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發現兩個孩子不見了,四處打聽后,終於找到了公園來,天下著大暴雨,易家全家出動來尋找兩個孩子,很快其中一個女傭在一個兒童滑梯里找到了偎縮成一小團眼睛通紅滿臉掛著淚水的小綰綰,半小時后管家也在公園的深處找到全身濕透尋找著綰綰的小荘尼。
經檢查,小綰綰只是受驚過度而身體並無大礙,而小荘尼卻因為淋了雨發起了高燒。
大暴雨連綿不斷地下著。
“綰綰……”他在夢中呢喃地叫著她的名字,因為高燒,噪子沙啞得發不出聲音,別人根本聽不到他說了什麼。
女傭與易夫人忙碌地幫他擦試著身體,給他降溫,家庭醫生也在隔壁侯命著。
高燒終於在暴雨消停,彩虹出現在天氣的時候退下了。
休養了一個月,他的身體終於恢復過來,但是,他卻遺失了一些他不願意麵對的記憶。
小荘尼依在窗邊心不在焉地拿著畫筆,畫紙上空空如也,他的目光完全落在院子里的小綰綰身上。
她,好久沒跟他說話了。
小綰綰一個人蹲在地里種著問花王要來的草莓幼苗,白裡透紅的臉蛋沾上髒兮兮的泥巴,細嫩的小手用小鏟子費力地鏟著泥土。
“綰綰,小姨從J國郵了一盒奶油草莓給我,媽咪做成了草莓雪糕,我們回去吃吧。”小壯壯蹲到了小綰綰身邊,拉起她的小手,準備帶她回主屋。
“我不吃了。”小綰綰將自已的小手抽回,繼續拔弄著眼前的草莓幼苗。
“你在幹什麼呢?”小壯壯問道。
但小綰綰沒有理會他,繼續挖著坑,那地因為沒種過東西太硬,她折騰了好久,也只挖了一個淺淺的小洞。
他看到她臉上髒了,從褲兜里掏出手帕,用掌心托著她的臉蛋,認真地將上面的泥巴給擦掉,小綰綰皺著肉臉,嘟著小嘴,然後輕輕拍開他的手,“不要你管。”
他不要她了,她也不要他了!
“我就要管你。”他執拗地執起她的小手給她擦著,小手因為用力過度都通紅一片,“你看,都紅了,痛不痛,我幫你呵呵。”
“不痛,不要你呵呵。”小綰綰賭氣地用力地想掙開他的手,但是,力氣也怎麼都不夠他,一下子就急哭了。
“你怎麼就哭了?”他輕輕摸著她的發頂,安慰道。
她卻越哭越厲害,眼淚盈滿了圓溜溜的眼睛,整個肉臉都是淚水。
他將她一擁入懷,別的女孩子都長高了,她還是小小的一隻,腦袋依然在他胸口的高度,他用手撫著她的後頸。
“乖,別哭了,讓女傭姐姐看到你哭,我又得挨罵了。”他輕聲對她說道,他親了親她的額頭,給她試去眼角的淚水,“我們回屋子裡吃草莓雪糕。”
他強行牽著她的手回到了屋內,問傭人要了兩杯草莓雪糕。
這一次的草莓又大又紅,遠遠都聞到了草莓特有的甜酸氣息,小綰綰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依然將大草莓留到了最後。
“我的給你。”小荘尼將自已杯中的大草莓挖給了她。
“我不要。”小綰綰將他的大草莓勺還給他。
她不再接受他的好意,也不再討好他。
日子一點一點地過去,兩人慢慢地成長。
她對他越來越的冷淡,開始嫌棄他。
“綰綰。”趁著下車的空檔,他抓住了她的手,幫她背書包回教室,她是A班的,而他是D班的。
“灰姑娘與野獸喔。”雲綰綰的男同學見狀起鬨諷刺道。
雲綰綰聽到立即甩開他的手表示劃清關係。
易荘尼狠狠地盯了他們一眼,將她的書包放好后便離開了。
放學的時候,他與她在大樓樓下等著司機,司機比平時要晚了一點,雲綰綰乾脆先去上個衛生間。
“那人好醜哦,黑里嘛漆的又胖。”兩個女生從樓上下來,看著易荘尼交頭接耳地大聲嘲笑易荘尼。
他白了兩人一眼,沒有跟她們計較。
“他是那婊子云綰綰的老公那婊子家裡很窮,她媽將她賣給了那醜八怪做童養媳的,讀書的錢都是他家出的。”其中一個女生無所顧忌地說著,好像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一樣。
“你說誰是婊子。”易荘尼上前攔住了她們。
女生囂張跋扈繞起雙手,高傲地睨住比她要高半個頭長得又黑又壯的易荘尼,完全不將他放在眼內。
“雲綰綰啊。”女生挑釁道。
易荘尼眼神一變,一腿踢到了女生的小腿上,女生立即吃痛地跪了下來。wAp*wmp8*c!O!m(去掉!)
然後,他失學了。
那女生的爸爸是位有名望的校長,動員了一切的社會關係與人脈,都要封殺他,中傷他,無中生有,加鹽添醋,加上他跟著馬應治也闖了不少禍,黑歷史太多,縱使易家有財有勢,別的學校也不敢收留他。
他父親只好安排他出國讀書。
這是他要離開的最後一夜,她不願意跟他出國。
月光很圓,很亮,繁星滿布,他沿著窗檯爬到了她的窗沿,將不能上鎖的窗戶打開。
“啊!”準備睡覺的雲綰綰髮現了他,失聲驚叫。
他直接跳進了房間,直接將她佣入懷裡,狠狠地抱緊她,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別怕,是我。”
“你放開我,你這黑里嘛漆又肥又丑的醜八怪!我討厭你!”雲綰綰被他抱得吃痛,努力掙開他的懷抱。
良久。
他摸著她的發頂,低頭輕輕吻住了她的額頭。
唇輕輕地顫著。
“綰綰,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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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粗長的一章了……寶貝們來點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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