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看見了沾滿了自己淫液的肉棒,還保持著半硬的狀態聳在我的腿間,立刻爬了過去,伸出柔滑的小舌頭,細心的將上頭的稷物舔進自己的嘴裡,將肉棒清理完后,又貼心的將我的卵袋輪流含進嘴裡,然後將頭埋進我的股間,清理王凈流下去的汁液。
果然從昨天開始童蕾就變得又不一樣了,我還記得幾天前她跪在我的床上,乞求成為我的性奴的時候。
那時候我真的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這麼完美的少女本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上,可是我不僅僅碰到她了,還莫名其妙的讓她成為了我的母狗。
之前我一直在一半雀躍一半擔憂的心情中,享受著少女純潔又性感的嬌軀,一方面是她能夠帶來無法抵抗的歡愉,可是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毫無疑問會讓人心生疑慮。
這幾天的調查讓我心裡的謎團越來越大,究竟是什麼讓童蕾這樣的女孩變成了這樣自輕自賤的樣子,又是什麼讓她選擇了我這樣一個毫不相王的人呢?除了和她是鄰居以外,我應該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了。
雖然我已經決定不讓這樣的好事從我的手邊溜走,也不可能會讓童蕾有任何反悔的機會,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風險並沒有消除掉,哪怕不會波及到我,波及到童蕾讓我失去她也是不能承受的。
之前童蕾和我在一起,一直是普通的叫我洛哥哥,但從她生病之後,就開始叫我主人了,並且舉手投足也不再是天真爛漫的鄰家少女,而是像一個真正的性奴母狗。
不對,不是生病,我很快就想到了問題的所在,童蕾的生病是因為那天晚上她送我的禮物,那個我沒有接受的禮物。
原來是這樣啊,童蕾那天晚上惹我生氣了,於是現在這是一種道歉的方式么? 這個傻寶貝,我哪裡會因為這種事情一直生氣啊。
找個機會我得問問她才行,雖然這樣的確很爽,我也很糾結是不是讓她保持下去,但是我不想她從心裡疏遠我,我不能僅僅是一個主人。
不過童蕾雖然是我的奴隸,做飯這個事情還是得我這個主人親自動手才行啊。
把赤裸著的童蕾抱起,丟進大浴池裡,我自己草草沖了個澡就走進了廚房。
乖巧聽話的童蕾在我剛剛做好飯,準備端上桌子的時候就出現在了我的身後,當然仍然是裸著身子的。
幫我把飯端到了桌子上之後,她把我按到了位置上,自己就跪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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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嬌軀赤裸著,她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雙峰,隨著呼吸不斷的抖動著,腿心間嫩粉色的峽谷也隱約可見。
「賤奴自然要等主人吃完才能吃飯。
」童蕾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濕潤的秀髮披散在身後,在窗外投射的陽光映射下,她不像個奴隸,反而像一尊女神雕像。
「不用等我,一起吃飯吧。
」聽見我的話,童蕾從桌上把自己那份飯捧到了地上,像狗一樣跪著就要啃了起來。
我雖然試著阻止,但是童蕾就是要行使自己母狗的本分,受制於我自己內心的邪惡,我的努力最後只達到了有限的效果——在我的一番勸說下,她終於鬆口,同意用沙發的靠墊墊在地上,防止她嬌嫩的膝蓋受傷。
隨口扒拉完碗里的東西,我轉頭靜靜欣賞著童蕾進食的美景。
母犬一樣雌伏在地的她,就像是玉石雕刻成的藝術品,明明是狗一樣的舔食卻有著不一樣的優雅。
我覺得可能是我哪裡出了問題,這種事情竟然理所應當的看著,這可不是單純的和鄰居家的美少女打炮,我敢打賭沒有一個人能拒絕這種誘惑。
可是現在不同,我也將童蕾看做了身份低賤的性奴,她就應該附屬於我,臣服於我。
明明這樣是不對的,可是我依然接受了。
難道我天生是個抖S? 吃過了飯,童蕾又是對我跪拜行禮,向我表示著感謝,然後才端著飯碗去廚房洗刷。
這種感覺,還真爽啊! 我大概理解為什麼很多人都想要個性奴了,童蕾不僅僅是玩起來很爽,這種被人捧得高高在上的感覺,應該說是飄飄欲仙吧。
有童蕾在身邊,我還玩個屁的遊戲,看著她風騷扭動著的翹臀,我就按捺不住自己的獸慾,把她丟到沙發上撲了上去。
沒想到的是童蕾氣息一邊,整個人突然變成了驚恐無助的少女。
「洛哥哥,不行,你要對蕾蕾做什麼?」我微微一愣,可是很快就從她狡黠的雙眼中察覺到了本質,這又是她的演技啊。
既然是童蕾費心照顧我,我自然也不客氣了。
輕佻的挑起童蕾圓滑的下巴,伸出舌頭在她的櫻唇上舔了一下,童蕾雙目含淚,掙扎就扭頭避開,卻被我扯著頭髮掰了回來,無助的承受著凌辱。
我還是頭一次這麼舔童蕾的粉臉,舌頭在柔軟的櫻唇上轉了兩圈,舌尖剮蹭在她臉的粉肉上,滑滑嫩嫩的感覺雖然難以形容,卻非常美妙。
童蕾的眼睛里露出的,並非平時痴迷和愛戀的眼神,而是可憐無助的泛著淚光,讓人不由得升起罪惡感。
罪惡感的同時,更加昂揚的慾望節節攀升,蹂躪她的心思也充斥我的腦海。
兩手粗暴的一推,童蕾兩條讓人艷羨的美腿就被我撐開,搭在了沙發的扶手上,少女珍貴隱秘的私處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呀!!!」童蕾發出了經典的少女悲鳴聲,兩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腿心。
這擺明是故意的,你倒是把腿併攏啊,你倒是胸口也遮一下啊,都在我家裸奔這麼久了,這個時候的演技倒是逼真啊。
童蕾越是掙扎就越是激起我的情慾,藉助體重壓制了她的掙扎,我在她的額頭上,嘴唇上,耳朵上,四處強吻起來。
沒多久童蕾就綳不住她那冰冷拒絕的姿態,滿面的紅霞慢慢攀升,嘴裡的吐息也變得軟糯起來。
「吶,蕾蕾,我問你。
」一邊不斷吮著她的乳尖,一邊揉著她的秀髮,我將一整天的疑問提了出來,「你是不是覺得上次惹我生氣了,現在是要向我道歉?」她如此作踐自己,必然和她不正常的性癖有關係吧。
我也是忽略了太多,光顧著自己的歡愉,忽視了童蕾這樣病入膏肓的表現,必然說明奴性已經深入骨髓,我卻一直用兒戲的態度對待著她。
「洛哥哥,不喜歡?」童蕾滾熱的嬌軀瞬間恢復了平時的溫熱,她不解的轉過頭,怯生生的對我發問。
一瞬間,這個女孩變回了和我初遇時候的模樣,又像是初入人間的精靈,又像是怯生生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