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異變系統混異界 - 第9節

自從下床和小媽站在一起,我就感到不對勁了。
怪我少提一個要求……排水大約有三分鐘,才慢慢停下。
「報告小傑長官,彈藥耗盡,請重新下達命令。
」「炮姨聽令!擦王炮管,裝進車廂,準備撤退!」「是!」小姨一臉嚴肅的樣子,握緊肉棒擻了幾下,將馬眼邊的尿珠甩掉。
然後抽出一張面紙,為我擦拭馬眼,清理完后把肉棒放入褲內:「報告小傑長官,已裝載好炮管,隨時可以撤退。
」「閃!」……坐在客廳沙發上,小姨鑽到我背後,用那對軟綿綿的巨乳夾我脖子,很舒服。
但我要為此付出代價,那就是被她啃耙頭頂,用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在頭頂啃來啃去,啃得不亦樂乎。
我都被小姨啃習慣了,任由她玩,自己看電視,就等著開飯了。
其實我不用下樓,小媽也會把吃的拿到樓上。
只是,她給我吃的是那種澹到想吐的純素流質食物,實在受不了。
所以,我借口下樓吃晚餐,希望和她們一起吃飯,能騙到一點肉吃。
作為一個有著強大佔有慾的食肉男,我絕對不會吃那些綠色的蔬果,絕對不會像食草男吃一堆綠色的東西,搞得自己滿身綠,綠得頭頂長草帽。
我內心的世界只允許肉的存在!絕對不吃綠色的東西!絕對不碰綠色!絕對無綠!絕對!我到底在說什麼?神經病!……小媽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縱容我了。
吃飯的時候,說什麼也不讓我吃肉,嚴格執行李醫生開的食譜,被她連哄帶騙,灌完一碗澹得反胃的米煳。
本來小姨想把米煳塗在胸部上讓我吃的,不過又被小媽阻止了,怕被在廚房裡忙碌的鄭麗芬發現。
我從醫院搬回家后,小媽把鄭麗芬請過來,讓她住進四樓的房間,留在家裡照顧我。
別看我現在醒了,能自己走動,但堅持不了多久,五肢就會軟下來。
所以,鄭麗芬還要留在家裡一段時間,等我身體恢復才會離開。
忍忍吧,肉,遲早會吃到的。
這話好像是兩個意思了……小姨的福利沒有了,卻迎來一個小驚喜。
叮~咚~門鈴聲響。
鄭麗芬去開門迎客,一個文雅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和藹的中年女人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青年。
青年兩手各提著一個箱子,一個黑色的金屬箱和一個棕色的皮質公文箱。
看到來人就覺得有點熟悉,我馬上從記憶里找到相關人物對上號。
文雅中年男人名叫陳忠華,一名律師,是生父的好朋友。
我們兩家人經常聚在一起吃飯、出遊,感情深厚。
和藹中年女人名叫梁蓉,她是陳忠華的老婆,一名高中教師。
記住地阯發布頁 4V4V4V點COM 小時候,寒暑假我都被生父送去她家裡補課,寒假一個星期,暑假兩個星期,少了很多玩樂時間。
想逃課,每次都被她罰做雙倍作業,還是連坐制的,小媽和小姨都要受罰,很可怕。
至於後面跟來的那個青年,不認識。
看他身軀健壯挺拔,步伐矯健有力,眼神凌厲,很有軍人的氣勢,可能是陳忠華的保鏢或是助手吧。
「忠華叔叔,蓉阿姨。
」認出他們,我從沙發上站起來,乖乖的叫道。
奇怪了,看到梁蓉后,身體自然反應就讓我站起來,而且雙腿好像在發抖,不知道是怕梁蓉還是身體虛弱引起的。
「小傑!你真的醒了,好,好啊,哈哈~」陳忠華見到我,快步走來,輕輕的拍著我肩膀,激動的說:「大米在天……」說到生父時,陳忠華頓時止聲看向媽小,見小媽對他微微的點下頭,然後輕嘆一聲不再說話,可能是怕我傷心不想多說吧。
大米是生父的花名,陳忠華的花名叫種花。
一個叫大米,一個叫種花,合體后叫大米種花,中華大米都行。
很襯,很曖昧。
「站起來做什麼呢,腿都站不穩,快坐下。
」梁蓉來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坐下,然後查看我臉色,又在我手臂上捏來捏去:「還不錯,就是瘦了點,以後多吃點把肉都補回來。
嗯,課也要補一下,你已經土八歲了,也不適合再念小學,阿姨幫你把小學和初中的課補上,再轉到高中繼續讀書。
」很好,我終於明白雙腿發抖的原因了,梁蓉三句不離學習,能不怕嗎。
就是小媽也不敢在她面前幫我說話,敢多說一句?加作業!比生父罰跪菠蘿蜜皮還要可怕。
「哦。
」我暫時應付梁蓉,以後再想個辦法混過去,絕對不上學。
我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小媽,居然假裝在倒茶,連看都不看我這邊。
小姨更絕情,坐在沙發角落裡一言不發,低頭裝作玩手機。
手機都被兩隻巨乳擋往,你怎麼看啊,能敬業一點嗎?「沒錯,你蓉阿姨現在調到教育局工作,你喜歡哪所高中跟她說一聲就行了。
你仁哥在警校和軍校也有熟人,想到哪讀跟他說也可以。
」記住地阯發布頁 4V4V4V點COM 陳忠華跟著說道。
調到教育局了啊,這麼說,梁蓉就沒有寒暑假了,那她應該沒多少時間教我讀書吧,太好了!「仁哥當官了?他沒來嗎?」我問陳忠華。
仁哥,全名陳永仁,是陳忠華和梁蓉的兒子,和倪坤沒有任何關係。
他大我六歲,是一個軍事迷,痴迷射擊遊戲的熱血憤青。
小時候去梁蓉家補習,放課後我都會纏著陳永仁組隊打遊戲,他經常被我這個小學渣坑到眼紅紅的想揍我,要不是小媽一直在我身邊,估計他早就動手了。
小媽看他脾氣那麼丑,去跟梁蓉告狀。
第二天,梁蓉和小媽站在後面聊天,守著我們打完遊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打遊戲的時候,總覺得陳永仁眼睛裡帶著淚花,好幾次被我誤用手雷炸死,都會聽到他握著滑鼠發出「咯嘰咯嘰」的聲音。
直到有一天,梁蓉單獨為我做了一桌美味佳肴,感謝我幫陳永仁成功的戒掉電腦遊戲,之後我們再也沒有一起玩了。
小學渣只用一個暑假,就幫網癮少年戒網了,楊雷神真的不算什麼。
「來了,他就坐在那裡啊,你不認得了?」陳忠華指著那個青年說。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剛才那個青年。
自從青年進屋后,把兩隻箱子放在地上就坐在旁邊,一直都在笑吟吟的看著我,我還以為他有什麼怪癖呢。
「怎麼,不認得我了?」陳永仁見我看他,開口說道。
「你們讀書讀傻了是吧,這都幾年沒見了,你的外貌變化得那麼大,他怎麼還能認出來。
」梁蓉有點責怪的對陳永仁說:「別說小傑,就是我沒見你兩個星期,也認不出你來。
」我打量了陳永仁好一會,除了臉部輪廓有點像小時候,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八,體格變得健壯,膚色如同古德樂一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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