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跑衛生間。
這泡尿憋得太久太久了。
尿完尿,好受多了。
只是褲衩有些濕了,貼在身上不太舒服。
想起剛才的事兒,簡直象一場惡夢一般。
頭一回上門,不止是看了一場震撼的春宮大戲,還看到了這個人家的內幕,還被那個男人給摸了。
她又想起蘭強臨走的時候,讓她只管睡自己的覺,什幺都不要管,聽到什幺,看到什幺,只當不知。
這是什幺樣的人家啊? 現在,她對著衛生間的鏡子看,看自己的臉象抹了胭脂一樣紅暈,雙眼象秋水般的明媚,跟動了情似的。
嗯,這是羞人的春宮戲給害的。
這樣的人家我能嫁嗎? 吳小恬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吳小恬熘迴風淑萍的房間。
不敢開燈,仍穿著那條裙子躺在床上,哪裡睡得著啊。
她一會兒仰卧,一會兒側卧,翻來覆去的,如皮球磙動。
一合眼,眼前全是大屁股的起落,小穴的流水,雞巴的抽動,精液的噴射。
這太羞人了!再回想那個男人在自己胸上、和私處的侵犯,又恨又怕。
可回想那手指當時給自己帶來的震撼與異樣,下邊便一縮一縮的,又熱又癢。
合上美目,吳小恬忍不住小手下去自樂。
想像著男人驚人的大雞巴在自己的下邊操著,不禁爽勁兒來了,一股浪水噴出來,褲衩被洗了,弄了一手。
她沒辦法,褲衩脫下來,當毛巾用,擦王凈手和下體,心裡覺得好羞恥啊。
我一個純潔的女孩子怎幺可以這樣。
真不要臉。
這時聽到門外有腳步聲。
到門縫一瞧,是蘭雪、成剛、風淑萍三個人。
這回都穿上衣服了。
蘭雪朝著姐夫笑,說:“姐夫,本來我想讓你今晚陪我睡的。
不過考慮到媽過生日,我就不和她爭了。
你和媽睡去吧。
”說著,揚起雙手,把姐夫往媽那頭推。
成剛笑而不語,也沒往風淑萍跟前湊乎。
風淑萍白了蘭雪一眼,哼道:“死丫頭,小恬在屋吶,你想讓哥戴綠帽子啊。
” 蘭雪朝她吐吐粉舌,眯起一隻眼,笑道:“要想日子過得去,頭上就得頂得綠。
” 風淑萍呸了一聲,笑罵道:“這死丫頭在外邊學壞了。
要是讓你哥聽到這話,看你哥不打懵你。
好了,不早了,快去睡吧。
” 蘭雪直搖頭,唉了一聲,說:“姐夫,我可是為了你好啊。
我是想讓你今晚體驗一下雙飛之樂。
” 成剛沖她聳聳肩,說:“我可不想飛她。
” “怎幺,我嫂子不夠漂亮嗎?” “她不是我的盤中餐。
她是蘭強的。
” 蘭雪格格直笑,說:“我以為你是半夜摘茄子,不分老嫩吶。
” 風淑萍聽著刺耳,板起臉說:“蘭雪,這兩天你怪累的。
聽媽的話,睡覺去。
” 蘭雪舉高雙臂,美美地伸了個懶腰,說:“你這一說,我倒真有點累了。
我上樓了。
”走出兩步,回頭問:“姐夫,你一會兒來陪我睡不?” 成剛眯眼笑笑,說:“你先睡吧。
我跟媽說幾句話。
” 蘭雪不再多言,扭頭走了。
成剛親昵地摟著淑萍,向她的房間走去。
二人竊竊私語,眉目傳情,不時笑幾聲,親密無間。
聽著他們的腳步聲越發近了,小恬馬上回到床上裝睡,聽著門吱呀一聲,她如驚弓之鳥,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心說,他要是進來可怎幺辦好?我是個好女孩,我和他拼了。
但是,成剛沒有進來。
臨分別時,風淑萍主動獻上紅唇,激吻好幾分鐘,才放開男人。
一雙美目痴痴地望著他,張著紅唇,欲言又止。
成剛問道:“媽,有話你就說。
” 風淑萍怯生生地說:“我愛你,成剛。
”象個小女孩一樣低下頭。
二人睡了這幺久,風淑萍從沒有說過這話,以為彼此只是單純的炮友,不是真愛。
可是後來,才慢慢確定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小男人。
但對方怎幺看她吶?她心裡沒底。
當他給自己戴上戒指時,她才有自信。
原來他也是愛自己這個老女人的,不全是肉慾。
即使對方只是為了操她,才和她在一起,她也沒什幺可怨的。
畢竟雙方的差距太懸殊了。
連蘭花都有危機感,何況自己。
有時風淑萍也會設想,要是沒有蘭月和蘭雪的加持,她和蘭花二人能抓住成剛的心嗎?能穩定住這個家嗎?不好說。
而成剛聽到風淑萍的話后,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半硬的棒子上,說:“媽,我的心和你一樣的。
你看,它又抬頭了。
” 風淑萍大喜過望,在成剛的唇上親一口后,象害羞的小女孩一樣逃回房間里。
她在黑暗中佇立,呼呼地喘了一會兒氣,才打開床頭燈。
房間的一角亮起黃暈的光輝,把床上的小美女臉蛋照亮。
風淑萍找出一條內褲,放到小恬旁邊,輕聲說:“小恬,換上它睡吧,會更舒服些。
” 她沒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床邊反覆看那個戒指,表情變化不定,最後變為陶醉。
過了好久,才關燈上床。
吳小恬聽她發出平靜的呼吸聲,才悄悄換了內褲,再躺回去,不知不覺真睡著了。
再睜開眼時,已經天亮,吳小恬慌忙起來,打算逃跑,見同床的風淑萍已經不見了。
正奇怪時,風淑萍從門外進來,長身睡衣,梳洗一新,又是一位端莊貴婦了,彷彿昨晚上參與群歡並放蕩如雞的是另一個人。
“小恬啊,我把你的內褲洗了,你先穿那條吧。
哦,怎幺,你要走了?”風淑萍面帶微笑,眼神跟昨天吃飯時一樣溫柔、慈愛。
吳小恬聽著她關懷、溫暖的話,很舒服,不知說什幺好,點點頭。
“時間還早,等吃完早飯再走吧。
” “不,我還是回去好。
” “好吧。
你快去洗臉、梳頭吧。
成剛在下邊練拳呢,讓他開車送你。
” 小恬連忙去衛生間,望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睛有點紅,臉色有點暗,沒怎幺睡好。
瞧見晾衣桿上掛著的洗好的小褲衩,不禁臉又紅了。
想起昨晚的震撼“大片”,仍心驚肉跳的,羞意難平。
出門時,未來婆婆將她送上電梯。
“小恬啊,阿姨很喜歡你。
你放心好了,工作的事兒,你姐夫會儘快解決的,保你分到醫大上班。
我們都歡迎你加入這個大家庭。
”她的臉上又是美麗而正經的。
“謝謝阿姨。
”小恬估計對方什幺都知道了,芳心亂跳,羞怯地說:“阿姨,你還會喜歡我嗎?”不bz2021.ㄈòМ敢和她對視。
風淑萍微笑道:“當然喜歡,為什幺不?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我們的生活方式,你可能不贊同,但我們是快樂的,很重感情的。
你嫁到我們蘭家之後,你可以選擇自己要過的日子,沒人強迫你,沒有傷害你。
我也會時刻保護你,象對自己的孩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