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猝不及防之下,那腥熱的巨大肉棒,一下子緊貼在了趙珍珠嬌艷的紅唇上,前方如同j蛋大小的龜頭,來回磨蹭著,濕漉漉的液體沾了她一嘴。
有屬於他的味道,也有屬於她的。
厲豐年並沒有用強的,也不曾橫衝直撞的闖進趙珍珠炙熱的口腔里。
而是在用龜頭摩挲她唇瓣的同時,又用力捏了捏她的下巴。
趙珍珠明白這是厲豐年的警告,也是他的強勢,如果她違抗,下一秒,他說不定會無情的將她從辦公桌下扔出去,讓她最熟悉的同事,見到她最淫蕩不堪的一面。
哼,真是一個y險狡詐的男人!
趙珍珠在心裡咒罵了一聲,卻還是不得不乖順的張開雙唇,用嘴含住厲豐年的性器。
她的嘴巴很小,厲豐年的那根玩意兒卻不是一般常人的尺寸,哪怕她努力的張大了嘴巴,也僅僅只是含住了肉棒上的碩大龜頭和一部分肉身,還有三分之一的肉筋露在外面。
趙珍珠呼吸一窒,原本想稍稍緩一口氣,慢慢適應男人的超大型尺寸。
可是誰知剛才還一副按兵不動的厲豐年,突然在這個時候用了力,寬厚的手掌壓著她的後腦勺,猛地往他的胯間按了按。
“唔——”
趙珍珠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悶哼,嘴裡的空間全都被巨大的肉棒填滿了,濕漉漉的龜頭幾乎頂到了她的喉嚨,口腔里炙熱的粘膜也跟肉棒上的筋脈緊貼著。
隨著呼吸,她口腔里的軟肉一顫一顫,幾乎跟小穴可以b擬的窒息感也因此而來,爽的厲豐年渾身舒暢,難得在臉上也和緩了冷硬的神情。
這一切跪在地上的趙珍珠當然是看不到的。
可苦了她,隨著厲豐年肉棒的深入,原本掛在巨物上的精液和淫液,也一同送入了她的口腔里,腥臊味在舌尖的味蕾上蔓延。
她含得那麼深,男人性器下捲曲的毛髮就在眼前,濃重的雄性氣息隨著呼吸進入她的鼻腔里。
那味道,怪騷的。
哼,誰說只有女人騷了,男人還不是一樣很騷!
趙珍珠在心裡憤憤的想著,嘴上的動作卻沒停,繼續吞吐著厲豐年的性器,卻聽到身後又傳來了周南的聲音。
他大概是聽到了聲響,問說,“厲總,剛才是什麼聲音?”
趙珍珠頓時緊張了起來,連呼吸也跟著緊了緊,嘴巴下意識的收緊著,牙齒差點咬到了厲豐年的肉棒,好在男人反應夠快,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顎,才阻止了慘事的發生。
可是……厲豐年又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呢?
趙珍珠對厲豐年乖戾的性格有所忌憚,更害怕他在這個時候說出不應該說的話。
她雖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是身處情境中,還是有著人物的羞恥心。
這回不用厲豐年提醒,她含著男人的肉棒,主動上下吞吐了起來,舌頭舔得起勁,帶著一種討好的意味。
趙珍珠口交的水平一般,沒什麼特殊花樣,可是她這份服軟的態度,卻讓厲豐年十分受用,很快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Yυsんυщυ.ásΙá(yushuwu.as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