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過後,套間里傳來隆隆炮聲,嬌啼宛轉。
到了第二天上班,成剛的情緒特好,因為紅歌星蘭雪要回家了。
每次在微信上詢問,到哪裡了,她都說快到家了。
成剛知道這丫頭是耍自己玩吶。
她有興趣玩,那就陪她玩吧。
可是到中午下班前,成剛連發了幾個信息,都沒有收到回應。
這有點奇怪。
即使是開玩笑吧,也不該沒有個動靜吧。
這丫頭在搞什幺鬼把戲。
成剛心中有疑,便直接撥打電話。
不想,電話關機了。
這引起了他的不安,心跳都加快起來。
中午,約風雨荷出來吃飯,把疑問說給她聽。
風雨荷臉上有了疑雲,說:“是有點不對勁兒。
再等等看吧。
要是再過幾個小時沒動靜,再想辦法。
” 到了下午兩、三點鐘,仍是聯繫不上蘭雪。
成剛心裡一沉,壞了,可能有問題。
正想通知風雨荷一聲,他的電話急促地響起來。
抄起電話,成剛一臉凝重地說:“我是成剛,你是哪位?” 電話里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如同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成剛很反感,以為是什幺騷擾電話,正要掛斷,對方說話了:“你要掛的話,蘭雪就沒命了。
” 成剛的心勐地沉下,問道:“你是誰?蘭雪真在你手裡?” 對方又連聲笑,阻森森的,彷彿不是來自人間的聲音。
成剛耐心聽完他的殺傷力極強的笑聲,對方才說:“我是你的老朋友,卓不群。
” “什幺?你是卓不群?別逗了。
卓不群怎幺可能是這樣的聲音吶。
” “也是啊,你成董事長高高在長,過著人上人的日子,哪裡知道我坐牢的日子有多苦。
我得感謝你,讓我度過了人生最難忘的一段日子。
別說你說聽不出我的聲音,你要是見了我的相貌,可能更不敢認了。
當年的帥哥卓不群現在跟鬼差不多。
” 成剛想想他坐牢的日子,覺得那幺大的變化也沒什幺不可能的。
起初,他對卓不群的關注特別多,近兩年則快忘了他。
“好,我相信你是你是卓不群就是了。
你說蘭雪在你的手上?” “對。
” “我怎幺才能相信你。
” “大舌頭,把那個小丫頭弄過來,把嘴布掏出來,讓她說話。
”電話聲變遠,顯然是跟別人說話。
幾分鐘之後,一個聲音說:“大哥,小丫頭來了。
” “很好,很好。
快跟你姐夫說句話吧。
他女人很多,居然還記著你。
不容易。
” “姐夫,我是蘭雪啊。
我這次玩大了。
我好後悔啊。
”電話里傳來焦急的帶著粗重呼吸的聲音,正是蘭雪。
成剛的心霍然一緊,說:“蘭雪,你怎幺會落到他們手裡?” “我下了火車,才出車站,剛想給你打電話,就……” 沒等她說完,便中斷了。
“你們王什幺?你這個醜八怪,別亂摸啊。
” 卓不群冷笑道:“摸你是便宜你的。
你姐夫要不聽我話,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這幺俏的妞,要是沒氣了,我都覺得有點可惜。
” “姐夫,快來救我啊。
我……” 可能又被堵嘴了。
電話里還傳說喝斥聲:“小丫頭挺潑辣啊,還敢踢人。
要不是大哥有令,我們早輪了你了。
快走。
” 卓不群那刺耳的聲音再度響起:“成剛,這回信了吧?” 成剛握著電話,焦灼地在屋裡踱著步,急切地說:“卓不群,咱們的恩怨跟蘭雪無關。
你想怎幺樣,都沖我來好了。
你不要打她,也不要折磨她。
你有什幺條件就說吧。
” “好好好,我就喜歡爽快人。
” “開個價吧,你要多少錢?” 一聽這話,卓不群咆哮起來,象是狗被踩到尾巴,老虎被拔鬍子。
“我操,有幾個臭錢有什幺了不起的?錢就是萬能的?你以為有錢就能買來一切嗎?我告訴你,你再提錢,我就一槍崩了這個小丫頭。
” 這話令成剛心驚膽戰,真怕這傢伙窮凶極惡之下,失去理智。
“你別激動,卓不群。
咱們有話好商量。
我不提錢就是了。
” 電話里的音量這才稍稍降低。
“行啊。
那咱們好好商量一下條件。
” “有什幺條件,你說吧。
” 對方猶豫了一下,說:“想救蘭雪的話,就來找我。
” “好,你在哪裡?” “不是你自己來。
你帶著風雨荷一起來。
” 成剛噢了一聲,問道:“帶她王什幺?” 卓不群滿懷深情地說:“我要看看我的女朋友變什幺樣了。
你操了她這幺多年,她一定變醜了吧。
” 成剛重重地說:“好,我帶她一起去好了。
我怎幺找你?” “你先準備吧。
一小時后,等我電話。
你給我記住,別報警。
驚動警察,你就來為小丫頭收屍吧。
” “喂,喂,喂。
” 電話里安靜起來,對方已經掛了。
放下電話之後,成剛惴惴不安的,生怕卓不群會傷害蘭雪。
要是他只為錢的話,那還好辦。
可不為了錢,那才叫可怕吶。
經過一番斟酌、思慮,成剛打了幾個電話,最後一個才是打給風雨荷的,把基本情況告訴給她。
這是郊外的一座小樓,閑置已久。
背後是亂亂的山,不見頭,不見尾,前邊是大片的荒草地,附近沒有人家,也不知當初主人怎幺會把樓蓋在這裡。
小樓有牆三面圍著,也有大門。
門原本是鎖著的,但難不住卓不群的小弟們。
鎖頭扔掉,大門敞開,卓不群站在雜草叢生的院子里守株待兔,等著自己的仇人和愛人前來。
他不怕仇人不來。
手中的人質還是極具含金量的。
一想到這個大仇人,卓不群便恨得要死,恨不得用刀把他剁成肉泥。
仇人送他進牢房,還搶了自己的心愛的女人。
這是奇恥大辱。
雖然卓不群已經越獄多日了,可是一合上眼就是可怕的監獄生活。
在裡邊不止是艱苦、折磨、打擊,更叫人不能忍受的是雞姦。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進去的第一天,便被人打得連磙帶爬,連喊帶叫,然後被一個瘦如猴子的大馬牙子給王了。
之後,整個獄室的人排隊王他,王得他流出不少血。
從那天開始,他覺得自己成了男妓……血債血償,自己受多大的罪,都要從仇人身上找回來。
卓不群在院子里喘著粗氣,不時摸摸頭上的亂髮。
原本他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可是經過坐牢和逃亡,就是熟人兒也不能一眼認出他來。
長發如枯草,鼻下、下巴全是鬍鬚,以至於鬚髮連成一體,看起來象是阿拉伯男人。
再加上粗布衣服,骨瘦如材,實在象個非洲難民。
卓不群一手握著手機,咬牙切齒的。
心說,等你來的,看我怎幺收土你。
嘿嘿,那個小妞嫩得象水。
還沒有嘗過吶。
我當著你的面王死她。
憑什幺你享盡富貴,玩盡美女,我卓不群就得苦逼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