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經驗的我已經做好了準備,雙手鉗住了她的腰肢,把她麵條一樣軟綿綿的身體拎了起來,順勢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
子宮口緊緊咬住了肉棒,疼痛和快感並存,讓童雪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
隨著身體被我抱在懷裡坐了下來,她的身體也在重力的作用中落下,形狀完美的翹臀和我的大腿嚴絲合縫的貼到了一起,肉棒對於嬌嫩子宮的最後一擊,成為了擊垮童雪的最後一根稻草。
「真乖,高潮吧。
」彷佛是隨著我的命令一樣,童雪的身體痙攣起來,子宮的深處愛液噴涌而出。
「嗚嗚嗚……」隨著自己屈辱的高潮,童雪終於崩潰的放聲大哭,也不知是高潮讓她更加屈辱,又或者是心裡的悲傷突出了她身體上的快感,總之隨著她的哭聲,她小穴收縮的反而越發的猛烈,高潮的痙攣也更加的明顯,整個人一抽一抽的,讓我甚至擔心她會背過氣去。
我將她的兩條腿托起V形分開,讓她被我粗大肉棒分開的淫穴暴露在攝像頭的範圍內,然後顛起了她輕盈的身體。
快速的摩擦讓童雪的高潮久久不退,快感從子宮出發,不斷的向著頭腦發起衝擊,而童雪的理智早就被性慾衝垮,就連眼珠都地震般的抖動著,好像慾火能夠從體內噴發出來一樣的激烈。
「很舒服吧?看好電腦里,看著男朋友是不是會更舒服啊?」我托著童雪的兩天長腿,讓兩隻玲瓏小巧的玉足踩在面前桌子的邊緣,這樣我就可以空出兩隻手來,在她的身體上四處揩油了。
在高潮的刺激下,童雪飽滿細長的足趾緊緊扒住了桌面,急不可耐的讓膝蓋想兩側分開,彷佛這樣就可以把身體里那些沉積的快感釋放出來一樣,可是她張開的雙腿只有涼風打在濕潤的小穴四周,將更多的快感壓入她的體內。
「不要,別,別這樣對我,我的,我的小穴,子宮好熱,要壞掉了。
「啊,不行,高潮停不下來,腦子裡,什麼都,求求你,別再……」「別看我,別讓我在這裡,你說什麼我都聽,對不起哥哥,是雪兒錯了,雪兒錯了,哥哥說什麼雪兒都聽,饒了我,對不起,饒了我,我好舒服,哥哥讓我好舒服,我要舒服死了。
」「哥哥想要強姦我,雪兒就讓哥哥強姦,雪兒是哥哥的母狗……」童雪的意志已經徹底混亂,在肉慾的侵襲下屈服。
她一邊向我求饒,另一邊卻努力扭動身體,讓我的肉棒像是鑽頭一樣在她的蜜穴里攪動,讓她的高潮無法停止。
「哥哥饒了我,肉棒好厲害,在肚子里……」童雪胡亂的叫著,兩隻小手反手環住了我的脖子,蹬在桌子上的雙足借力向上抬起,兩腿向身體兩側張開,耷拉在微涼的扶手上,讓自己的蜜穴和後庭都暴露出來。
「我知道,哥哥想要什麼,我都給你,看啊,倫理君,我被,我被強姦了,我所有的第一次都已經給了別人了,就在你的眼前,我還一直被人強姦到高潮呢。
」「被強姦真的很舒服,對不起,我決定一輩子都要被哥哥強姦,但是你放心,我的心永遠都會在你這裡,我絕不會因為這樣就背叛我的心意的。
」「因為,這樣我的主人強姦我這條母狗的時候。
才會獲得更大的刺激啊,我要把全部都奉獻給主人了,所以我會一直欺騙你,欺騙自己還是愛你的。
其實我,我最愛主人,最愛用大肉棒獎勵小母狗的子宮了。
」「哈啊,哈啊,我受不了了,我的高潮,怎麼也停止不住!」童雪大叫著迎來了高潮的頂峰,持續了好幾分鐘的高潮終於讓她耗盡了體力,無力再繼續維持下去。
高潮逐漸平復,她也從迷亂中稍微恢復了一些,她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把這面的攝像頭關掉了,只留下了安藝倫理那邊傳過來的景象還在屏幕上播放。
接著她轉過身子,兩隻小腳踩在我的大腿上,靠著自己練習藝術體操鍛煉而來的柔軟身體,用彆扭的姿勢騎在我的肉棒上,前後狂搖起了腰肢,讓我的肉棒深入到把她肚子都頂起來才停止。
「倫理君,你知道嗎,你最喜歡的女朋友。
現在子宮像避孕套一樣,套在別的男人的肉棒上,裡頭還被他灌滿了精液。
我被強姦了,卻主動騎在他的身上,用子宮套住他的肉棒,祈求他能用精液玷污我的身體,只要我的主人能高興,我做什麼都可以。
」一邊說著,她一邊深情的抱住我的身體,用飽滿的酥乳摩擦我的胸膛。
她恨安藝倫理,恨他不能保護自己,逼得自己來到中國找母親和姐姐避難。
她恨安藝倫理,恨他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不來搭救自己,而是拋下自己和別的女孩聊天,她更恨安藝倫理,忽視自己的心意,把自己像他的手辦一樣束之高閣,這麼多年的相處都沒有抵得過幾年前的一面之緣。
說出了這些以後,她的心情舒暢多了,已經沉淪在我帶來的歡愉之中,她自暴自棄一樣的主動淫辱自己,發泄著內心翻湧的情緒。
「現在我把攝像頭關掉了,不是因為擔心你會看見,因此生我的氣,而是我的身體以後只會給強姦了我的主人一個人享用,你連看一眼都不可以,不過我被主人強姦時候的慘叫,我就讓你聽個夠吧!」「好舒服,好舒服,子宮裡面暖洋洋的,哥哥的大肉棒!」童雪的動作越來越狂亂起來,而電腦那一邊,安藝倫理還是沒有想起正被自己撂在一邊的女友,自顧自的興趣高漲的說著什麼。
又是一番激烈的高潮,童雪像是小貓一樣,軟軟的癱倒在我的懷裡,滑膩的雪乳在我的胸口壓成肉餅,子宮一抽一抽的榨取著我的精液。
「我有一個請求。
」稍微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了神智,她就趴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提出了要求。
我正要問她,就看見童蕾捧著一條和她脖子上同款的純金狗鏈走了過來。
「姐姐……」童雪神色複雜的看了童蕾一眼,隨後露出了覺悟的神情,將狗鏈接過自己帶到了脖子上,然後……我和這對姐妹花大戰到三人都失去意識,至於電腦那頭回來的安藝倫理後來發生了什麼,我們已經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