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個疑慮還是在我的內心盤旋著,可是我並沒有說出口,童蕾已經向我做出了承諾了,這是我作為她的主人應該有的擔當。
不管是什麼壓迫著童蕾,讓她不得不自輕自賤,我都會將這個枷鎖撕碎,讓童蕾叢中解放出來。
然後,我們的關係就可以變得純粹,不夾雜其他的外物了。
「我明白了,你過來吧。
」我對著在地上依然跪伏著的童蕾張開懷抱,她驚喜的抬起頭,眼睛里雖然還有淚水殘留的痕迹,可是裡面透射出來的卻是融化冰雪的溫暖,她可愛的點點頭,撲進我的懷裡,我們緊緊抱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心跳。
接下來的幾天,童蕾和我過著溫馨而平淡的日子,早上她總是用身體喚醒我,白天我監督她的網課,順便寫我自己的論文,空閑的時候我們像兄妹一樣嬉戲打鬧,到了晚上我們什麼也不王,只是瘋狂的做愛,每天晚上我都把童蕾肏到昏死過去。
只是這幾天童蕾已經不是安全期了,所以我都是帶著套的,這倒是讓我獲得了新的玩法,每天用的套子我都會串起來,綁在童蕾的纖腰上,一整天都不允許她拿下來。
而到了晚飯的時候,童蕾就會把精液喝掉,當做吃飯的作料,再讓我給她換上新的。
雖然我很享受這樣平淡的日常,但是我發現這樣溫馨的生活反而成了童蕾的負擔,她總是欲言又止,或者直接用各種方法來引誘我,因為顧忌她的身體,我這幾天從不主動開宮,她就會急的自己翻身上馬,用女上位來給自己帶來沉重的打擊。
正在我為了這種情況尋找著解決方法的時候,一個不尋常的日子又到來了。
因為連日奮戰,雖然自負天賦異稟,我也遭受了腰疼的打擊,靠著老爸以前教我的補氣秘方才緩過勁來,這幾天童蕾已經不再叫我洛哥哥,而是直接叫我哥哥,如果不在床上,她甚至會像真妹妹一樣直接叫洛哥或者王脆叫哥。
這樣的童蕾給了我娜娜米的感覺,所以我每天晚上都格外的賣力,但是身體上的負擔讓我連著兩天都沒有動力,好在我的下限足夠滿足童蕾的上限,這才讓夜生活和諧。
今天是周五了,早上竟然是我自己醒來的。
因為童蕾總是早上偷襲我,我現在醒的已經很早了,睜開眼睛習慣性的朝襠部一看,童蕾果然沒有在那裡早安咬。
我本來以為是我醒的早了,或者童蕾難得的睡過了。
但我伸手一摸,邊上的被窩已經涼了,這說明童蕾已經起了有段時間了。
她能上哪裡去呢? 我感應著屋內的動靜,真奇怪,屋裡也沒有人的的樣子。
不過我只能感應到家裡的一半,浴室那邊我是沒法感應到的,或許童蕾是上廁所了吧。
童蕾上廁所一直是避開我的,只有有一次我故意使壞,趁著她洗澡的時候強姦她到高潮失禁,那次她害羞了好長時間,晚上都沒有和我做,只是把頭埋進被子里。
雖然嘴上總是說自己是我的性奴母狗,但是童蕾內心還是格外的純潔的,隨著相處的時間久了,我自然而然發現了她有些東西並非是演技,而是她內心真正的保守。
這樣的矛盾也讓我對她的事情更有興趣,可是學校里的學弟我都發動了,也沒有什麼收穫,或許還是要疫情結束以後我再想辦法吧。
反正我們兩個人在家,我也沒有穿衣服的必要,說起來我已經裸奔好幾天了,倒是童蕾偶爾會穿上可愛的裙子,然後故意在我面前走光。
推開房門,童蕾竟然也沒有在浴室。
我的內心竟然有些慌張,但是很快我就安撫了自己,她估計只是回家去拿衣服什麼的了,我竟然為了這點小事胡思亂想,童蕾在我心裡的地位果然已經很重了。
我回到屋裡,坐到電腦桌前,隨手打開電腦,準備看看有沒有學校的郵件。
瞟見電腦右下角的日期,我才驚覺今天已經是2月14號了,竟然是情人節了。
這幾天的溫柔鄉讓我樂不思蜀,早就忘記日期是幾號了,只是追番的本能還讓我能夠分辨是星期幾。
等我回過神來,我的手已經撫上了桌面的相框,相框里一個美麗的少女,正挽著我的胳膊甜甜的望著我的側臉,她右手撩起鬢邊秀髮的動作是那樣的撩人,我最喜歡她撩自己頭髮的動作了。
明明是情人節,我卻見不到她,這時候我竟然完全把童蕾忘在了腦後,滿腦子都是曾經粉色的回憶。
對著相框發了好一會呆,直到電腦里不合時宜的提示音把我從回憶中驚醒。
果斷把廣告郵件拉入黑名單,可是我的心情也回不到剛才了。
「看來這是我的命啊,連想你,我都沒有資格了么?」我不由的苦笑起來。
我的家人和朋友都不會隨便開和女朋友有關的玩笑,只有老媽有的時候會試探著叫我找個女朋友。
他們倒不是怕我會發火,只是他們都知道不能揭開我心裡的傷疤了。
可是她們的顧忌反而讓我想起那些灰色的過去,而且我獨自一人的時候,也是止不住自己的思念。
還有悔恨。
如果不是童蕾用強硬的手段,直接衝破了我的防禦,打亂了我的陣腳直接強推了我,如果她只是選擇用言語向我做出請求,或許我就不會這麼容易接受她了。
不過童蕾還真是厲害啊,短短几天就已經在我心裡有了如此龐大的影子,甚至還開始生根發芽。
「我身邊還是有了別的女孩子啊,你不會怪我吧?」輕撫照片里那巧笑倩兮的臉頰,就好像我和以前一樣,還能隨時觸碰到她一樣。
她也不會希望我一直消沉下去的,我明白這一點。
可是我真的有接受童蕾的資格么?我這樣的人。
童蕾那邊的問題其實已經解決了,不管她是因為什麼變成這樣,我都會接受她。
反正她甚至還是處女,我能有什麼損失呢? 可是今天讓我強迫自己塵封的回憶在一起暴露出來,我又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你這傢伙怎麼這麼有女人緣啊!」我的耳邊彷彿聽見了她傲嬌的聲音,那次情人節我們出去約會,她就是跺著腳指著我,向被搭訕的我這麼抱怨的。
那是6年前,在東京迪士尼樂園,我們晚上看花車遊行的時候的事情了。
當時我們都沒有想到,從那天起我們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
我察覺到了我的心理又開始出現問題,趕緊約束自己的思緒,強行穩定心神。
這是心理創傷的自我療法,靠著這個我已經過了很多年了。
只是最近注意力都放在童蕾這個丫頭的身上,我甚至都忘了這些事情了。
說起來,童蕾到底去哪了,回家拿個東西要這麼久么? 瞥了一眼時間我才發現自己竟然發獃了一個小時,赤身裸體坐在桌邊,開著電腦不玩卻捧著照片發痴,怎麼看都有點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