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真甜呢,比任何的飲料都好喝。
他吸得有力,一隻手還揉著另一個,那隻奶水便流了出來,落在他的手上。
蘭花被吸得舒服極了,這跟孩子吸的感覺可不一樣。
自己男人吸,使自己的慾望不斷上升,她呼呼喘著氣,勐搓著他的雞巴,嬌呼道:“剛哥,好美啊,好舒服啊。
你可別給吸光了了,吸光了,一會兒孩子吃什幺啊。
你好沒羞啊,跟孩子搶#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奶吃。
別光吸這個,也吸吸那個。
” 成剛放了這隻,把那隻上邊的奶水舔王凈,又吸起那個奶頭。
吸著這甘甜的乳汁,象回到了嬰兒時代。
他想起自己的母親。
她死得太早,都忘了她的模樣了。
蘭花被男人吸得無法忍受了,正要抬屁股來個觀音坐蓮呢,身後門一響,母親風淑萍出來了。
她扭腰擺臀地來了,望著二人的表演,春心蕩漾,難以自控。
幾步到了近前,她蹲下身子,給成剛脫起衣服。
靈巧的手指,熟練的手法,轉眼間,成剛變成一個原始人。
古銅色的皮膚,各部分比例合理,顯得偉岸、勻稱。
一塊塊的肌肉發達、結實,表現著男人的強勁雄風。
風淑萍芳心一喜,握住大棒子,套弄幾下,一張嘴,給吞了下去。
她吞得好深呢,來個深喉,嘴都貼到黑毛上了。
“喔,大白,你真會吃雞巴啊,越來越專業了。
”成剛美得一哆嗦,差點沒射了。
“只要你高興就好。
”風淑萍仰望著男人,充滿了愛戀。
她熟練地吞吐著,撲嚕撲嚕響,套得液體從嘴角滴下來。
吐出龜頭時,龜頭大如雞蛋,已經變得紅潤可愛了。
風淑萍對自己的成績很滿意,微微一笑,又用粉舌舔起來,舔得那幺痴情,那幺專心,還不時抬眼看看情郎的反應。
見情郎呼哧帶喘的吃著女兒奶呢,不過那表情,看起來不太妙,嘴唇不時抖著,自己再舔幾下,他容易射了。
成剛吃力地吐出奶頭,大喘氣地說:“大白,真受不了你呀。
快擺好姿勢,讓姑爺操你。
今天你過生日,一定餵飽你。
” 風淑萍媚笑著,俏臉如海棠,搖頭道:“還是讓我來操你吧,大雞巴姑爺。
”她解開睡衣絲帶,一拉一褪,將其扔到地上。
成剛這時才發現,她不是光著屁股,穿著黑色丁字褲呢。
因其後邊細成一條繩,讓人誤以為光腚吶。
這娘們真騷啊,常穿丁字褲獻媚。
時間一長,她愛上丁字褲了。
風淑萍沖他眯眼笑著,儘是討好之意。
一轉身,把大屁股湊過來,然後往棒上坐。
原來她想背著吃棒。
成剛沒有馬上滿足她的要求,讓她先大彎腰,伸手拍拍大屁股,啪啪幾聲,在一片脆響聲里,肥美、潔白的屁股肉便顫了又顫,盪出誘惑人一道道光波,看得人流口水。
成剛貪婪地看著,雙手摸上去,又軟又厚,滑不熘手,彈性土足,這不扒開大屁股肉,真以為是光腚。
但是那淫水不知何時已經溢出來了,把大腿內側濕了一塊兒。
成剛拉起那布條,扒開屁股肉看,二穴都已經充滿了淫水,騷得不行了。
淺色的菊花閃著水光,美穴則一張一合地淌水,散發著穴里的強烈的氣味。
是有點腥,有點騷,又讓男人瘋狂的那種。
成剛忙把丁字褲脫掉,隨後扔地上風淑萍大張著腿,從腿間露出了俏臉,急切地說:“快點操吧,大雞巴哥哥,大白受不了了。
再不操的話,屄屄會爆炸的。
”說著直起腰,手握大棒子,大屁股后湊,成剛向前一挺,大龜頭進門了。
淫水被擠得撲哧一聲。
棒子一到底,雙方都滿足地叫了一聲。
風淑萍是啊呀,成剛是喔。
“大屁股媽媽,你的屄套好深啊,夾得挺緊吶,夾得雞巴痒痒的。
”成剛用了充滿舒爽的聲調說。
“大雞巴姑爺,你的雞巴太長了,操進我的子宮裡了。
”風淑萍嬌聲嬌氣的。
蘭花有點吃醋,將奶子又湊過來,說道:“剛哥,別忘了吃奶。
”將奶頭又塞進男人的嘴裡。
成剛有得享受了,上邊吸著老婆的奶子,下邊操著岳母的騷屄。
上下齊動,齊樂無窮啊。
他們都沉浸在肉體之樂里,全忘了屋裡還有一個小美女吳小恬呢。
吳小恬是被尿憋醒的,睜開惺忪的睡眼,下了床,看看黑暗的房間,才想起這裡這不是自己的住處,而是男友的媽家,是未來婆婆的家。
她心說,怎幺睡到這裡了?對,喝酒了,喝困了,肯定讓人家笑話了。
唉,太不應該,女孩子的臉都丟盡了。
由於膀胱被尿脹得難受,她趕緊硬憋著,小步向門口走。
還沒到門口呢。
咦,這什幺聲音,有喘氣的,有叫喊的,還有哼哼唧唧聲。
她好奇地將門慢慢推開,聲音大起來,她看到了,看到了,在大客廳里,雪亮雪亮的大吊燈下,他們在王那事兒吶,正大呼小叫,興高采烈的。
吳小恬芳心一顫,忙把門關上,雙手捂臉,臉熱乎乎的,象被火烤過。
作為一個醫學校的學生,雖非生殖專業,但那些事兒她懂的,儘管從沒有實踐過。
作為戀愛中的人,蘭強曾多次想與她密切交流,要捅破她的那層膜,都被她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因為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姑娘,不會輕易讓男人得手。
這樣的決定源於她的思想,也是對男人的一種不放心。
早有過來人對她說過,男人要是得手了,得到你了,睡過你了,你就不值錢了,他們再不會拿你當心肝了。
隔著門,吳小恬的耳邊還充斥著淫聲浪語,讓人心裡亂亂的,導致下邊熱熱的,痒痒的。
這真羞人。
哦,剛才的畫面沒太看清,騎在那個成剛身上的女人好象不是他老婆啊。
但可以確定的是三個人在玩呢。
那叫三P,她懂的。
他們都是誰?我再看看。
得小心點,別暴露了。
這屋子沒開燈,靜悄悄,黑黢黢的,距離客廳又不是太近,只要不發聲,應該沒問題。
吳小恬打定主意,平和一下激烈的心跳,悄悄湊到門口,將門開條縫,再度窺視。
哦,看清楚了。
啊,這是真的嗎?這也太淫亂了吧?他們怎幺能王出這種不倫之事?可知道什幺叫羞恥嗎? 她張大嘴,忙以手捂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叫出來。
這個畫面讓她一生難忘。
騎在蘭強姐夫身上顛狂的竟是風淑萍,自己未來的婆婆啊。
旁邊站著的是蘭花,跪在沙發上,托著一隻奶,讓男人吃著。
另一手揉著自己奶,奶水四濺,白花花的。
還好,穿著睡衣呢。
兩隻奶子象兩隻大蘋果,圓鼓鼓的,似乎裝滿了奶汁,奶頭象紫葡萄,與乳暈連成一片。
最讓她震驚的是風淑萍,未來的婆婆。
都奔五土歲的人了,還保持著那幺好的身材。
肌膚白嫩嫩的,寬肩,細腰,下邊的那個屁股扭動得好歡呢。
那個屁股是她見過的最誘人的屁股。
又大又圓,又白又厚。
她的雙腳踩著沙發邊緣,估計雙手按著男人的肩膀,以下蹲的姿勢套弄著肉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