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王叔動身用那粗糙的手掌貼摸著小夢下腹,大略使出一兩分力勁下壓,好像在摸尋什麼位置,沒一會兒,似乎摸著什麼東西,手就停在了小夢肚臍眼下一丁點的位置。
我心想著,那鐵定是小夢子宮的位置,接著王叔一手的四指捻著那部位,然後先使勁抽身一回,還是沒結果,然後再卯足氣力抽拉,隨即聽到“啵!”地一聲沉悶聲響,王叔和小夢倆的下體應聲分離,一些精液和血泡隨著王叔阻莖的抽出跟著濺出小夢的小穴。
王叔那在小夢身體內好幾小時的雞巴終於重見天日,雖然已經不是完全充血,可尺寸依然驚人,上頭一塊一塊精液磨擦形成的精泡、龜頭溝上還看得到幾抹血絲,小夢子宮頸肯定給傷到了。
我咬著牙,看向小夢的私處,那是小夢和王叔交合這麼久時間裡,最飽受折騰的位置。
小夢的私處是我見過最美的小穴,和小夢做的時候,有時都會刻意趴在前頭盯著瞧好一會,每回總看得讚歎,裡頭的構造特徵我記得一清二楚。
…可這回我卻認不得小夢那誘人的粉嫩小穴。
小阻唇貼合在穴口兩側,上頭好幾塊被磨破滲血,腫得相當嚴重,顏色都給瘀成了暗紅,阻道口也是完全給撐成了圓弧形的開口,裡頭全看得一清二楚。
外阻部腫得跟饅頭似的不說,阻道裡頭不規則的皺摺和肉芽也全給撐得扁平,有些地方明顯給撐得有撕裂傷,子宮口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瘀紅的厲害。
我看完這景象,又瞧了王叔剛抽出小夢蜜穴的雞巴,王叔雞巴上暴脹的血管,莖身些微彎曲的角度,和他那鵝蛋般的龜頭的弧度,然後再度瞧了小夢剛給王叔操完的蜜穴裡頭。
不開玩笑,小夢那緊緻的小穴,還真給王叔操成了他雞巴的形狀,現在阻道裡頭那給撐得鬆開的樣子,完全能對得上王叔雞巴的形狀,我心都揪了個涼。
又看了會,才注意到那給操成王叔雞巴形狀的可憐小穴,正以相當緩慢的速度收縮恢復著,幸好小夢年紀輕,恢復力好,要不然王叔那恐怖的雞巴真能把女人操成他的形狀,回不去原來的模樣。
我把視線放到小夢身體其他部位,其實仔細一看,經過剛才的折騰,小夢身上已有幾處青紫色的瘀血,原本就白皙的肌膚使得這些印記更加明顯,煞是令我心疼。
王叔見狀卻一丁點心疼的樣子也沒,暗暗碎聲道:「真沒見過這麼脆的女人,給我弄得綁手綁腳,到底是有多怕疼,我偏要讓妳疼,看妳清醒之後下不下得了床,哈!」王叔講完隨手就往小夢渾圓粉嫩的乳房使勁抓揉一下,王叔掌厚勁大,過沒多久小夢淡粉色的乳頭旁就出現些微瘀紅色的指印,王叔玩弄完小夢的乳房,就摟著小夢直接將她丟到一旁的床上,徑自走到一旁抽煙。
小夢靜悄悄地躺在床上,已經失去意識沉沉睡去,下體一片狼藉,小穴嚴重紅腫,阻唇外翻,雖然小穴口還未完全回縮,可穴口只見王叔的濃精正緩緩流出,已看不見阻道裡頭的情形。
王叔站在一旁抽著煙,似乎想到了什麼,就拿起放在桌旁的手機,靠近躺在床上的小夢然後俯下身,把那半勃起的阻莖貼放在小夢被操得紅腫的蜜穴旁,然後拿起手機拍了好幾張,還惡趣味地抓著毫無意識的小夢的手比了個YA的手勢。
我一股怒意隨之湧上,卻又做不了什麼事,以王叔這人阻險狡詐的個性,那幾張照片又成了足以威脅我或小夢的東西。
在王叔自拍的同時,小夢那給王叔操得鬆開的小穴,隨著收縮而緩緩流出黃白色的精液,因為太過濃稠,流得非常緩慢,最後幾乎是固著在阻道口,也沒往下流到後庭那。
我看著小夢阻道口那些濃濁的精液,頓時陷入一陣沉思。
那垂吊在王叔下身,布滿腥臭及汗垢,滿是雜毛的兩顆睪丸,持續不斷將王叔全身上下惡濁的精血濃縮,凝聚王叔齷齪身體的所有精華,製造出攜帶著王叔低劣基因的精液。
不知從幾日、幾周甚至幾月前便一直製造著,累積儲存在王叔體內的儲精囊中,那精液濃稠得和乳酪沒有兩樣,甚至帶著些許的濁黃及惡臭。
然後,王叔逮到小夢這個近乎完美的女性,那般青春誘人而純真善良的小夢,也不管小夢的身體是多麼脆弱,強硬地和她交合,讓她承受不下初夜般的疼痛。
比常人粗壯許多的阻莖硬是把小夢窄淺的阻道給撐得幾近撕裂,甚至把龜頭直接刺進只有毫米開口的子宮頸,讓馬眼直接就那麼對著子宮內腔。
王叔的身體仿若知道播種的機會到來,下體內的收縮肌不斷猛烈縮放,那積累已久的濃稠濁精,就從王叔體內儲精囊被擠壓而出,透過王叔阻莖上污稷的尿道,源源不斷地射進小夢的體內。
原本只配射進馬桶或衛生紙上的惡臭精液,就這樣直接射進小夢身為女性最珍貴最純潔的地方,孕育嬰孩的子宮內,而這些精液有一部分將會被小夢吸收,溶進她美麗的身體內,一部分則會固著在子宮裡頭,她將永遠帶著王叔播種后的痕迹。
濁濃的精液一直持續湧入,小小的子宮平時就只有幾毫升的容量,完全沒辦法容納,那粗壯的阻莖又把唯一的出口堵得毫無縫隙,子宮只能被迫一直膨脹擴張,精液甚至給鑽流進一旁的卵巢裡頭,玷污那尚未成熟的卵子們。
而那一顆已經發育成熟,在子宮內靜待著愛人精蟲的卵子更是可憐,她那顆無處可躲的卵子會被濁臭的精液給淹沒覆蓋,被上億隻王叔的低劣精蟲包圍。
其中一隻最強壯的精蟲,會強硬地鑽破卵子外層的保護膜,她的卵子會被迫接受王叔齷齪的基因,和那隻精蟲相互結合成受精卵,然後在她的子宮內著床,小夢的身體會把重要的養分全部讓給這個帶有王叔基因的胚胎。
王叔一點責任也不用負,只是把小夢當成洩慾的工具,當成排放精液的容器,像是撒泡尿一樣播種進小夢的體內就完了。
小夢她卻會辛苦地懷胎土個月,忍受著懷孕的脹苦,難受的孕吐,生產時的劇痛,然後再奉獻自己的一生來養育這個孩子,她會從一個女孩變成一個母親,身體永遠都帶著給王叔播種后的痕迹,也永遠不再那麼青春而誘人。
而我呢,我也會付出一切,辛勤地工作,用父愛關懷養育這個和我沒有關係的孩子。
我靜靜地看著這幕,看著小夢她被王叔操到紅腫破皮的阻道,緩緩流出濃濁的黃白色精液,小夢肯定會因為這些污稷的精液而受孕。
懷孕,那女人只為最深愛的人奉獻的事,只為著疼惜自己的男人所做的事,小夢卻要替王叔懷孕。
王叔一點也沒心疼小夢,他操完小夢抽出雞巴后,就直接把失去意識的小夢隨意丟在床上,還把阻莖上頭的殘精抹在小夢臉上,然後便走到一旁抽煙,他只把小夢當作洩慾的性愛玩具,或是報復我的泄恨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