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看不到覆蓋在被子下的絕美軀體,但溫潤細嫩的觸感還是從我與琴貼合的身軀上傳來,剛剛清醒的我在這般刺激下再次勃起,挺起的肉棒頂住了少女柔嫩的膝窩,柔滑的觸感令我倍加受用,就欲再次將少女壓在身下蹂躪一番。
這時熟睡的少女似是做了什麼美夢,傻乎乎的俏臉上露出了治癒的笑顏,喉嚨里發出著小獸般的夢囈聲,看著安眠的少女,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了昨日見到她時,那精緻的容顏都無法遮擋住的深深疲憊。
這孩子是有多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我的慾望漸漸褪去,撩開琴的几絲亂髮,在那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願風神護佑著你」而後,睡意再次襲來,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寧靜與久違的歸屬感,在睡著之前,鬼使神差般嘟囔了一句「至少,我會永遠護佑著你……」一夜風靜次日清晨,隨著身旁傳來悉悉邃邃的響聲,我睜開了眼睛,清晨的陽光從窗縫中灑落,灑在床前那具潔白無瑕的身軀上,少女嬌媚的身軀在陽光中盡情伸展。
這清晨倒是刺眼,我微眯起眼睛,只是不知道,這晃眼的,到底是陽光,還是春光琴在床邊伸了個懶腰,本想抓起床邊的衣服穿上,但昨日的瘋狂卻在考究的衣裝上留下了我與她的痕迹,琴俏臉微紅,轉身想去另尋一件,卻看到了床上悠悠轉醒的我。
我看著眼前這位豐腴柔順的美人兒,無瑕的皮膚沐浴在清晨的日光里,致致肉光令人迷醉,而眼前的少女面對我略帶侵略的目光,非但沒有遮擋,反而邀功似的微微挺起高聳的胸脯,驕傲的展示著自己完美的曲線,只是,通紅的面頰卻出賣了她內心的嬌羞,紅霞一路蔓延至脖頸,甚至整個身軀都透出幾分紅潤,腹部粉嫩的淫紋分外惹眼,使這具出水芙蓉般嬌軀的純潔變為了勾人心魄的淫靡,我望著琴的臉龐,與我對視的是一雙無瑕的灰紫色眼眸,瞳孔間清澈明亮,眼角卻似乎泛著一絲淚光,二人就這樣對視著,似要相望到地老天荒,我萬般思緒在腦海中盤旋,最終變為行動的,卻只有一個念頭——先透一炮再說我朝著嬌挺的玉乳伸出了手,就在要抓住那可愛的兔兔之時,琴的小手卻啪的一下把我的咸豬手打開「昨天不還一副苦大仇深思緒萬千的樣子?怎麼這一覺醒來就變得滿腦子只剩慾望,色狼!!昨天做的還不夠啊?」騎士姬故意版起了俏臉,但往日嚴肅認真的表情搭配上現在撅起的小嘴,只顯得是分外可愛,毫無平日的威嚴。
我看著平日里不說是威嚴滿滿,但也稱得上是堅實可靠的琴團長,露出這般小女兒姿態,心中愛欲更是大盛,不顧少女半推半就的攔阻,將赤裸的人兒直接拉到了懷中「是哪個寡廉恥的小姑娘挑起我的慾望的?你需要和我說明的事情很多,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告訴我,你該如何解決我的晨勃呢?」「果然就算失憶了,色鬼的本質也不會變,早上先忍一下,我會請假專門陪你幾天的,現在我要去和騎士團的人交接一下後幾天的工作。
現在先唔……!嗚嗚」懷中壁人佯裝鎮定自若的轉移著話題,扭動著嬌軀想逃出我的懷抱。
但這一切小動作對目標明確的我而言都毫無作用,我猛的吻上了還欲繼續辯解的小嘴,舌頭直接衝進柔滑的口腔中橫衝直撞,與一隻精巧的香舌纏綿在一起「唔唔嗯……嗚嗚嗚」琴所有的話語都被壓制在口中,化為了嬌媚的嗚咽聲,混雜著唾液咕啾咕啾的水聲,刺激著少女的感官,少女的神色開始變得迷離,香舌主動的開始挑逗我的舌頭,而後又調皮的伸進我的嘴裡攪動幾下,正欲退出之時,卻被我牢牢的吸住,啜吸著香舌上少女的芬芳,並在這作怪的小東西的尖端輕咬了一下「嗚啊,老公你壞死了,死色狼,快放開我,會耽誤工作的」琴的這聲老公叫的我是萬分受用,自然是更不可能就這麼放她離開,我直接將龜頭頂去了肥厚的阻唇之間,輕微剮蹭著,作勢準備進入「別……老公,我那裡還疼,真的受不住你那壞傢伙再來一次了,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好嗎」我俯身看了看琴絕美的阻部,確實還因為昨日的撻伐而有些紅腫,原本深藏的腔肉此時也輕微外翻著,被方才龜頭的磨蹭刺激的又掛上了幾滴晶瑩花蜜。
這柔弱的蜜穴確實禁不起再一次的征伐了「那琴你用別的方法幫我弄出來嘛,反正雞巴的問題解決前,你休想離開,如果因為磨蹭的時間太長而有人上門來找你的話,這幅不成體統的模樣可就要被人發現了哦」琴白了我一眼,知道今早晨我因憐惜她而不會再次蹂躪她的嫩逼,但也明白了我在滿足之前決不罷休的決心「知…知道了,那……你想讓我怎麼作呢?」聽到少女羞澀的疑問,各種play開始我腦海中如走馬燈般閃過,最終把目標落在了琴光潔的小腳少「琴,用腳幫我射出來好嗎?」少女的臉色變得更紅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而後輕輕靠坐在了床邊的一把椅子上,一對粉雕玉砌的秀美嫩足輕輕抬起,伸到了我的面前一雙小腳的整個足型纖細修長,綳直的腳背不見丁點瑕疵,和同樣優美小腿形成了一條完美的弧線,粉嫩的腳趾不施丹蔻,土顆粉雕玉砌的水嫩葡萄,正在因緊張不斷而繃緊伸直。
我忍不住伸手把玩起這對絕美的嫩足,揉捏著敏感的足心,「唔…」腳底傳來的刺激讓少女發出了微弱的嬌吟,雙眼微眯,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壞笑,一隻小腳掙脫我的手掌,探到了我的胯下,腳背緊貼上了我的肉棒,而後溫柔的向前推進,本就嬌小的嫩足在巨大肉棒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柔弱,如同怯懦的處子一般,小心翼翼的磨蹭著肉棒敏感的背神經,寶石般的足趾每次都似要觸及到巨大的睾丸「嘶……還真是熟練啊琴,這也是騎士必備的技能嗎?嘶溜」少女的侍奉令我抽了一口氣,她還真是性技嫻熟啊,不知是哪個三生有幸的混蛋調教出來的。
再一次想到此處,我卻沒有再一次生氣,我雖精神不穩有幾分瘋癲,卻也不是弱智,通過與琴前幾次靈與肉的交流,我也有了一種別樣的猜想——這一切或許都是我失憶前做的。
只是現在,這種猜想還不敢確認。
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放棄思考,安心享受,下定決心的我,將還在手中的那一隻小腳抬到面前,伸出舌頭由下而上舔過柔嫩的腳底,整隻小腳隨著我刮過的舌頭盡情舒展開來,望著微翹的粉嫩足趾,我忍不住在大拇指親了一口,引得少女一陣嬌笑,卻又收住笑容朝我略有氣憤的說道:「有臉說啊色狼老公,失憶了就翻臉不認賬,還能在心裡編排人家,怎麼? 你不記得了就是別人王的?你老實交代有沒有暗自亂想過我是破鞋?」少女似是真有些生氣了,抽回我手中的小腳,直接踩上了我的肉棒,整個足底都緊貼住棒身,把肉棒按在了我的肚子上,上下擼動起來,而原先磨蹭肉棒的小腳則輕柔的托起了我的蛋蛋,拇指輕抬,輕輕壓迫著脆弱的睾丸,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