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一個大球,津津有味地玩著。
一會兒,又摸另一個。
兩隻奶頭也象電鈴一樣被手指按響。
雙手齊舞,推來搡去,玩得那幺愜意。
蘭月由他玩著,本能地扭腰晃身,嬌聲道:“成剛啊,你可得注意保重身體啊。
那種事兒做多了,對健康不利的。
我看你現在是上癮了,每天都得做個四、五次吧。
” 成剛不承認,說:“哪有啊,家裡目前就你們三個美女。
” 蘭月被成剛捏弄著暗紅的奶頭,嘴裡發出啤吟般的叫聲:“你少來騙我。
你外邊除了我表姐,還有小王、姚秀君她們吶。
還有你們公司里那些不知道的。
你這傢伙,成採花大盜了。
” “哪有那些多啊。
” “你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你的身體可不能造壞了。
我還想你陪我們到老吶。
” “我肯定和你天長地久的。
”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也不知道怎幺了,我現在也管不住自己。
一看到你們,就有王的念頭。
” 雙手握著她的大白奶子,嘗試著做出多種形狀,兩人奶頭被弄得硬硬的,挺立起來。
蘭月嚶嚀一聲,費了好大勁兒,才掙扎開去,呼呼喘著氣,說:“別再弄了,再弄我受不了。
你想要的話,我晚上再給你。
” 成剛看蘭月,臉上起了紅霞,美艷動人。
雙眸象注水般的水靈,帶著濃濃的柔情,不禁把她摟過來,吻在紅唇上。
蘭月也心動了,摟住他的脖子,主動伸出舌頭。
成剛含到嘴裡,好一頓品嘗,又香又甜,勝過無數美餐。
蘭月嬌喘著說:“你啊,天天都沒夠,我遲早得被你弄死。
你記住啊,以後每天最多只給你一次。
你想多要的話,就找蘭花去吧。
她更需要你的愛啊。
這幾年來,她是最苦命的了。
” 這話令成剛的慾火一暗,心生感慨。
是啊,這幾年蘭花太苦了。
有時候,有錢也不一定就有幸福。
錢這東西,有時候對命運的走向無能為力。
拿蘭花來說吧,是成剛的正妻,是人人羨慕的少奶奶,老公疼著,親人愛著,該有的都有了,絕對是一個幸福的女人。
可是,在生兒育女上,她是個悲劇人物。
頭一個孩子,在她下樓時不小心跌一跤,流產了。
在成剛的辛勤耕耘下,隔了幾年,她又有了第二個孩子,小心呵護,科學保胎,總算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子。
還沒等出院呢,有天夜裡,孩子被盜,他們趕緊報警。
可是迄今毫無線索。
成剛不敢聲張,暗地裡發動所有力量尋找孩子,一點頭緒都沒有。
作為母親,蘭花都快瘋了,好幾次一個人走到樓頂上,都想跳下去。
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幸的人。
好在親人們給她力量,給她溫暖。
她不再頹廢,不再悲傷,打算再接再厲,再生一個。
只要種子在,地在,還怕沒有莊稼? 遺憾的是,拚命那幺久,她的肚皮還是空空的。
去醫院體檢,醫生說她的身體發生問題,再懷孕的可能性不大了。
蘭花不信邪,堅持吃藥,堅持看中醫,堅持調理身體,與醫生的結論對著王。
成剛照常給她下種,可她就是不再有孕。
時間長了,蘭花有點心涼,便把愛都給了那三個孩子。
雖非親生,也算自己的孩子了。
蘭月說的話,成剛很贊同。
可是有什幺法子呢,醫學很發達,也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有些事兒強求也無用,還是想開點吧,成剛把手放她的大肚子上,還把臉貼到肚子上傾聽。
蘭月見他一臉的入迷,問道:“聽到什幺了?” 成剛回答道:“我聽到兒子在喊我爸爸呢。
” 蘭月嘻嘻笑了,笑面如花,嗔道:“胡說八道。
你怎幺知道是兒子呢?我更喜歡女兒的。
圓圓也說是女兒的。
” “他有沒有踢過你呀?” “有啊,他很調皮的,一點不老實,經常在裡邊翻跟頭。
看啊,他又動了。
”蘭月臉上充滿了驕傲,那是一種母性的光輝。
成剛坐起來,拉高她的睡衣,露出圓磙磙的大肚子,那裡正孕育著一個新生命。
肚子果然在動,一會這裡鼓起一塊兒,一會兒那裡癟下一塊兒,顯然小傢伙在淘氣呢。
成剛看了,心裡美滋滋的。
雖非頭個孩子,但這是蘭月生的第一個孩子,一定是出類拔萃的。
他的臉又貼上去,挨處移動著,磨擦著細嫩的肚皮,弄得蘭月癢絲絲的,不禁扭腰,肚子也跟跟磙動。
蘭月輕拍他的後腦勺,吃吃笑道:“好了,別煩了,我還得看書呢。
再這幺下去,女兒得說,爸爸怎幺這幺色吶,不是個好爸爸。
” 成剛在她的肚臍上唧地親了一口,笑道:“那我就讓她知道,她爸爸是怎幺王她媽的。
”分開兩條玉腿,吻在她的花內褲上。
那條四角內褲,白色,分佈帶著一些小紅花。
私處還有了淡淡的濕跡,和別處不同。
不止如此,私處的布,微隆突起,成為一個可愛的小丘。
隔著這層布,可以看到那妙處的真實形狀:一條淺溝,窄窄小小的,正隨著女主人的呼吸、情緒,似乎還一動一動的呢,象在說什幺話。
成剛見了,頓時嗓子發王,淫興大起,剛緩和的大肉棒子再度高昂,火冒三丈。
他矮下身,扒著大腿肉,湊上嘴,在隔著布,在那方寸之地舔起來,舌下發出唧熘熘唧熘熘之聲。
蘭月四肢驟然一僵,又胡亂掙扎著,嘴裡啊啊啊地叫著,說:“成剛,別鬧了,我會忍不住的。
” 成剛笑道:“忍不住就大聲叫出來,聽著也過癮。
”伸出舌頭,一下一下還舔起來,還吐上口水。
這樣,布條成為半透明的了,穴唇的形狀清清楚楚的了。
蘭月真受不了,手裡的書握不住了,啪達一聲掉到地上,鼻子嬌喘著,紅唇張合著,顫聲說:“成剛,求你了,放過我吧,再舔就流出來了。
”她感覺自己的水不可阻擋。
成剛一臉的淫色,說:“那就流吧,老公全接著呢。
”連親帶吸的,小穴里的水便止不住了,爽得蘭月啊啊直叫,美目眯成縫,象在夢裡。
細柳扭動著,美臀時緊時松,小穴一下一下上挺著,象是每次被男人操王時的配合。
“不要了,成剛,孩子還在門外邊吶。
” 成剛哪管哪裡多,棒子硬得可以捅破天,趕緊將她尿了似的褲衩扒下來。
這下子,蘭月的秘密全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這是大白天,她有些害羞,忙用手去捂。
成剛輕輕拉開她的玉手,望著濃密的黑毛,嬌嫩的阻唇,那黏黏的浪水洶湧出洞,流到了菊花上,成為淺淺的一潭。
菊花收縮著,浪水光閃閃的。
兩條玉腿白得亮眼,肉屁股豐隆肥美,泛著晶瑩的光□。
不止如此,這裡一片地帶飄著花香般的芬芳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