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裡,張開了頂端的小孔,濃稠熱燙的精液就這樣噴射了出來。
一股一股, 以一種強烈的力道,射在敏感痙攣的花徑里。
穴口處,粗大的肉棒根部堵得嚴嚴實實,連淫水都流不出來,射出來的精液只能往花穴深處澆灌。
滿了……
子宮都被填滿了……
趙珍珠羞紅著臉,仰著頭,脖頸和鎖骨露出優美如同天鵝的線條,紅唇微張著不斷喘息,唇瓣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來。
倒是眼下的濃密睫毛,一直顫抖不止。
至此,這場激烈纏綿的性愛,終於……終於……結束了……
厲豐年抱著趙珍珠從辦公桌上下來,坐會了寬大的椅子上,兩人緊緊相擁著。
他的手掌不斷輕撫著趙珍珠的後背,撫摩著順滑的肌膚,也摸到一層淺淺的熱汗,更是對顫抖不止的身體的一種安撫。
高潮的餘韻,被這樣愛戀廝磨一般的舉動,給無限拖長著。
要知道,以前他們在這個辦公室里做愛,厲豐年都是射了之後,立刻翻臉不認人, 將她給一把推開的。
從沒有哪一次,他們如此靜靜依偎,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享受著旖旎溫馨。
趙珍珠像貓一樣蜷縮在厲豐年的懷裡,恨不得就這樣直接睡過去,可是厲豐年的肉棒還在她的小穴里,射了之後也沒有完全變軟,依舊硬邦邦的一大根,撐得裡面滿滿的,好像隨時會捲土重來。
一想到男人持久又激烈的慾望,趙珍珠心有餘悸。
休息了好一會兒后,趙珍珠稍恢復了些,下身不敢亂動,怕刺激到男人的慾望,就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用浪叫到沙啞的嗓音說道,“快把你的肉棒抽出去。”
“爽完了就翻臉不認人了?”厲豐年低聲揶揄。
趙珍珠紅著臉,氣惱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以前翻臉不認人的人,可都是你。”
厲豐年回道,“你要是早一點想起我,我也不會這麼對你。”
說到這一點,趙珍珠徹底理虧,說不過他,只能放軟了姿態哀求,“我的小穴里太滿了,撐得難受,你先抽出去嘛。”
撒嬌的女人,就像是在草莓上撒了一層糖,甜上加甜。
厲豐年淺笑了下,抱著她,將肉棒緩緩地從泥濘濕熱的小穴里抽出來,在拔出的瞬間,甚至聽到了“bo”的一聲,還混著水聲。
趙珍珠把頭埋在厲豐年的肩膀上,耳朵都紅了,還是當做沒聽到。
在沒有了肉棒堵著穴口后,花穴深處的淫水和精液再也含不住,一股一股的流了出來。
趙珍珠清楚的感覺到這一股異動,羞恥的不敢面對,繼續做她的小鴕鳥。
厲豐年卻逼著她往下看。
他輕笑著說道,“珍珠,你不看一眼嗎?這下真成了草莓奶昔了。”
趙珍珠忍不住好奇,雙眼往下抽了抽,只見被肏到 艷紅的兩片陰唇中間,吐出濃白的精液,紅白交錯著,糊成了一團……
……真像是草莓奶昔的牛奶。
飛?向。你?的?床
騷秘書98 吃精液做的“草莓奶昔”
趙珍珠在面色燥熱的同時,才算是完全明白了所謂“草莓奶昔”的全部意義。
她只是看了一眼,立刻轉開眼,對那淫靡的景象不敢再看第二眼。
厲豐年卻在她的耳根子上吹氣,磁性的嗓音低聲問道,“你喜歡嗎?”
面對這個問題,趙珍珠倒是沒那樣羞澀了。
她從厲豐年的肩膀上抬起頭來,水汪汪的杏眸一眨一眨的,跟男人漆黑的眸子對視著,臉上還是不曾消散的情慾,神情卻在這個時候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喜歡,只要是你給我的,我都喜歡。”
無論是厲豐年射出來的精液,還是爽到讓人痴狂的大肉棒,亦或者是他這麼些年都不曾改變的沉重感情,趙珍珠都喜歡。
更喜歡他這個人。
這也算是趙珍珠對他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