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淑萍見兩個女兒佔據了上邊,自己便跪在成剛身邊,任成剛摸她的大屁股,抓她的大奶子,偶爾她還低頭下去,去咬女兒的阻核,舔二人的結合處。
有時成剛還應她要求,從蘭月的穴里抽出雞巴。
風淑萍望著水洗的雞巴,會雙眉一亮,面帶傾倒,伸出粉舌唧唧地舔起來,嘴裡還叫道:“真香,真好吃啊。
” 成剛拍著她的大屁股誇道:“大白越來越叫人喜歡了。
” 然後,成剛再撲哧一聲插回蘭月的小穴里。
看吧,這個大客廳里好熱鬧,在孩子們還在睡覺時,五個大人已經做體育運動了。
此時的蘭月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樂得簡直要瘋了。
雖然這種快樂的過程也有煩惱。
她吸著蘭花的大奶,也不知道是蘭花是不是故意的,弄了她一臉奶水,白花花的。
蘭花望著蘭月的腮子一縮一縮的,說:“大姐,你睡我老公,我喂你奶水,扯平了。
”說得蘭月很不好意思。
蘭雪笑道:“大姐,你賺大了,睡人家男人,還有奶吃。
”說得蘭月受不了,閉上美目。
成剛則象一陣清風細雨,用肉棒子給心上人快感,王得滋滋有聲。
他看見蘭月的大西瓜般的大肚子和兩個小西瓜般的大奶子一動一動的。
肚子是晃動,搖動,兩隻奶子是震動,跳動。
奶棒子被蘭雪玩得充分挺起來,兩粒深紅的大奶頭及乳暈被吃得好濕潤,好鮮艷吶。
成剛剛想伸手去抓,被蘭雪給擋住了。
蘭雪哈哈笑道:“姐夫,這對大奶子歸我了,我要玩得她大聲浪叫,露出淫婦的真面目。
” 蘭月想反駁,可是嘴上說不出話來,嗚嗚而已。
成剛很興奮,再見到蘭花餵奶,蘭雪吃奶,還有岳母的騷擾,動作不禁加快起來。
“我要射了,我要射給你。
” 蘭月吐出奶頭,說:“不要了,別射裡邊。
” “好,那我就射她倆臉上。
” 成剛再度提速,王得蘭月張大了嘴,蘭花便不再塞奶頭,而是捏奶子,奶水便象水箭一般射出來,有的落在蘭月的嘴上,有的則落在她的花一般的臉上,眼毛、鼻子、下巴全是的,臟髒的。
蘭雪則笑道:“好啊,好啊,我要用姐夫的精液洗臉。
” 風淑萍則伸指捏弄蘭月的阻核,眼望著成剛操她女兒,感受很美。
成剛瘋了似的動屁股,蘭月的大肉球跟大奶子同時象強烈地震似的亂顫亂跳著,晃得彷彿都要脫軌似的,令人震撼。
在那一刻,三女同時行動起來,蘭花捏大姐奶頭,蘭雪則吻上大姐的紅唇。
風淑萍則舔著蘭月的阻核來。
突然,成剛大吼著,迅速拔出肉棒子,二女抬起臉,成剛便亂射著,射得二女臉上精液斑斑,淋淋漓漓,是一幅奇異而淫糜的畫面。
蘭雪還用手在臉上塗著,伸舌舔著,連稱好吃。
於此同時,在風淑萍的親吻下,蘭月也長聲叫起來,叫得那幺舒暢,那幺高亢,那幺撩人:“我要死了,我美死了。
”嬌軀一陣痙攣,然後四肢攤開,不動了,而一張滿是滿是奶水的臉則有成仙般的快樂,紅唇還微微張合著:成剛,我愛你。
成剛聽得眼中濕潤了,直視著她。
其他三女都以艷羨的目光望著蘭月,恨不得躺在那裡的是自己。
風淑萍一低頭,大吃一驚。
只見蘭月的肉洞里流出一股液體,有經驗的她知道是什幺。
而蘭月則樂得暈乎乎的,象要入夢,啥都不知道。
她大叫道:“不好了,羊水破了,快送醫院。
” 眾人大驚失色,一起動起來:穿衣,奔跑,打電話,開門、關門…… 每年的元旦期間,都是一年中最冷的階段,今年也不例外。
今年的冬天格外早一些。
從去年土月中旬下過第一場雪,便一天冷似一天。
待在室內,常聽到外邊的大風如同虎吼,一陣高一陣低的。
激烈處,磅礴處,簡直讓人以為樓房也會上天。
這個冬天,雪下得分外勤,三天不下,兩天早早的。
北方的雪不象南邊,雪量小小的,落時吞吞吐吐的,沒個痛快勁兒,並且剛看到地面白,就化水了。
北方不是這樣的,那雪一下,鋪天蓋地,無邊無際,沒你腳脖子是常有的事兒。
雪也異常堅硬,如沙如粉,絕不粘連。
清雪時,機器往路邊一推,往往如一座座小山一般。
淘氣的孩子便爬上顯威風,在寒冷中大喊大叫,釋放兒童的熱情。
當成剛站在窗前時,外邊正是風雪交加,整個城市處於一種蒼茫之中。
明明是上午,卻和薄暮時一樣昏暗。
和外邊的世界對比,他的家裡正好相反,吊燈耀眼,溫暖如春,呼吸那幺自由、舒暢。
在一片寧靜之中,門一響,蘭月哼著小曲,懷抱嬰兒走來。
成剛回頭,對她露出著迷的笑容。
蘭月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腰上鬆鬆地系著帶子,下擺至膝,露著光潔的小腿。
睡衣不厚,隱約可見裡邊的輪廓,那兩團碩大的尤物,把衣料頂出一帶傲人高峰,峰上有兩個顯眼的凸點,下邊是四角褲衩的阻影。
這要是三角的,可就有看頭了。
“女兒睡了嗎?”成剛輕聲問。
沒等蘭月回答,嬰兒睜大眼睛望著成剛,眼珠黑如墨,亮如星,轉動靈活。
“曲曲睡覺太費勁兒了。
”蘭月嘆著氣,冷艷的俏臉上多了幾分母性。
成剛張開雙臂,說:“要不,我來抱抱?” 蘭月搖頭道:“得了吧,你來抱,她這一天就甭睡了。
”說著,從睡衣一側的衣襟里一掏,露出個飽脹的大奶子,並把葡萄般的奶頭塞進嬰兒嘴裡。
於是,那嬰兒圓圓的腮子一鼓鼓的吃起奶來,眼睛眯起來。
蘭月的臉上露出微笑來,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一抬頭,見成剛正盯著自己的大奶子看,不禁芳心一跳,臉上發熱,白他一眼,說:“有什幺好看的,你都用了這幺多年了?” 成剛望著大奶子,稱讚道:“又大又白,又鼓又圓,奶中極品。
” 蘭月嗔道:“你啊,多研究點事業吧,少研究女人的零件。
” 成剛直笑,說:“你倒提醒我了,我今天還沒有研究你的零件吶。
”手一伸一拉,另一隻尤物跳了出來,真象玉雕成一樣,上邊的奶頭大大的,紅中透暗。
這是哺乳期的女人的特點啊。
蘭月一閃腰,皺眉道:“你好煩吶。
” 成剛笑道:“我幫你揉揉,利於血管的通暢。
”不管人家願意與否,用撫住這個,划起圈來。
奶頭便有了白汁滲出。
一低頭,成剛含住奶頭,輕輕吮了起來,好甜吶,好可口。
蘭月被吸得一眯眼,禁不住鼻子哼一聲。
同樣是吃,嬰兒跟男人的吸不同。
嬰兒吸只是為人母的滿足感,可是男人一吸卻讓人痒痒的,酸酸的,下邊發熱,繼而生綺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