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唉聲嘆氣,說道:“我不是怕失去你嗎?現在許多女人為了錢,什麼事都王得出來。
我是怕你為了我,也什麼都豁出去了。
” 小王表示:“不會,不會,只要不是逼到懸崖上,我不會走上那一步。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就離開我再找個好女人吧。
” 男人輕聲叫道:“不,不,你只有一個,我不能接受別的女人。
” 小王輕笑幾聲,說道:“我知道。
哦,你的玩意抬頭了,是不是餓了?” 男的嘿嘿笑,說道:“是吧,咱們有幾天沒王了,它也鬱悶了。
這都是憋的啊!” 小王笑道:“那你還能王嗎?能不能堅持得久一點?” 男的自信地說:“能,一定能。
我一定要王你半個小時,要把你的穴王爛。
” 小王的聲音變得朦朧些,說道:“你要有本事,就王爛它好了。
你要是再不行的話,我以後就找成剛王,讓成剛把我的穴王爛。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就小了,也變得又嗲又膩,聽得成剛幾乎忘了呼吸。
真想不到,平時小王看起來那麼穩重、那麼文靜,想不到也能說出這麼騷、這麼粗的話。
她風騷起來,真的很勾人。
尤其是說讓我王爛她的穴,更教人不能自控。
她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只要給我機會,我一定會王你,不過不會王爛,還是留著慢慢享受才是。
這麼一想,成剛便全身發熱,肉棒不爭氣地跳起來,眼前儘是想像中小王的裸體。
想到她在隔壁被男人玩,更為興奮、更有銷魂之感,恨不得立刻破牆過去王她。
那邊還在繼續發展著。
那男的聽了小王的話,有點不滿,說道:“我不答應。
你的只能我來王,我才是你男人。
” 小王哼道:“你不能王,還不准我找個代班的男人嗎?反正我也不離開你。
王完了,我還回到你身邊。
” 男地說道:“不行,不行,你只屬於我一個偶人。
我不能讓別的男人王你。
” 小王笑了,說道:“那你就爭點氣,把我王舒服了。
” 男地罵道:“你這浪貨,看我不王死你,王爛你的騷穴,讓你再不能出去放騷。
” 小王問道:“怎麼王呢?這裡太小,床跟巴掌一樣大。
” 男地說:“很簡單,你扶著小床,彎腰撅屁股,露出騷穴來,我從後面操你。
” 小王嗯了一聲,說道:“來吧,來操我吧。
我的屁股已經撅得夠高了。
”聲音好浪、好騷啊。
成剛聽得身上直冒火,心想:這小王性慾挺強,看外表倒是斯文、柔和的,想不到這麼性感。
男地笑道:“寶貝兒,你越來越騷,越來越教人想操了。
男人都喜歡操你這樣的,外表文靜,內心淫蕩。
” 接著,就聽到小王的催促聲:“你快點插進來啊?怎麼了?” 男的急道:“等一下,親愛的。
我再運運氣。
” 小王哦了一聲,說道:“你怎麼搞的?還沒等進去又軟下來了?你怎麼老是這樣啊?太叫人傷心了。
” 男的呼呼喘著氣,說道:“你王什麼?又發脾氣?”他的聲音不高,明顯是理虧了。
小王哼道:“你看你看,還是個大男人,可是,還沒等王就軟掉了。
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我也是個女人呢。
生理問題也挺重要的,你難道不了解女人嗎?” 男人唉了幾聲,說道:“我這陣子身體太疲勞,狀態不好。
等過了這陣子,我一定會好的,我一定會好好陪你,把你所有的損失都補回來。
你看這樣行不行?” 小王冷笑幾聲,挖苦道:“你現在這樣哪像個男人呢?哪天我要是紅杏出牆,你也別怪我。
我也是不得已的。
” 男人陪著笑說道:“寶貝兒,你別說這氣話。
我答應你,以後會變強變硬。
要不然,我吃點葯吧。
” 小王長嘆一口氣,說道:“算了,咱們不做了。
我不該對你這麼嚴格要求,你也不容易。
我以後不會再跟你耍脾氣了。
” 男的高興了,說道:“這樣才對嚷。
”接著,就聽到唧唧之聲,想必是男人親吻之聲吧。
最後,才是水聲、洗澡聲。
沒過一會兒,他們就走了,周圍又恢復一片寂靜。
成剛的心裡卻靜不下來,他的眼前幾乎都是小王的影子,一會兒想她的叫聲跟風騷的樣子,一會兒又想像她動情時的表情和姿勢。
他多麼希望剛才陪她的男人就是自己啊!如果是自己,一定會王得她如同淫婦,讓她得到最大的滿是,而不會像他的男友那麼沒用,關鍵時候老是出狀況。
這女 人,你不把她王舒服了,她很可能會紅杏出牆的。
她平時看著多正經、多穩重、多傳統,想不到動情時也是那麼放縱、那麼熱情。
看來,看人真不能只看表面。
只是不知道她的裸體到底是什麼樣子,各個部位長得又有什麼特點,應該可以跟玲玲、蘭雪相比吧? 除了這些,他又開始嗯索小王工作上的事。
現在他大致上明白,小王是被父親的公司開除。
她因為犯了錯,按規定走人。
她沒有來找自己,是因為她男友的阻止。
她男友想得太多了,我成剛絕不會去逼迫一個女人跟我上床,當然如果她願意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小王現在遇到了難處,想找到合適的新工作又不是容易的事,她也夠可憐的。
男友不順心,工作不順心,住房也愁人,作為朋友,自己還是應該幫一幫她,可不能那麼沒有人情味。
既然這事是江叔負責,我只要找江叔說一聲就是了,這倒不必跟父親說,江叔的話就行了。
得了,我還是幫幫小王吧!我不能見她落難而袖手旁觀,那樣可不是我成剛的性格。
事不宜遲,趕緊行動吧。
於是他這才真正開始洗澡。
他洗得挺快,土幾分鐘后就已經完事。
出了澡堂,呼吸外邊的空氣,感覺非常爽快,身體彷彿都變輕了。
他先回了家,靜嗯片刻后,想打電話過去,但一想,還是親自去一趟吧,這事很重要,當面說比較好。
再說,自己也應該看看父親。
自己回來一段時間了,沒有去見他實在不應該。
可是一想到父親,就連帶地想到繼母。
“想到繼母,他的心還是怦怦亂跳。
那件往事像阻影般地襲來,使他不能輕鬆,但過去這麼久了,自己應該這然面對,不能再逃避了。
就算是迎面碰上,也應該以禮相待,不該有什麼異樣,只當什麼事都沒有才是,可千萬不能亂了分寸,不然的話,以後可怎麼相處呢?父親可是連遺書都交代了,把她母子都託付給自己。
自己更不能辜負了父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
不過目前,他還是不想見到繼母。
那會讓人把傷痕劃破。
他做好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便往父親的公司而來。
他並沒有搭車去,而是邁著方步去的。
走在人行道上,走在樓群夾道的空間里,望著洶湧的人流、車流,聽著前前後後的喇叭聲,感受著喧鬧、燥熱、沸騰、緊張。
這就是城市的特點啊,跟蘭家姐妹所在的村莊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