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扯著童蕾的雙臂,如同騎乘駿馬一樣,我騎乘著可愛的童蕾。
我可以感受到這一刻,我就是她的主宰,只要我心念一動,她的嬌軀就被被擺弄成淫糜的模樣,想到她在學校里竟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我就更加的興奮。
「吶,蕾蕾。
」我迫不及待的用大手鉗住她兩隻纖瘦的皓腕,空出的右手將童蕾光滑的美腿搬了起來,失去了雙腿穩定的支撐,童蕾唯一著力的地方只有迫不得已踮起的足尖,艱難的維持著身體的平衡,隨著我的姦淫搖晃著。
被迫像條撒尿的母狗一樣側過身子,童蕾的臉上泛起了嬌艷的紅暈。
「求求你,饒了我吧,肚子好難受……」童蕾軟糯的撒嬌在我的耳邊響起,讓我把想要說的話都咽了回去。
明明知道都是假的,可是在她的表演下,我卻生出了真正的強姦一樣的興奮感。
更加興奮的我用力箍住了童蕾嬌小的身軀,被我用四肢像是被捆住的螃蟹一樣纏了起來。
雪白的肌膚上滲起一層細密的香汗,在門窗透露的晨光中泛起明亮的光芒。
被我肏的全身酥軟,童蕾被我抱起的足尖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擺動,雙乳瘋狂的跳動,帶來讓人癲狂的刺激。
我粗暴的啪啪姦淫著鄰家的可愛女孩,健壯的大腿在她的股間不斷撞擊,驚人的肉浪在她豐腴的大腿和翹臀上翻飛起來,讓人聯想到秋風下翻湧的麥浪,那種沉甸甸的喜悅。
原來如此,童蕾在這短短的一周內,已經走進了我的心裡了,我對這個女孩的感覺並不僅僅是肉慾,所以現在才會這麼興奮吧。
其實我有個不好的毛病,就是對可愛的東西的破壞欲。
每次看見可愛的貓狗視頻,我就會幻想將它們踩在腳底的樣子,可是內心卻又捨不得做出這麼粗暴的事情,所以我從來沒有養過寵物。
倒也不是沒有養過,只是那個可憐的小鴨子幾天就凍死了,所以我不再追求現實的動物,轉而尋求起了虛擬的美感。
作為一個資深的宅男,我一直沒法找到三次元理想的女性的外表,直到我遇見了童蕾。
我雖然還沒有深入了解過她,可是僅僅是她的外表,就足以讓我淪陷了。
而她竟然讓我肆意的淫辱褻玩,盡情玷污她純潔的身體,甚至還主動誘惑我,讓我做出那些粗暴任性的索求。
我回想起這幾天水乳交融時,兩個人彷彿心意相通的感覺,內心殘缺的部分被她完美的彌補起來了。
「哈啊,嗯……好大,哦,怎麼,這麼厲害……」少女嬌媚的啤吟聲在我的耳邊縈繞著,濃濃的春情包圍著我們,空氣中也充滿了淫糜的氣味。
熾烈的慾火將我們的理智都吞沒殆盡,只知道順應著歡愛的本能不斷動作著。
不知過了多久,我和童蕾雙雙到達了頂峰,灼熱的精液和熾熱的愛液在童蕾的子宮深處交匯在一起,我將童蕾柔軟的身子死死抱在懷裡,飽滿的胸脯被壓成扁球,像是要把她揉到身體里一樣的用力。
童蕾也嬌喘著回抱著我,兩個人就這樣沒羞沒臊的過完了一天。
因為明天就是周六了,我母親作為大學裡頭的工作人員,周末自然是在家的。
童蕾就沒有機會和我溫存了,所以今天她一直要了好多次,要到自己腿發軟到又要我抱著她送回家,這才饒過了自己疲軟的嬌軀。
今天也是把我累的夠嗆,和童蕾在家裡各個位置都留下了歡愛的痕迹,雖然我自負天賦異稟,也不由得腿軟腰酸,早早的就上床上躺著了。
正在和同學進行手機上的跳傘模擬訓練,我的房門被輕輕推開,老媽走了進來。
真是稀罕,她知道我晚上都在和朋友開黑,很少過來打擾我的。
即使有什麼事情要說,一般也是找我出去喝水或者上廁所的功夫叫我一聲。
一般這樣主動來找我就是有什麼大事了,我趕緊和朋友說了一聲以後,摘下了耳機。
「小洛啊,媽媽要到國外出差去一趟。
」說了好長時間,大概的事情是這樣的。
媽媽是做醫學研究的,最近疫情的這個病毒有著很多詭異的特性,所以她和其他一些專家作為代表,要去參加國際上的學術研究,好針對這次疫情制定對策。
這個時候我們還沒有想到,看起來疫情相對穩定的歐美國家,只是還沒有開始檢測導致的平靜而已。
「那要多久啊?」我老爸就沒在國內待過幾天,老媽也是經常出差到國外的工作,我對於家長出國已經沒有什麼好在意的地方了。
隨口問了一句,我也沒指望有什麼回答,反正我一個人在家也可以過得好好的。
我自然不會預見到,老媽這一走,竟然是我人生開始向著一個神奇方向轉變的開端,也沒有想到,這個枯燥無味的疫情將會成為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回憶之一。
「不知道,估計也就一個月最多了吧。
」我聳了聳肩,其實一個人在家我更舒服,可以不穿衣服亂跑了。
「嗯,那我幫你打包,你想帶點什麼?」聽媽媽說,飛機定在了周日的下午,到時候先去歐洲,再去美國。
因為老爸是個常年在國外的人,我們也經常到國外去找他,出國這個事情已經對我們家來說成為了出省一樣平常的小事。
老媽工作很忙,所以家務最近幾年大部分都被我包辦了,找到了平常用的大行李箱,打開一看,出國的那套東西還收在裡頭呢,說起來去年國慶的時候老媽還去了躺非洲看望不懂在那裡王嘛的老爸來著,我倒是沒去,當時和死黨去他的陝西老家玩去了。
打開箱子看看裡頭,可以在歐美任意轉換多功能的插座,擺在上頭最醒目的位置。
這個東西畢竟是用處最大,也是最常用的,家裡怕不是有不下土個這種東西了。
在下頭就是老媽的一套證件,護照還有點外鈔都在裡頭,還有一張專門用於外幣交易的信用卡。
檢查了一下東西,看來我只需要給她準備點換洗衣物就好了。
掰掰手指頭,確定了一下沒有什麼遺漏,既然這樣那麼剩下的等到星期天早上再打包就好了。
我將箱子隨手一蓋,拖到書房不礙事的拐角,和老媽打了個招呼就又去床上躺著去了。
勞累了一個白天,今晚的覺倒是睡得格外的香甜。
第二天我因為休息的很好,早早就醒了過來。
這幾天都是被童蕾的早安咬或者晨練驚醒的,平淡的今早甚至讓我從中感受到了和諧。
說起來,今天是元宵節了啊! 哼著歌走出房門,客廳里正在拖地的老媽對我側目問道。
「咋了,兒子,你是找到對象了,一早這麼高興。
」老媽是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單身的,只是和往常一樣調侃我罷了。
說實話,我本人外表也還湊合,在學校里也是個人物了,也有妹子對我告白過,只是都被我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