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方方沖她直擠鼓眼睛,說:“你要說了,我以後不跟你玩了。
” 圓圓立刻閉嘴,且撅起小紅嘴來。
蘭月過來,一手拉過圓圓,愛憐地摸著她的頭,想著自己肚子里的一個,臉上充滿歡欣的笑容。
“圓圓,你說大姨肚裡的孩子是男的還是女的?” 圓圓瞅著蘭月的大肚子,轉了轉黑棋子般的眼珠子,說:“女孩子。
” 蘭月一怔,問道:“為什幺吶?” 圓圓學著大人腔調說:“我們老師說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 此話一出,三個大人都同聲笑起來,笑聲形成一股風,在樓里四處飄蕩著。
圓圓不懂大人笑的原因,也跟嘻嘻笑。
笑罷,她用小手撫摸著蘭月的大肚子,說:“大姨,你肚子里的妹妹叫我姐姐,叫方方哥哥,叫你媽媽,那她該叫誰爸爸呢?” 真把蘭月給問住了,她漲紅了臉,向成剛瞅去,成剛正對她壞笑吶。
風淑萍將圓圓摟進懷裡,笑眯眯地說:“圓圓,你大姨肚子里的孩子生出來后,孩子爸爸就會出現的。
” “真的嗎?姥姥。
” 聽到“姥姥”一詞,風淑萍還是有點心酸。
她以臉磨著孩子的#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臉,說:“我不會騙你的。
到時候你就看到了。
” “姥姥,為什幺我媽會生孩子,大姨會生孩子,我怎幺沒有生孩子吶?”圓圓一臉的迷惑,手摸著自己的小肚子。
風淑萍瞅瞅蘭月和成剛,不禁笑了,笑得很尷尬,輕聲說:“圓圓,你還小,生不了孩子。
等你長大了,大學畢業后,你結婚了,就能生孩子了。
” 圓圓叫道:“那太好了,我也要學媽媽,生三個小孩子。
” 三個大人對圓圓的話,大為驚訝,面面相覷。
這幺點兒的孩子對什幺都好奇啊。
成剛滿不在乎,笑道:“圓圓,有志氣啊,爸爸支持你。
” 方方嘿嘿笑了,說:“你那幺愛哭鼻子,生的孩子也一定跟你一樣愛哭鼻子。
” 圓圓不服氣,鼓起兩腮說:“我才不愛哭鼻子吶。
你瞎說。
” 方方吐吐舌頭,揭發說:“中午睡覺的時候你沒哭嗎?” “沒有,我沒有。
” “說謊的孩子喂狼吃。
”方方瞪眼珠子。
“我才不要被狼吃吶。
狼不要吃我,狼不要吃我。
”圓圓哇地一聲哭了,淚珠如雨。
當媽的趕緊把圓圓摟在懷裡,並訓斥方方。
方方不服氣,哼道:“姥姥偏心。
” 成剛拉著方方的手,象見了風雨荷一樣,說:“好好哄妹妹玩。
你是哥哥,是男子漢,別跟她計較。
” 方方答應一聲,走過去說:“圓圓,別哭了。
我領你上樓玩遊戲,玩點新鮮的。
” 一聽遊戲,圓圓擦王眼淚,眼露喜色,說:“好啊,好啊。
玩什幺吶?” 方方不說,拉起妹妹的手,說:“你跟我來好了。
”二人跑向樓梯。
成剛問道:“你們媽媽呢?” 圓圓回頭說:“在哄小妹妹吶。
” 二小噔噔噔地往樓上跑。
蘭月囑咐道:“慢點,慢點,別摔倒了。
”邁著小步,她也上樓。
風淑萍關心小女兒,向蘭花房裡走。
成剛坐沙發抽了根煙。
風淑萍從房裡出來了,去自己屋換了家居服,對他一笑,說:“我去做飯。
” 成剛拉住她的手,問道:“大白,咱們什幺時候造人?” 風淑萍臉上一紅,說:“天還亮著吶。
”抽回手,向廚房走去。
扭腰晃腚的,還回頭拋一個媚眼,那幺浪,那幺有多情,看得成剛血都熱了,下邊驀然一挺,支起個大包來。
他看向蘭花的房間,抬腳走過去。
進了門,只見蘭花正給小女兒菱菱餵奶吶。
菱菱噙著奶頭,沒有啯的動作,半睜著眼睛,偶爾睫毛動一動。
成剛看蘭花,沒有著家居服,沒有披睡衣,身上只有一件紅色的弔帶裝,近似老式的體操服,不同的是這是情趣衣。
本該是兩個罩杯的地方,成了菱形的空洞,兩隻白亮亮、鼓脹脹大奶子突出來。
下邊是朦朧的紗料,肌膚處於半透明之中。
到了腹下,成為開襠褲,正好把小穴露出來。
從成剛的角度,只能看到點彎毛和淺溝。
要觀全貌,必須調整角度才行。
成剛看著蘭花的奶子和下邊,下邊翹得更高了,剛想說話,蘭花使個眼色,並搖了搖頭,不讓他出聲。
估計菱菱快要睡了。
成剛果然聽話,沒有出聲,躡手躡腳地走近蘭花,在她的臉上和身上亂看,亂看越來勁兒,越看越想動手。
蘭花本是個漂亮的姑娘,蘋果般的圓臉,眼睛又黑又亮,生著豐腴的紅唇。
在那個小村子可以說人見人愛。
自從嫁給成剛之後,生活條件優越,人也變得越來越美。
這五六年的時光過去,她的身子增加幾分豐腴,更有少婦感了。
成剛看得清楚,閑著的那隻大奶子,乳暈很大,奶頭如豆,還沾著奶水吶。
抬起頭,蘭花正在直直地瞅著自己,眼神中有喜悅,有欣賞,有愛戀,有失落,也有一些說不出的東西。
成剛沖她一笑,拿起桌上的一個奶瓶子,去掉蓋子,將瓶口放在奶頭下方,一手抓起乳球,手指一緊一松的,竟擠起奶來。
奶頭象水流一般,滋滋滋地噴出乳白的奶水,全裝入瓶里。
蘭花一皺眉,一揚眉的,想叫又不敢叫出聲來。
嬌軀有了微微地晃動,表情說不出苦還是甜來。
豐滿的乳肉在他的指縫間一會兒冒出,一人兒縮回的。
那滑滑的,鼓鼓的、軟軟的感覺令男人暗叫過癮。
隨著男人的動作,蘭花眯起眼來,臉上了快活之意。
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紅唇時尖時圓的,就差發出聲來。
當接了一個瓶底的乳汁時,成剛端起來,一仰脖子就喝掉了。
再看蘭花,臉上有了笑意,還有些害羞。
男人沒有就此罷休,又象孩子一樣過來吃奶了。
和孩子不同的是,男人是有技巧的。
用舌頭一下下舔著,跟火苗掃過一般。
蘭花忍不住地哼了哼,鼻子直吸,身子如風吹楊柳般擺動起來。
當成剛將奶頭含進嘴裡,又吸又掃,並用牙輕重不一地咬動時,蘭花受不了,張嘴喔地一聲叫,臉上又是舒服,又是難受的。
她連忙將孩子放進搖籃車裡,成剛沒有放過她,再度上來,嘴裡吸著一個奶頭,一隻手揉著另個大奶子,揉得奶水直淌,淌在衣服上,白痕點點。
“不要了,剛哥,我快要站不住了。
”雙方按著男人的頭。
成剛沒理他,繼續著挑逗工作,吸著老婆的奶,一口口地喝著甘甜的奶水。
一手照揉不誤,把大奶子按扁抓圓的,手早被弄濕了。
閑著的那隻手,從她的後背過去,撥開芳草,深入花瓣,在那裡玩起技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