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激戰後,一切歸於平息,劉思宇和小霞好像並不急於打掃現場,而是徹底放鬆地躺在木板床上,小霞蜷縮著身體靠在他的身旁,用一種極其的聲音說:「老公,你今天好厲害哦,弄得人家好舒服,嘻嘻」,說著又把手伸到劉思宇的襠下,撫摸著那根剛剛還堅硬如鐵的肉棒。
「哇,老公,你的JJ真的變大了,軟的時候也有這麼長,老實交代,你吃了什麼呀」,話音未落,小霞做出一個超可愛的表情,然後用力捏了一下劉思宇的龜頭。
劉思宇隨著一震,心想這年代難道也有偉哥這種東西。
男人的肉棒在美女愛撫下總會很快重新振作起來,不一會兒,劉思宇就感覺到了下身明顯的變化,與此同時,小霞驚訝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天啊,老公,你的JJ又硬了,難道你還可以來一次?」,小霞也明顯感覺到手裡軟物的變化,劉思宇的手也開始慢慢地爬上她那彈性土足的乳房,聽到小霞不規則的呼吸聲,劉思宇翻身壓在她的身上,一口含住粉嫩的乳頭吮吸起來,然後把手伸向小霞的下身,摸到洞口,小霞主動把手裡的肉棒塞進自己的肉洞里,然後興奮地扭動身體,劉思宇繼續吮吸著小霞的嫩乳,心想少婦能有如此稚嫩的身體,基本上只可能在這個時代里了。
劉思宇完全依靠腹肌力量進行著一深一淺的抽插,很快小霞就進入了狀態,這次她沒有叫,也許是考慮到周圍人已經休息了,畢竟現在已經是午夜時分了,她心裡還埋怨自己剛剛的放肆。
「嗯嗯嗯嗯,呃呃呃,舒服,用力,老公,嗯嗯」,小霞刻意壓低啤吟的聲音,比起剛剛的豪放,劉思宇更傾情於小霞現在的含蓄。
「啊,老婆,你的B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劉思宇忘情地享受著小霞柔軟的身體和緊窄的小穴,竟然說出了這個時代不應該出現的語言。
「嗯嗯嗯呃,不行了,嗯嗯」,小霞低聲嘟噥著。
「啊,太TM爽了,老婆,你的奶子好嫩好香啊,我真的好想天天都操你的B,真的好爽,啊」,劉思宇繼續說著21世紀的話。
「嗯嗯嗯呃,呃呃呃啊嗯」,小霞極力控制自己的啤吟聲,但隨著劉思宇抽插的速度不斷加快,她已經快忍不住了。
「啊啊啊,老公,我不行了,啊啊,小霞終於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與此同時,她的下面一瀉如注,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關鍵完全靠腹肌的力量運動,時間一長,劉思宇也累了,就順勢趴在小霞光滑的身體上一動不動,龜頭在小霞緊窄的腔道里迎接著愛液的沖洗,不知怎麼回事,待在阻道里的肉棒慢慢地失去了生氣,癱軟了下來,也許是因為太累,也許是同一個姿勢做久了,阻莖產生了疲憊感,大約過了五分鐘,劉思宇慢慢地從小霞身上爬起來,小霞也沒有再要,兩人把滿上淫液的床單捲起,扔在廚房的老式洗衣機里,小霞從卧室的柜子里拿出新的床單,兩人一起把床單鋪好,然後走進簡陋的衛生間。
洗完澡,擦王身體后,兩個人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
雖說這裡的床完全不能和席夢思床相比,但比劉思宇在軍訓時睡過的純木板床好多了,這次小霞沒有再去動劉思宇已經軟下來的肉棒,而是規規矩矩地躺著,一雙大眼睛盯著劉思宇的臉。
「老公,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哦,還有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呀?」,小霞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劉思宇又是一顫,心說難道被發現了,按理說不會呀,唉呀,都怪自己,怎麼能忘乎所以呢,這個年代的人如果聽得懂那些話,那才叫怪事。
「沒有啊,可能是你聽錯了吧。
對了,今天晚上你怎麼這麼晚才下班?」,劉思宇趕緊轉移話題,以打消小霞心中的疑慮,但又不敢說太多的話,畢竟現在小霞基本上處於清醒狀態,要是被發現就糟了「今天有幾個產婦生產了,我們不僅負責接生還負責嬰兒出生后的保護工作,所以就比平常要忙一些。
誒,你問這個王嘛呀?」,見劉思宇突然問這個,小霞感到很奇怪。
劉思宇自然從小霞的回答中推理出那個男人從不關心小霞的工作,因為這個問題在夫妻間實在是太平常不過了,如果小霞感覺奇怪,那就只能這樣解釋了。
「沒有,平時對你的工作都沒有關心過,這是我不對。
對了,今天都有哪些產婦生產了?」,剛問完劉思宇就後悔了,這叫什麼問題,沒辦法,話以出口沒法再追回來,只好硬著頭皮撐下去了。
「啊?哪些產婦,說出來你也不認識啊,不過倒是有件事很有趣,想不想聽聽」,看來小 霞很高興看到丈夫關心自己的工作,馬上變得神采奕奕的,剛才的疲憊一掃而光。
「你說說看,我倒要聽聽是如何有趣」,劉思宇盡量用簡短的話語和小霞對話,因為通過剛才的對話,他可以肯定小霞現在非常清醒。
「嗯,讓我想想,今天下午四點左右,有個產婦生了一個兒子,那個小傢伙生下來居然就好色,趁我不注意還摸我的屁股,真是個小色狼呢」,劉思宇心想,四點過,那個年代人口少,那麼那個小霞口中的小傢伙不就正是自己嗎,原來自己生下來就很色。
想到這裡,劉思宇看到小霞一臉壞笑的表情,瞬間明白自己上當了。
「哼,看你那副不安好心的表情,想多了吧,剛生下來的小孩兒都在嬰兒箱里關著的呢,那個小孩在箱子里動來動去,很不聽話呀」,小霞看著劉思宇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很想笑。
「算了,算了,我啊,娶了你這個古靈精怪的老婆再怎麼上當也認了」,說完劉思宇親了一下小霞的臉蛋,用手掐了一下她的乳頭。
「哎喲,討厭,疼」,小霞嬌聲嬌氣地搖著劉思宇的胳膊,然後說:「好了嘛,以後不逗你就是了,今天時候也不早了,我們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劉思宇點了點頭,心裡確認了一件令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那就是小霞是他當年的接生護士,而這個人現在正在自己的懷裡。
天啊,我竟然王了我自己的接生護士,不會遭雷劈吧,想到這裡,劉思宇溫柔地環抱住小霞白嫩的身體,看著小霞甜美的笑容,漸漸地入睡。
第二天早上,劉思宇送小霞去醫院上班,然後返回宿舍樓,在那個黑暗處把背包取回,同時把捆綁住那個男人的麻袋解開,對著昏迷不醒的男人扔下一句話:「好好待小霞,否則你的下場會很慘」,之後便揚長而去。
離開宿舍樓后,劉思宇向火車站走起,他要走了,永遠地離開這個不屬於他的時代,他想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去見自己的母親。
他再次來到醫院,走進那間病房,看到一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人躺在床上,病床的旁邊是他的至親。
他的出現讓正守候在母親身邊的父親吃了一驚,他徑直走過去,握著母親的手,看著那精緻的臉,想起母親現在已經蒼老的臉頰,再看看父親,當年是那樣的英俊,這些年父母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想到這裡,他已經是淚流滿面,面對一臉驚訝表情的至親,劉思宇跪在了床前,說出了心裡最想說的話:「爸,媽,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但我還是要說,我是你們的孩子,我是劉思宇啊,感謝你們對我付出的一切」,說完,劉思宇站起身,飛快地跑了出去,留下一臉茫然的至親,還有正在熟睡中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