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就只有厲豐年唇舌上的廝磨。
這個吻,跟平常那些慾望交纏的舌吻不一樣。
厲豐年吻得很輕,很溫柔,彷彿是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小動物,舔舐著它的傷口。
柔軟的唇瓣廝磨在一起,舌尖輕輕地勾動,交纏吮吸著,連厲豐年一貫的強勢都不見了, 甚至清純的不帶一絲情慾。
沒想到“清純”這兩個字,竟然也可以用在肉文男主的身上。
趙珍珠徹底的迷亂了,沉淪在厲豐年的薄唇之下,忍不住的吮吸舔弄,唇舌間嘗道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是……是……她的淫水……
厲豐年剛在不久之前,還埋在她的雙腿之間,唇舌跟她的小穴深深激吻過,喝了她那麼多的淫水。
而現在,他們兩人混著淫水的氣味,不斷交纏深吻著……
飛“向、你、的“床
騷秘書38 騷逼好想吃大肉棒
吻著吻著,兩人唇舌之上淫水的騷味越來越重……
吻著吻著,兩人的身體逐漸開始熱燙,滾滾浪潮緊跟著襲來……
吻著吻著,這一個本應該純情動人的吻,就這樣變質了。
趙珍珠不滿足於厲豐年慢條斯理的動作,已經習慣了他強勢霸道作風的身體,更是瘙癢難受,恨不得厲豐年能狠狠地加深這個吻,最好連她的呼吸也一同霸佔。
她一手勾住厲豐年的脖子,殷勤的把唇舌送上去,另一手從男人的胸口開始撫摸。
精實的胸膛,肌肉緊繃的腹部,還有那根讓他又愛又怕的肉棒……
呼呼……呼呼……
趙珍珠在手心裡抓住了肉棒之後,立刻在粗大熱燙的巨物上來回擼動,身體也跟著躁動,雪白身軀不斷扭動的依偎上去。
特別是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對奶子,已經被忽略了好久好久,奢求著男人的憐愛,想被他捧在手心裡重重的揉一下。
“嗚嗚……唔唔……“
她還在激吻的縫隙中,發出又滿足卻又空虛的呻吟聲,不斷勾引著厲豐年。
她想做了……又想做愛了……
心裡很想,身體也很想,小穴早就準備好了,淫水滋潤著艷紅的肉唇, 正在不斷收縮蠕動著。
嗚嗚……
趙珍珠全身上下燥熱難安,眼神也逐漸迷離,臉上全是蕩漾的春情,卻還是緊盯著厲豐年不放,試圖將他看得更清楚。
是春藥……一定是春藥的藥性又作祟了。
她如此想著。
“嗚嗚……”
當趙珍珠再一次發出呻吟聲的時候,厲豐年總算是結束了這個讓人窒息的親吻。
他低著頭,眼中也染上了濃重的慾望神色,聲音沙啞的問道,“你想做了?”
“嗯……操我……快點……”她手心上擼動肉棒的動作加快, 意有所指的說道,“進來……快點進來操我的小穴……”
“這裡可是洗手間,要是被人發現,又會說你不要臉,是騷貨,還躲起來打野炮……就算這樣,你也要做?”
厲豐年被趙珍珠撩撥的渾身緊繃,卻還是耐著性子,故意將之前那些男人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躲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趙珍珠被傷過一次,下一次聽到,也會被傷到。
厲豐年堵不住所有人的嘴,就只能治好趙珍珠的傷口,讓她下一次聽到的時候,再也不會將這些人亂吠的話放在心上。
有時候,以毒攻毒,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嗚嗚……要做……阿年,我想跟你做愛……啊……”
趙珍珠模模糊糊的喊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厲豐年突然一把緊抓住了她的奶子,手心牢牢捏住,緊接而來是他迫切又失控的話語。
“ 你叫我什麼?再叫一遍?”
“啊?……嗚嗚……”
趙珍珠意識混沌,前一秒說出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