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童蕾迷亂的叫聲,我重重的拍打著童雪的大腿,大叫著。
“叫爸爸!” “嗯,爸爸,好厲害……” 童蕾立刻改口了,可是童雪卻還是忍耐著快感,只從嘴裡發出亂七八糟的哼聲。
“嗯,不要,嗯,饒了我吧……” 我又重重的打了一下。
“叫爸爸!” “嗯,好爸爸,快插蕾蕾的小穴。
” 童蕾又高興的浪叫起來,她非常喜歡這種感覺,越是折辱她,她就越興奮。
“蕾蕾你這個小浪貨,我不是說你!” 我的肉棒在童雪的子宮口不斷穿梭著,手指則用力的摳挖童蕾的小穴,讓兩個女孩都在我的性愛狂潮下不能自已。
“爸,爸,饒了我吧……” 實在受不了我的粗暴,童雪終於屈服的從嘴裡吐出了我想聽到的兩個字。
“好啊,爸爸饒了你。
” 雖然嘴上這麼說,我的動作卻更快更猛了起來。
“爸爸,啊,爸爸,太激烈了……哦,噢噢噢噢!” 童雪被我這麼迅猛的抽插,一下子就頂上了高潮,她的身體想要扭動,可是卻被童蕾壓在下頭,動彈不得,只好將雪白的四肢緊緊纏繞在姐姐的身上,子宮的深處一股股的淫液從花心湧出,向我訴說著自己的舒服。
“爸爸,蕾蕾要騎大馬。
” 童蕾見妹妹被我肏翻了,趕緊把我推倒在童雪的身邊,把她推到我的懷裡,然後自己熟練的扶著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騎了上來。
因為在這樣的姿勢下,我的肉棒會完全沒入童蕾的體內,把她的子宮都頂到變形移位。
這樣的快感會麻痹她的下半身,童蕾只能前後搖晃著著自己的柳腰,讓我的肉棒在她嬌嫩的子宮裡攪動起來。
這樣就很像騎馬時候的動作,所以她撒嬌的時候很喜歡叫這個騎大馬。
童雪被童蕾推到我的懷裡,一對柔軟的酥乳緊緊壓在我的胸口,她下意識的就要躲開,可是很快我就握住了她兩瓣臀肉,將她的身子往上一推,跨騎在我的胸口。
“呀!” 突然被我一推,童雪失去了重心,驚呼著趴到了我的臉上,一對少女嫩乳就這樣送到了我的嘴邊。
我立刻叼住了在我的臉上不斷滑動的一隻奶頭,捧住她臀瓣的雙手也向中間靠去,伸出食指和中指插入她的蜜穴,將穴肉向兩側掰開。
“啊!” “哦!” “嗯~” “哈~” 姐妹兩或驚訝,或舒爽的叫聲在屋裡此起彼伏,小穴里的水聲都泛濫起來,被我吸奶的童雪已經不堪的軟在我的身上,一雙小手緊緊抱著我的頭,好像抱著深愛的情人一樣,又好像抱著自己憐愛的孩子,把自己的嬌乳餵給我吮吸。
而童蕾已經忍不住慾火,她矯健的雙腿支撐著身體,在我的肉棒上飛快的上下起伏,她一手抓揉著自己狂甩的胸乳,另一手則撐在床上,以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
很快我也感覺我要射了,開始將腰狠狠的向上頂,吮吸童雪乳頭的動作也變成了稍微用力的啃咬。
這樣的刺激讓兩人更加的沉迷,我可以看見她們身上都泛起了因為爽快的雞皮疙瘩。
“爸爸,爸爸射進女兒的肚子里了!” 童蕾首先大叫著癱軟下來,我的精液嗤嗤的湧出,灌滿她的子宮的同時,也讓性愛的快感灌滿了她的內心。
射了一半的時候童蕾的子宮就已經滿了,我立刻將肉棒拔出,身子一動就插入了童雪正在高潮中痙攣的身體。
“啊,射,射進來了,好,好舒服……” 童雪的身體扭了一扭,就和童蕾一樣癱在了床上。
這時我正在進行最後的噴射,看著兩人面色潮紅的可愛模樣,我將肉棒從童雪體內拔出,對這兩人赤裸的雪白嬌軀,將我的味道和顏色盡數染到她們身上。
高潮后的男人都會進入傳說中的賢者模式,迅速失去慾望,而女生則渴望愛人的愛撫,好讓她們享受高潮的餘韻。
已經決定要直面童蕾她們的我,自然會讓她們舒服起來,承擔起事後愛撫的責任,在她們的雪背和酥乳上四處撫摸,讓她們發出小貓般舒爽的啤吟聲。
只是這兩隻小貓咪的身上滿是混濁的液體,雖然滿身的香汗讓她們的體香更加濃郁,可是我還是得幫她們清理王凈身體。
一手抱著一個,我托著她們的玉臀將她們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向浴室。
童蕾自然慵懶的抱著我,用自己飽滿酥乳在我的身上磨蹭著,和我調情。
童雪也被折騰的沒了反抗的力氣,乖巧的抱住了我的脖子,輕咬紅唇忍耐著我在她小穴里摳挖攪動的手指,發出嬌媚的淺哼。
將水溫調好,我抱著兩個美少女坐進了我家的大浴缸。
“呼~~~” 我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安逸的啤吟聲,童蕾和童雪兩姐妹就搶先用自己可愛的呼聲,把泡澡的舒爽用聲音抒發出來。
果然是更習慣泡澡的日本人呢,看著童雪一臉享受的模樣,童蕾就沒有露出這樣的表情。
我是知道的,童蕾也就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泡澡,大多時候她也是和我一樣,喜歡淋浴的。
在中國生活了更多的時間,已經消磨掉了她身上一些日本人的習慣,可是童雪才剛來中國,就連中文都還不熟練,自然更偏向日本人的習慣。
只是這就給我帶來了很大的新鮮感,兩個一模一樣的少女,一個卻像中國人,另一個則像日本人,讓我能夠直接享受到兩種國家的風情,這還真是賺到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洗過澡吃完飯後,剛才還溫溫柔柔,一副乖巧模樣的童雪就變了臉色,拎起自己的衣裙就要逃走。
“剛才,剛才那個不算,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 她說著跺了跺腳,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轉身落荒而逃。
不過她並沒有回到那個清冷的家中,而是逃到了我家的客房。
這應該算是個好兆頭吧? 我摸著嗤笑著的童蕾的秀髮,心裡這麼想到。
所謂的客房,也就是我的書房。
大多數的房屋設計都是將書房也就是一間側卧修在北面的,而我家這個房子卻是三個卧室都朝南的設計。
只是中間的卧室比較小,所以用作書房,裡頭也沒有放床,而是鋪了地墊,好讓我能夠偶爾休息。
有時候我在書房和朋友通宵,就不回卧室,而是直接在這裡睡了。
而有了童蕾以後,書房的作用就變成了歡愛屋,裡頭的台機我已經很久沒有拿來做過正事了,唯一的用途就是和童蕾做愛的時候,播放參考資料了。
現在童雪就趴在我的電腦桌上,慌亂的錘著桌子。
“嗚嗚,都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