厲豐年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不帶一絲的感情,故意說道,“什麼?趙秘書,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啊……”
趙珍珠光是聽到他低沉渾厚的聲音,身體就酥了,雙腿抖了抖,小穴飢腸轆轆的冒著淫水。
“操我……厲總……啊……我求你……操我啊……厲總……”
她不斷的y言浪叫,絲毫不知道“厲總”這兩個字,只會更加激起厲豐年的不悅而已。
就這樣廝磨了好一會兒,厲豐年幾乎一動不動,除了手臂還是僅僅摟著趙珍珠,巍然挺立的模樣冷清的像是一個冰柱子。
趙珍珠雖然喜歡他的道貌岸然,可是都火燒眉毛了,還裝什麼裝,他厲豐年是什麼樣的人,她會不清楚嗎?
要不然一直頂在她小腹上的,又欲又燙的東西是什麼?
趙珍珠又氣又惱,可是全身無力,怒氣不僅發不出來,反而還要繼續討好著厲豐年。
他既然不動,她就抓著他動!
趙珍珠抓起厲豐年的手掌,放到她從馬甲禮服上彈出來的奶子上,紅唇廝磨著說道,“厲總,奶子……捏我奶子……啊……奶頭……奶頭也要……”
手指和手指交錯再一起,一同捏住了柔軟的n肉,指尖上全是細膩柔軟的觸感,飽滿的彷彿要流出汁水來。
好熱……
全身都熱……
厲豐年的手掌更熱……
哪怕如此,卻還是渴求著他身體上灼燙的氣息,被他摸著才舒服。
趙珍珠迷迷糊糊的,挺著穴口在厲豐年的手掌上磨蹭,不斷的搔首弄姿,勾引得厲豐年眼眸灼燙,眼底猩紅一片,熊熊火焰頓時沖了上來!
他腦海里那些折磨趙珍珠的想法,頓時被慾望之火燃燒殆盡,衝出口的是惡狠狠地一句——
“騷貨!”
“嗚嗚……我是騷貨……摸我……啊……好舒服……奶子被你捏得好舒服……啊……啊……嗚嗚……騷貨的小逼癢了……好癢……啊……嗚嗚……“Yυsんυщυ.ásΙá(yushuwu.as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