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與其說是疼痛……倒不如說是……是……是爽哭了!
女人在床上說的話,跟男人的話一樣是不能相信的。
可惜陸大教授一板一眼,見到淚水,還真以為她是疼痛的受不了,哪怕雞巴再難受,竟也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蘇南卿不得不感嘆陸行遠驚人的自制力,以及這層表象之下的溫柔繾綣。
然而……花穴被塞得滿滿的,內壁卻驟然失去了摩擦的快感,頓時又瘙癢難受了。
蘇南卿扭了扭腰,花穴摩擦著堅硬的性器,一副發騷勾引的模樣,早把自己的那些淫言浪語的騷叫,給忘記在了腦後。
但是,陸行遠一個低喘,說出了要命的兩個字。
“別動!”低沉的話音彷彿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瀕臨在爆發的邊緣,深深吸一口氣后說道,“卿卿,你是不是覺得疼,要不然我……”
“你敢!”蘇南卿飛快猜到了陸行遠即將說出口的話,嗔怒的呵止,還抬起雙腿,緊緊的環在他的后腰上,輕哼著威脅道,“ 你已經逃了一次,我絕不會讓你逃走第二次!陸行遠,你的雞巴操進來了就是我的,別想在拋下我!”
“卿卿,我不是要拋下你,只是……”
做愛做到一半,話題一繞,竟然又轉到了最開始的問題上。
“只是什麼?”蘇南卿一個挑眉,就算四周昏暗的看不清, 但是一點也無損她眼中的嬌嗔璀璨。
“只是現在還不行!”陸行遠渾身僵硬著,一個深呼吸,突然說了一長串的話,“我應該先追求你,讓你成為我的女朋友。我們交往一陣子之後,我去你家見過你父母、提親,有了婚約,我們才算是真的在一起了。那樣之後,我們才能做這種事!”
……嗯?
蘇南卿一夕之間被他說懵了,竟然連小穴里的瘙癢都忘記了。
陸行遠的話語在她腦海里一遍一遍的轉著。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耳中只能聽到窗外呼嘯而過的颱風,還有彼此的粗重的呼吸聲。
等愣了一會兒后,蘇南卿突然的爆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不愧是考古學的陸教授啊,他是學考古而已,怎麼思想也跟古代人一樣,還要三媒六聘了之後,才能做愛。
被小保姆這一笑,陸行遠臉上無光,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尷尬,就連深深埋在小穴里的雞巴,都像是要變軟了。
“你別笑了。”陸行遠用嘴唇堵住小保姆的紅唇, 把讓人羞窘的笑聲一同堵住。
蘇南卿抬起下巴,迎上去跟他激吻,唇齒緊緊交纏了一圈之後分開。
她的臉上還是是明艷的笑容,故意揶揄的問道,“陸先生,只是訂婚就夠了嗎?你怎麼不等到新婚之夜。”
陸行遠面色暗暗發紅,所幸四周漆黑的,也看不清他閃躲無措的神情。
但是哪怕如此, 陸大教授依舊堅持著他的想法,沙啞的說道,“如果可以,當然是最好的。”
燉連肉載記流奶小保姆44:一邊吸奶一邊聳動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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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遠忍著窘迫,繼續艱難的低聲說道,“你是女孩子,我應該保護好你。”
蘇南卿依舊笑著,但是笑容里有很多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陸行遠的確古板木訥,但是他的這種思想,並不一定是出於守舊的心理,而是在現在的社會環境之下,對女性的一種保護。
畢竟不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都是耍流氓,那做愛就更是如此了。
這個男人……在無趣的表象之下,其實還有那麼一些可愛。
蘇南卿突然的抱住陸行遠的手臂,赤裸的身體整個都依偎進了他的懷裡,雙乳輕輕摩擦著,一副狐媚勾引的騷浪模樣,嘴上卻又認真的問著。
“所以這些天,你就在想這些事情?”
“嗯……”陸行遠皺了皺眉,渾身滾燙,額角熾熱的汗水滑落,沙啞的說道,“我們認識才沒幾天,如果我突然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