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先給你把身上洗王凈吧。
」找了個毯子將赤裸的童蕾一裹,我就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之前我已經在浴缸里放滿了熱水了,現在正好把童蕾丟進去,讓她洗王凈身上的汗水。
「主人不一起么?」開心的玩著水,見我要離開,童蕾立刻停下了動作,小心的問道。
「我馬上就來啊。
」迅速準備好過會童蕾洗完澡需要的衣服,然後又把一片狼藉的床單被罩給換掉,一切就緒以後走進了煙霧繚繞的浴室,童蕾正倚在浴缸邊上,無聊的撥動著水裡的氣泡。
聽見我走了進來,童蕾就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迅速的看了過來。
「主人~」興奮的叫了我一聲,童蕾挪動身子,為我騰出一片空間來。
我家的浴缸非常寬敞,與其說是浴缸,不如說是浴池。
跨進了浴缸里,我自然的將童蕾拉進懷裡,一隻大手熟練的摸上了她挺翹的椒乳,粉嫩的乳尖在熱水的刺激下,早就已經挺立起來,現在隨著我的動作剮蹭著我的掌心,濃濃的春意在狹窄的浴室中瀰漫開。
童蕾的體溫還是很高,我又試了試她的腋下和額頭,果然還是在燒。
「你看你昨晚那麼搞自己的身體,今天難受了吧。
」我將她摟在懷裡,嬌小玲瓏的童蕾雖然在女孩中算高挑了,但還是剛到我的下巴。
不過那雙長腿倒是委屈的蜷在一邊,一副放不下的樣子,這也讓她的身姿顯得更加的誘惑。
「對不起,賤奴以後不會了。
」童蕾委屈的低下了頭,嘴裡吐出的是從未見過的下賤自稱。
今天的她格外的不一樣,一直叫我主人,現在還用起了賤奴這樣的自稱,雖然她一直堅稱自己和我是性奴和主人的關係,但是實際上我一直沒有這樣的實感。
可是如果說我對她的定位究竟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
女友的話,我又並沒有如此的重視她,炮友的話沒有辦法概括這種關係。
如果只是鄰居家的可愛學妹,那麼也太過簡單了。
或許在我的心裡,她就是一個重要的玩具吧,當她用軟糯的聲音呼喚我做主人,當她看見我的時候就跪拜在地,自稱賤奴來服侍我。
這樣的感覺也不錯啊! 就在我心裡yy著的時候,肉棒突然感受到什麼柔軟滑膩的東西,讓我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原來是童蕾側過身子,修長的玉腿抬出水面,用細嫩的腿彎夾住了我的肉棒,開始微微的動起來。
我還只在本子里看見這種用腿彎來交合的方法呢,沒想到竟然有一天能夠享受到這樣的服侍。
腿上動作不停,童蕾手上還雙路並進,一隻小手輕輕按壓我會阻的位置,另一手則握住了我肉棒的前端,手指在我的馬眼不斷刺激著。
不僅如此,童蕾趴在我胸前的腦袋也沒有閑著,細嫩柔滑的香舌吐出嘴邊,在我的胸口來回舔舐的同時,還不時的含住我的乳頭吸吮兩下。
童蕾這麼貼心的挑逗,讓我心花怒放,也顧不得她身體不適,兩隻大手開始在她身上作弄起來,讓兩隻飽滿的雪乳變成各種淫糜的形狀,順便讓她的下面湧出股股春泉,把身體里的熱力釋放出來。
遭到了我的侵犯,童蕾爽的不能自己,剛開始還能努力保持自己的動作,但是沒有多久就只能躺在我的肩膀上,嘴裡不斷的發出誘人犯罪的哀鳴聲來。
征服了童蕾的身子固然可以讓我獲得心理上的愉悅,可是身體上的愉悅非得用她的身體不行了,我只好遺憾的放棄了手感極佳的雙乳,空出一隻手來壓住她的小腿,讓剛才無力維持夾住我肉棒的美腿重新開始工作。
「啊!啊!……好厲害……」童蕾嬌軀難耐的扭動著,熾烈的慾火幾乎磨滅了她的理智,她只是不斷的順從本能挺動著屁股,試圖讓我的手指能夠更加的深入,恨不得讓子宮都能感受到我的淫辱。
這時我想到了新的玩法,剛剛童蕾在我的屁眼周圍按壓爽的不行,我也試著將拇指按上了她粉嫩的菊蕾。
「呀!那裡,呀!」童蕾立刻發出了可憐的悲鳴,卑微的哀求聲只是加重了我褻玩她的決心。
拇指微微用力,我的指尖已經開始慢慢深入她的嫩菊,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菊穴一松一弛的張合著,和肉穴一樣恐懼著異物侵入的同時,更加期待著我深入的侵犯。
其實我是沒有什麼玩屁眼的興趣的,一般人也會覺得這個地方比較骯髒,可是童蕾告訴過我她一直會給自己灌腸,希望我可以用精液灌滿她身體上每個能夠服侍我的地方。
所以玩弄童蕾的屁眼,並沒有讓我感到一般的不快,反而因為她欲仙欲死的表情,讓我的嗜虐心膨脹了起來。
等大概插入了一個指節,童蕾的菊穴也做好了迎接我的準備了,我猛的用力,在她的嬌啼聲中將拇指整個插進了她的後庭嫩菊,這時插在她淫穴內的兩根手指也開始了攪動,感受著兩處幽密穀道不同的觸感。
「不行了,好厲害,主人,請主人賜給小母狗高潮……」童蕾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猛烈的掙扎痙攣著,整個身體優雅的伸展開來,腿心兩穴竟然都不斷滲出滑膩的液體,潤滑著前後兩處私處,讓我的動作更加順暢的同時,刺激也成倍的增加。
下一刻童蕾的蜜穴和菊花都瞬間咬死了我的手指,汩汩熱流從體內深處洶湧而出,她的嬌軀猛的一熱,然後癱軟了下來,如同死去一樣躺在我的懷裡,只有高潮餘韻的痙攣還能顯示出她存活的證明。
輕輕吻著癱軟下來的童蕾的額頭,她的體溫好像降下來了一點,沒有之前那麼燙人的感覺了。
將她的身體清洗王凈,童蕾也逐漸從高潮中恢復了過來。
「頭好暈。
」不懂是久燒帶來的後果,還是體力消耗了太多,又或者兩者都有,童蕾柔弱的扶著我的肩膀個,輕聲撒起嬌來。
「嗯,我們馬上回床上休息,來先穿衣服。
」我從一邊的架子上拿過一套粉色的睡衣,這是我從童蕾的衣櫃里找到的。
但是童蕾並沒有如我所想的那樣,順從的結果衣服,反而是高高舉起雙手,坐在浴池的邊緣,微閉著眼睛昂起頭。
「要爸爸幫我……」見我遲遲沒有動靜,她睜開大眼睛,靈動的雙目盯著我的臉,輕輕哀求道。
聽見童蕾的軟聲細語,我只覺得背後一層汗毛都豎了起來,童蕾叫我洛哥哥,叫我老公,叫我主人,都沒有這一聲爸爸來的刺激。
把自己的妹子肏的叫爸爸,這大概是大部分男生都會夢想的事情吧。
不僅僅是一種背德的快感,同時還有將自己喜歡的女孩徹底征服的昂揚感。
對我來講就更加不同了,當童蕾糯糯的聲音叫著我爸爸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不是褻玩眼前這具赤裸的美艷嬌軀,而是今早出去上班,將可愛的女兒送入我這個大老虎口中的美艷幼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