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熱熱漲漲的發燙, 分不清到底是痛還是爽,或者是又痛又爽,才會讓趙珍珠噴出那麼多淫水來。
“嗚嗚……啊……不要……”
“小騷貨,都這樣了,還口是心非,你的身體可比你這張小嘴誠實多了。”厲豐年一邊說著話,一邊站起身,舌頭舔著水光漣漣的嘴唇,言語不斷挑逗著。
誰知道,他竟然會對上一雙淚眼朦朧的明眸。
趙珍珠臉上春情混雜著委屈,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淚水,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含在眼眶裡,一看到厲豐年的臉,含著的眼淚瞬間湧出,順著臉頰撲簌簌的往下垂落。
“怎麼了——”
都不給厲豐年把話說完的時間,趙珍珠撲進了他的懷裡,嗚咽的哭了起來,一開始只是小聲的啜泣,眼淚不斷的掉下來,到後面就不管不顧的哭出了聲,嚎啕的宣洩著心底里的委屈。
她實在是太委屈了,這股強烈的情緒甚至壓過了春藥的藥性,連慾望也跟著一同壓了下去。
趙珍珠這麼一哭,可把厲豐年的心都糾在了一起。
他急忙緊緊抱住幾乎赤裸的趙珍珠, 抓住正在滑落的西裝外套,蓋在她顫抖的肩膀上,一邊輕撫著後背,一邊貼在她耳邊小聲問道,“怎麼了?哭什麼?是身體不舒服了,還是哪裡覺得疼了 ?珍珠,別怕,我在呢。”
厲豐年看著依舊沉穩鎮定,其實他在看到趙珍珠眼淚的那一刻,心裡已經亂成了一團,甚至有手足無措的慌張。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趙珍珠還在不斷哭泣,緊緊貼在厲豐年的胸口,被他身上熾熱的氣息包裹著,其實她的委屈早已被撫平,可是眼淚卻停不下來,一直一直的往下流。
好舒服……被厲豐年抱著好舒服……
好像……曾經什麼時候……她也被這樣緊緊的抱住過……
趙珍珠沉溺其中的時候,浮現一股隱隱約約的熟悉感,連她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麼,好像真的發生過相似的事情。
她什麼都不說,一個勁的哭泣,可把厲豐年急得夠嗆。
厲豐年雙臂緊緊摟著趙珍珠,不容置喙的說道,“別怕,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不會有事的。”
說著話,他伸手在隔間的門板上,就要推門出去。
趙珍珠這才意識到厲豐年會錯意了,急急忙忙拉出他的手臂,阻止他往外沖的動作。
他這麼不敢不顧的衝出去,外面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他們兩人還是一身凌亂的樣子,豈不是告訴所有人他們在洗手間里做愛了。
“沒事,我沒事。”趙珍珠急忙解釋道,只不過她剛剛哭完,聲音都是暗啞的打顫著。
厲豐年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還是要執意離開。
飛“向、你、的“床
騷秘書35 爽過頭就哭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安靜的洗手間里傳來了開門聲,還有一連串的腳步聲,幾個男人一邊高談闊論著,一邊走進了洗手間。
這可把趙珍珠嚇得夠嗆。
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去!
她可不想成為那些男人的談資,雖然可能已經是了。
趙珍珠不僅是拉著厲豐年的手臂,還緊緊抱住他的身體,壓低了聲音,緊張地說道,“厲豐年,我真的沒事,不要出去。”
厲豐年低頭凝視著趙珍珠,漆黑的眸光在她身上掃視,確認她眼下的情況。
趙珍珠對他眨了眨眼,還衝著他笑,拚命證明她好得很,根本不用這麼急匆匆的去醫院。
她的眼圈還是紅的,眼眶裡帶著痛哭之後的水光,但是眼眸光彩耀人,神色比剛才好多了,厲豐年這才相信了些。
他質問道,“那你說,你剛才哭什麼?”
這可讓趙珍珠為難了。
她的目光左右閃躲,就是不敢看向厲豐年咄咄逼人的眼神,含含糊糊的說道,“能……能是為什麼……就是……就是太爽了……你在我小穴上又舔又咬的,我當然會很爽……爽過頭就哭出來了嘛!”
趙珍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