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這隻鞋子里的精液已經被吃掉了過半,而深陷情慾的琴還在繼續吸吮鞋中的精漿,我從琴的手中奪過了這隻靴子,為其換成了另一隻灌滿的靴子。
琴接過新的盛滿白濁的「高腳杯」,再次啜飲起來,直到又喝的只剩小半,我才讓琴停止了飲用。
「感覺怎麼樣?」騎士姬從剛才的迷醉中回神,想起方才極度的淫亂,羞得是俏臉緋紅,兩腿戰戰再次潮吹,好久才穩住心神,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回復著我「老公射的,很好吃,但……」「但是什麼?」我明知故問挑逗這嬌羞的人兒。
「但這也……太羞恥了,可是真的非常好吃……以後可不可以用正常的方式餵給我啊,這麼做…喝鞋子里的精液也太羞恥了」「你都潮噴幾次了?不也是樂在其中嗎,這裡只有你我,你都可以放下騎士團代理團長的身份和我撒嬌了,再放下那些所謂的矜持去徹底的享受不就可以了?」少女目光流轉,低聲回道:「那你我之間私密的事,一絲一毫你都不可以告訴外人,就像剛才你說,想要所有人都知道……知道我是你……你的母狗,那種事絕對不允許發生,明白嗎?」「是是是我的團長大人,只不過如果有人加入進我們……如果,我是說如果,那?」我話說出口才意識到這是個多麼沒有求生欲的問題,不過琴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仰頭輕笑「我知道知道攔不住你,我也拴不住你這個色孽化身,我只是希望在日常中,你能讓我們過得正常一點,至少不要讓我徹底和日常這兩個字做訣別可以嗎?」「當然!這我可以保證,我會盡全力保證咱們不會收到任何人的非議,不會打亂你正常的生活,畢竟遮掩和躲藏能創造無數的情趣。
只是……你說的這個正常生活……它當中有我嗎?」這才是我真正所關心的重點,我究竟是作為琴的丈夫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所有人面前,還是一直當一個陪在琴身邊的影子,就看琴的選擇了。
「當然,你是我的丈夫,今後的生活,不論是日常還是私生活,都還請多關照了」妙手輕拈鎖心扣,解得雙絲千萬。
我正欲再追問,屋內座鐘卻不合時宜的響起。
琴一聽到鐘聲,就像個受驚的小兔般猛的跳起,在我胸口錘了一拳,朝著衣帽間跑去,「啊啊啊啊你個混蛋,都已經到了這個時間了,今天還有好多工作要安排呢」她這般慌亂的樣子,平日里可端的是難得一見,隔著衣帽間半透明的玻璃,我笑吟吟的看著那個朦朧的倩影七手八腳的穿著衣服,也跟著穿好我那身可以說是簡陋的衣服。
不一會,一個如平日般王練的團長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晨間運動留下的幾分潮紅。
我看向琴的小腳,這小妖精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妙人兒,修長的足間只是穿上了一雙潔白的長襪,優雅的坐在了床上,向我挑起一對美足,本想著撒嬌使壞的少女真到了這羞人的時刻,唇間發出的聲音也變得細弱蚊蠅,只剩了嬌羞「你給我穿」得此敕令,我當然是迫不及待的拿起那雙還裝著不少精汁的長靴,套上了柔美的素足,其間自然也少不了一番揩油。
這雙定製的長靴本就緊貼少女腿足的曲線,濃厚的精液被從靴子的縫隙間擠出,在突出的護膝中積蓄成了一汪小小的精池「還是溢出來這麼多啊,唉……真沒辦法,只好浪費掉了」我輕聲嘆息著,幫琴清潔掉了溢出精液,琴跺了跺腳,感受著足腿間滑膩的觸感,極具催情效果的精液完全浸濕了長襪和長褲,小腿以下都陷入了一個暖洋洋的媚葯陷阱之中。
我站起身,在琴的臉頰上輕輕一吻,而後在她的耳邊如魔鬼般低語「你可愛的腳丫會被慢慢的改造成真正的性器哦,好好享受這個過程吧」「色狼!!!」琴紅著臉又一次錘在我的胸口,而後在口袋中掏出一袋摩拉,溫柔的說道:「你拿著這些錢,去買些新衣服,再去好好打理下自己」開玩笑,我只是覺得用不到那麼多錢,加上一個人生活不修邊幅慣了,才顯得落魄,我又不是需要吃軟飯的廢物,正欲開口拒絕,一隻青蔥般的玉指按住了我的嘴唇「不要拒絕,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多少摩拉都是手到擒來,但你現在手頭上也沒有錢啊,先按我說的作,畢竟……後天你需要好好陪我約會,我可不希望你第一次出現在蒙德所有人面前時像一個瘋子。
」溫柔的小手輕撫著我的面頰,輕輕的捏了一下「還有,至少今天,不許沾花惹草!不許到處禍害小姑娘!!今晚我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關於你的一切,在那之後,全部是非便都交由老公你判斷了」「這是你的願望嗎?」我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琴似乎有些驚訝,微微搖頭「不是…你可以看做是…嗯~命令!至少現在我還不想想你許願」「是!保證完成任務!!不過向我許願是什麼意思?」「等我晚上回來再詳談吧,今天還要去千風神殿,馬上就要遲到了。
」嘖,還真是,過於了解我了啊,琴……不過既然答應了,自然要信守承諾,反正只限定了今日不是嗎。
我向外面走去,腦子似是被這久違的安逸灌醉了,飄動著雜七雜八的紛亂念頭,我走出房門,甩了甩頭,看著琴急匆匆的背影,同時第一次正視著這座風與牧歌的城邦。
果酒湖上拂過的風,尋上了異鄉的遊子,一朵孤零零隨風飄搖的蒲公英,承著微風的恩□,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我破舊的上衣口袋之中,蒲公英的羽毛動了一下,而後便溫順的伏在了口袋之中,它找到了依靠,就此不再彷徨,不再飄蕩,或許,也不再自由……我低頭看著這朵蒙德的饋贈,若有所思的抬起頭,看向已經有些走遠的少女,輕笑起來「看來蒲公英找到了她所紮根的土地」又一陣風吹來,我舒服的閉上眼睛,感受著風起之地的寧靜「也許,遊子也找到了紮根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