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小男孩,緩緩地開口道,“小哥哥,謝謝你救了小喵,也謝謝你一直陪著我,我們有機會下次再見。”
她朝著小男孩揮了揮手,一路小跑著往女人的方向而去,白色的蓬蓬裙裙擺一晃一晃的。
小男孩怔愣著,猛地一下回過神來。
他沖著小女孩的背影喊道,“我叫做厲豐年,你可以叫我阿年,別忘記了,我會去找你的。”
小女孩沖著他揮了揮手,然後一頭撲進了女人的懷裡,笑得又嬌又可愛,不斷撒著嬌。
她好像聽到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記住。
別忘記了……
我會去找你的……
—
原來是這樣。
故地重遊,看著眼前一切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觸動了趙珍珠腦海深處的記憶,小時候的過往全都在腦海里清晰的浮現。
先前做夢的時候,她看不清小女孩和小男孩的臉龐,也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
可是如今,趙珍珠敢確定那個小男孩就是厲豐年,那張俊朗的臉龐幾乎沒有變過,只是他長大了, 渾身的氣質也更加出眾了。
同時,也就一切真相大白。
厲豐年的的確確是喜歡她,而且是從五六歲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她了!
什麼上司和秘書,什麼只上床不談感情的炮友,這根本就是冷酷霸道總裁的暗戀,再加上久別重逢的經典劇情。
沒想到厲豐年竟然是這樣一個痴情種。
趙珍珠站在教堂前面的綠色草坪上,燦爛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一身暢快暖意,耳邊彷彿還能聽到小小的厲豐年說的那些話。
【我叫做厲豐年,你可以叫我阿年,別忘記了,我會去找你的……】
她相信厲豐年一定想方設法的去找過她,可是那一天她和她的媽媽,並不是參加婚禮的客人,而是來臨市旅遊的,陰差陽錯之下走進了這個教堂而已。
人海茫茫,他們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又談何去找一個五歲的小孩子。
隨著日漸長大,趙珍珠將這段記憶徹底遺忘了,而厲豐年卻深深的銘記著。
在她進入厲氏集團之後,厲豐年又是在什麼時候認出她的,會是第一眼,還是在以後的相處中?
趙珍珠回想起她的入職經歷,她的履歷說不上多好,一開始面試的只是業務部的文員,可是不知怎麼被人相中,一下子成了總裁辦的秘書……
飛=向,你_的_床_
騷秘書80 身體好了嗎?
那個時候,趙珍珠還想著是厲豐年想要潛規則她。
如今細細想來,厲豐年的確是不懷好意,卻又……
趙珍珠回想到以前的事情,情不自禁的笑著,笑容那樣甜蜜而又燦爛。
也就怪不得厲豐年會對她如此“翻臉無情”,操她的時候那麼兇猛,穿上褲子又擺出一副臭臉,他根本就是在生氣,而且一直一直都在生氣。
她想見厲豐年,現在就想見到厲豐年!
想告訴他,她都想起來了,不再是他一個人刻骨銘心;也想告訴他,她也喜歡他,他們是戀人的關係。
兩情相悅的戀人!
趙珍珠來的時候有多麼焦急,現在離開的時候,就是更多一倍的急切。
甚至希望她能有一對翅膀,可以一下子飛到那個男人的身邊。
—
一路風馳電掣,趙珍珠回到城裡的時候已經夜色深深,接近晚上八九點的時間。
她先給別墅的管家張叔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厲豐年還沒回家,又跟公司的同事確認了一番,得知厲豐年還在加班,而且今天他的脾氣很不好,下午公司大會的時候幾個部門經理都被他狠狠罵了一通。
趙珍珠看著同事們抱怨吐槽的話語,對著手機屏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時候,她走了以後,就把厲豐年忘得一乾二淨。
到了現在,她今天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