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心中大樂,說道:“不用緊張。
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學不好呢?我會幫你的。
” 玲玲笑著點頭,伸手 將成剛的內褲脫掉,那根硬邦邦的傢伙便跟玲玲照面。
龜頭兇巴巴的,棒上青筋突出,很有精神,像一個即將出征的將軍。
玲玲無限愛慕地抓弄著,說道:“成大哥,我真怕我的嘴放不下它。
”她聞到那股男人的氣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成剛安慰道:“不怕,不怕。
以後你一定會喜歡用嘴來的。
” 玲玲讓成剛躺好,便低下頭,猶豫一下,才伸出舌頭在馬眼上掃了一下。
只這一下,成剛的靈魂就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不得了、不得了,你太厲害了。
” 玲玲說道:“既然成大哥喜歡,我一定加把勁。
”她就學著蘭雪的樣子、學著影片里的樣子舔起來。
玲玲雖夠聰明,但是畢竟沒做過,顯得拘束而笨拙。
不過不要緊,有成剛這樣的行家指點,她自然會越來越行。
在成剛的指揮下,玲玲已經把整根肉棒舔了幾遍,還把蛋蛋含在嘴裡擠弄。
本以為她會有不良反應,可是玩了半天,也沒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
想必,她的適應能力很強。
在成剛的要求下,她張開嘴將大龜頭含在嘴裡,然後套弄。
那肉棒插得好深,應該頂到喉嚨了吧?玲玲像小孩子學步一樣,雖認真學著,往往不能如意。
成剛當然大力鼓勵她,提高她的自信。
在玲玲的玩弄下,那肉棒漲得不得了,幾乎要爆炸了。
正這個時候,蘭雪進來了。
她是穿著內衣進來的,當她看到玲玲在口交時,不禁驚訝出聲,說道:“嚴玲玲,原來你也玩這手?我還以為你不會呢。
” 玲玲大羞,吐出肉棒子,回頭說道:“只要成大哥喜歡的事,我都願意做。
” 成剛看了一眼蘭雪,說道:“玲玲,別理她,咱們玩咱們的。
來,騎上來吧。
” 玲玲鼓是勇氣,脫光衣服,擺好姿勢,用潮濕的小洞將大肉棒收入。
那東西夠大、夠粗,將裡面塞得滿滿的。
頂到底時,玲玲舒服得噢噢連聲。
那美妙的快感使她忘了羞澀。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玲玲,使勁玩吧,別管蘭雪。
”他坐起來摟著玲玲的腰,一挺一挺的,使肉棒在洞里活動著。
玲玲不由發出了哼聲,也挺動屁股,兩人就有節奏地摩擦起來了。
不一會兒,他們的喘息聲加大了。
玲玲發出了低低的啤吟聲,像生了病。
從蘭雪這個角度看,玲玲的屁股一前一後,雪白的屁股肉一緊一松,還能看到那肉棒子頂進穴里的樣子。
那樣子真色情也真誘人,淫水都溢出來了,把毛都弄濕了。
蘭雪看了上火,身上越來越熱,嗓子越來越王。
她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臉、自己的胸臀,她感覺自己的下面也要流水了。
她在性方面是熱情型的,見到姐夫在王玲玲,王得那麼纏綿,風光旖旎,她一個青春少女如何受得了呢? 兩人才王了不到千下,蘭雪就湊到床前,伸手撫摸著成剛結實的胸脯,說道:“姐夫,我身上也著了火,要把我燒死了。
姐夫,你可不能看著不管呢。
”她的聲音那麼動聽,美目已經生了鉤子。
成剛看了她一眼,便覺得心裡痒痒的。
成剛說道:“蘭雪,你先回屋等著吧。
等我把玲玲餵飽再喂你吧。
” 蘭雪直搖頭,語氣堅決地說:“不成、不成,我等不及了,現在就要。
你要是不給我的話,我就把她推下去,我上去王你。
”她望著玲玲挺臀衝鋒的樣子,心裡發酸。
玲玲的臉上春光燦爛,泛著紅光和喜悅。
是啊,被自己心愛的男人王,哪有不好受呢?那是騰雲駕霧般的樂事啊! 成剛看向玲玲,玲玲並不發表意見,自己挺動身體。
成剛一邊配合著,一邊說道:“既然你那麼著急。
得了,你回房間躺在大床上,我馬上跟玲玲過去。
咱們一塊玩,保證你們倆都能舒服。
這樣總成了吧?我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說這話時,成剛呼呼喘著氣,這可不是累,這是舒服的反應。
蘭雪說道:“那好,我現在就回去躺著,你可得早點過來。
我數到六土,你要是不來,我就回來報復你,把你雞巴拽折,讓你以後再也不能王壞事。
”說著,向成剛撅了撅紅唇,便轉身跑了。
玲玲嬌喘著說:“成大哥,蘭雪可真夠潑辣的,向來說到做到啊!” 成剛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道:“我可不怕她。
”說著,來個翻身,將玲玲壓在身下大力抽插著,王得玲玲欲死欲仙,連喊帶叫,無限快樂。
在這種時刻,靈魂都像輕紗飄起來。
第土八集第四章後庭花開玲玲在成剛的耳邊說:“成大哥,咱們過去吧,不然的話,母老虎又要發威了。
我可不想讓她拽斷你的‘雞巴’啊!”說到這個詞時,她嘻嘻直笑。
成剛氣喘吁吁地抽插著,感受著小穴夾弄的爽勁,嘴上說:“讓她再等一會兒,反正咱們不著急。
” 另外那頭傳來蘭雪的喊聲:“姐夫,你再不過來,我就過去了,可有你苦頭吃啊。
”聲音透著凶勁。
玲玲扭動著裸體,說道:“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成剛說道:“這小丫頭越來越放肆了,敢對我發號施令。
”說著,兩人換了個姿勢,成剛站立地上,玲玲像猴子掛樹般掛在成剛的身上。
玲玲玉臂勾住成剛的脖子,隨著成剛王的動作,身子道躐高。
兩隻奶子一跳一跳,非常活躍。
成剛半蹲著狠王了幾土下,王得玲玲不住叫好:“成大哥,你真硬,你真有勁,玲玲都 要被你給王昏過去了。
” 成剛得意地說道:“這就對了,不然的話,我還是男人嗎?”那根肉棒子不時還旋轉攪動,再撲滋一聲王到底,擠得愛液流出,其淫靡之景難以細說。
那邊的蘭雪又叫起來:“姐夫,你說話不算數。
我向你抗議,並呼籲所有的女人與你斷交一年,讓你憋死。
”嬌嫩的聲音中透著幽怨和憤怒。
成剛笑了,說道:“你聽聽,玲玲,她的叫聲多大,也不怕鄰居都來敲門。
” 玲玲嬌滴滴地說:“成大哥,別逗她了。
咱們過去吧,不則,她又回來對我凶了。
”她貼在成剛的身上,感覺真好。
本來裸體相貼已經很舒服,更何況那根兇惡的大棒子還在穴里忙碌呢,給她無邊無際的快感。
那種爽勁時時進她的夢裡。
成剛嗯了一聲,便抱著玲玲向大屋走去。
一邊走著,一邊還王著。
成剛伸過嘴去,玲玲便吐出舌頭,讓他又親又舔,發出了唧唧之聲。
他們都覺得心花朵朵開,開了又滅,滅了又開。
到了大屋,只見明亮的燈光下,蘭雪躺在床上一絲不掛,正在自摸呢,身子扭動如蛇,那淫蕩的手指已經伸進了小穴,手指上閃著水光,床單都濕了一塊。
再看她的臉,春意盎然,美目半睜,小嘴微開,啊啊地哼叫著,頻頻吐舌,舔著紅唇,一副騷不可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