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些害怕,如果不是疫情被迫封鎖在家中,她可能真的不得不屈服於葉曉芸的威脅,將自己寶貴的身體隨便送給哪一個男人了,畢竟她在學校里還有季風這個可憐人保護,現在在假期里季風也是鞭長莫及,她可是完全失去了庇佑。
不過她卻遇到了我,我知道我們必然有一段消失在我可以拋棄的記憶里的過往,而且對於她來說應該還是很深刻的事情,甚至童雪也牽扯其中,要不然她對我的態度也不會如此曖昧,被我強姦之後只是和我保持距離,而不是完全消失在我的面前。
看來我和這對嬌艷的姐妹花是有天命的糾葛的。
這讓我不得不想起老爸很多很多年前對我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時候什麼狀況下我已經記不得了,但是他當時的奇怪的態度讓我記憶如新。
「我們必然要經歷生離死別,但是我們還有與生俱來的責任,當年我選擇了逃避以至於追悔莫及,我希望當你遇到那個人,或者那些人的時候能夠果斷些。
」當時我完全不懂他是什麼意思,只好問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是女孩子哦,不能讓你身邊的女孩傷心。
要不然,女孩子的報復會很可怕的!」他也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一邊揉著我的腦袋一邊戲謔的笑著,讓我搞不懂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這是我和他極少數的交談之一,他大多數時候都生活在國外,老媽經常會去和他相會,而我這個贈品就沒有帶上的價值了。
老爸對我來說一直是個神秘的人,他就像是電影里的邦德,又帥氣又有才華,同時過著浪蕩不羈的生活,我所有在學校里用不著的本事,都是他教我的。
我一直不是很懂為什麼老媽會喜歡一個有很多女人的人,老媽以前也是天之驕女,卻總是把自己倒追老爸的事情引以為豪。
可是現在事情到了我自己身上了,看著童蕾,我也能夠理解一些他們的事情了。
或許他們也經歷過什麼珍藏著的,連我也不願意分享的事情吧,那是屬於他們的寶物,讓他們能夠無視世俗的約束而做出不同的選擇。
「嗯,蕾蕾不會的,不管蕾蕾在哪,洛哥哥都會找到你,把你奪走的。
你是我的東西,誰也不會讓的!」我輕輕拍著童蕾的腦袋,將她內心阻霾的恐懼驅散掉,這個女孩已經是我的東西了,關於這點我已經做好了覺悟。
「嗯,雪兒也是哥哥的,哥哥也要把她搶走!」聽見我的話,童蕾高興了起來,她最喜歡我用這種帶著佔有慾的方式對待她,這是她被葉曉芸調教后的後遺症,完全變成了抖M的性癖了,好在之前一個星期,我給她已經上了一個永恆的枷鎖,讓她的身心永遠都成為我一個人的所有。
想到了老爸的話,我不由的對童雪的事情有了別的想法,或許她真的是我必須要奪走的女孩之一呢,如果我現在放走了她,只會讓我們兩個人都追悔莫及呢? 畢竟,幸福不幸福這個事情,並不是能夠用言語或者定義來表達明白的。
我感覺我的命運彷彿被設下了一個大圈套,不過這樣香艷的圈套我還是願意鑽一鑽的,如果是仙人跳的話,我就把仙女搶走,讓幕後黑手氣得跳腳吧! 整理好了心態,我把童蕾在懷裡緊了緊,輕輕吻著她的秀髮。
「那你覺得我要怎麼和童雪相處才好呢?」我的大手摸上了童蕾的翹臀,不安分的在上面揉捏起來。
「當然是直接推倒,直到她服了為止啊,我不是幫哥哥拍了很多錄像和照片了么,她不聽話你就威脅她啊。
我會幫哥哥也說好話的,讓她不得不服從下來。
」童蕾激動的說著,突然嬌媚的一笑。
「哥哥不要擔心,你在她心裡的地位其實和在我心裡一樣重要,或許比我還重一些,只是她沒有準備好這麼樣和你相遇,所以你不要擔心,我們生下來就是為了做你的性寵物的,你應該堂堂正正的接受!」我大概是相信童蕾說童雪心裡我也很重要這個事情,雖然我還不清楚細節,但是我已經肯定了我們之前一定有什麼遭遇。
不過她們天生就是我的性奴這點估計就是她的臆想了,至少童雪不會是這麼想的吧。
但是童雪這麼拖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我的示好都被她拒絕了,要不還真的是大膽一些吧。
「那我試試吧。
」我對童蕾輕輕說道。
等我把碗筷都在餐桌上擺好,門口也傳來了準時的敲門聲。
雖然我也要給童雪一把備用鑰匙,但是她卻完全不肯接受,每天都像是客人一樣敲門。
童蕾則完全不在乎,每天都大搖大擺的自己開門,現在已經是家裡的小媳婦了。
因為多了一個童雪,我在家裡甩著大象走路的愛好也被迫封印起來,每天都好好的穿著睡衣,真是難受QAQ.打開了大門,一陣冷氣就竄了進來,這並不是樓道里的冷空氣,而是童雪身上帶著的冰寒光環。
見到是我開門,這股寒氣就更嚴重了,童雪臉上毫無表情,比起來蹭飯的更像是來要債的。
畢竟是我強姦了她,理虧的我還真像是個欠債的,每一天都圍著她唯唯諾諾的過著。
好像她是高貴的女王,而我只是個侍從罷了。
就好像現在,看見了我只是冷淡的點了點頭,我下意識的貼著一邊的牆,讓開門口,她就驕傲的從我讓出的地方鑽進了大門。
走進玄關,童雪自顧自的找到她專用的那雙拖鞋換上,沖我又微微示意了一下,徑直向著餐桌走去。
嘖,找東西不像個外人,可是對待我就大不一樣。
明明我是這家的主人,現在我彷彿成了不收歡迎的客人一樣,尷尬極了。
童雪靜靜的坐在餐桌邊,冷傲端莊的姿態比初遇時的童蕾還要嚴重,低垂的眼帘里沒有任何的色彩,只是看著王凈的桌面,彷彿這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一般。
真是難搞啊,假如我再用強對她,我真擔心她那天晚上把我咔嚓了。
但是不用強,這個小冰山我可沒有啥辦法。
童蕾既然保證過了,我還是相信童蕾好了。
等到下午我再動手,現在還是先把兩個女孩子餵飽再說吧。
「來,先喝點湯。
」我去廚房盛湯出來,先放到她的面前。
「謝謝。
」童雪談談的回了一句,彷彿前幾天在我的身下嬌喘高潮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不過這會我拿她沒辦法,但是過一會嘛,我還挺想看看冷美人流眼淚的樣子呢。
童雪吃飯的姿態和初見的童蕾相似,只是對我有些成見,讓她的動作更加的拘謹。
我雖然可以從她驚喜的眼神中,看出她對我的手藝的讚揚,可是她的小嘴卻只會輕輕一抿,好像下一刻就要吐出一句「一般」一樣,然後就淡然的繼續吃飯了。
「我吃飽了。
」隨著她輕輕擦完嘴唇,習慣性的說了這麼一句,童雪從椅子上站起來就要離開。
今天童蕾沒有網課,她本來是和童蕾商量好,是想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