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初次,那暖洋洋的高潮餘韻,被入侵的巨物逼退,寧宛煞白著小臉求饒:“好大……好痛……I DO,我們下次再做好不好……”
她又叫他I DO,嗓音如此柔軟。
陸驚羽也是頭次真槍實彈地插入嫩穴,陰道反射性的痙攣箍得他又痛又爽,差點讓他直接射了出來。他俯下身子去吻女孩的嘴:“不好。乖,馬上就舒服了。”
“嗚嗚……”
寧宛的嬌呼被他吃進嘴中,口腔里傳來酥麻的觸覺,她發現自己的上顎尤其敏感,每次被他粗糙的舌尖掃過,身體就一陣激顫。
又被他吻得迷迷瞪瞪時,陸驚羽趁她身體放鬆,一鼓作氣將剩餘的部位全部送了進去。
“唔!”簡直是身體被從中劈開一樣的疼啊,寧宛牙齒一合,就將男人的舌尖咬破,淡淡的血腥氣充斥著口腔。
陸驚羽絲毫不覺得疼痛,他思想上心疼寧宛的辛苦,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更加興奮起來。
終於,在緩過那層屏障被撕裂的痛后,他的愛撫、他的忍耐,他帶著血腥氣的觸吻,讓她敏感的身體重新變軟。
陸驚羽也感受到緊緊擠壓著他命根子的穴璧重新分泌出水意,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款款擺腰,肉棒開始艱澀進出。
真是大啊……怪不得有人說,看男人的中指長不長,就知道他那活兒強不強。
每一次插入,都抵到她蜜穴內最深處的軟口,如同觸碰到水閘的開關,巨大的歡愉竄遍全身,讓她小腹麻麻的、酸酸的、脹脹的,忍不住抽搐著,分泌出更多淫液,滋潤著男人的動作。
“寧宛,你流了好多水。”
進出愈發順暢,甚至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陸驚羽不由加大抽插的幅度,撤離時只剩下龜頭在穴口堵著,入侵時恨不能將肉袋也塞入她的銷魂窟。
“嗯…啊!好……好……快!”
一句簡單的話被他撞得一字一頓,聽起來有種蝕骨的魅惑。
層巒疊嶂的肉璧還來不及合攏,又被他大力劈開。觸感太過清晰靈敏,寧宛甚至能描繪出大肉棒皮下爆起的筋絡,嬌嫩陰唇被他粗硬的恥毛刮過,微微刺痛,卻叫她深處的歡愉更加洶湧。
陸驚羽深幽的雙眸,劃過她失神的美目,微張的櫻唇,再動隨著兩人動作而彈動的乳肉,俯下身叼住挺立的蓓蕾,同時控制龜頭對準每次碰到她都會顫慄的那一點,撞擊碾磨——
“啊!我……我受不了了……嗚嗚~”披散的青絲被汗水濡濕,太劇烈的快感,讓寧宛爽到雙眼失焦,雙腿被打開成更大的M字,她正以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在接受男人的火熱慾望。
“噢……”該死的,她真會叫。一邊喊著受不了了,臀部卻輕抬著迎合他的動作,裡頭的穴璧還配合他的抽插一放一咬。
銷魂致命的觸感,沖刷著陸驚羽的神經。不知動作了多久,一滴豆大的汗珠,“啪”地一聲落在寧宛的嘴角,濕濕的不太舒服,寧宛下意識伸出小舌頭去舔那滴汗珠——
被這香艷的一幕刺激到,陸驚羽悶哼出聲,雙手緊緊攥住床單,同時肌肉收緊,劇烈衝刺了幾十下后,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陸驚羽窄腰一沉一沉的,延長著射精的快感。
016 電競選手(H)
溫暖的陽光爬進進寧宛溫馨的小卧室,她眯著眼睛醒過來,略微一動,便碰到了身後摟住她的,健碩的男軀。
一隻骨節分明的美手,還攥著她倒扣碗狀的大胸。
耳後響起他低沉撩人的嗓音:“你醒了?”
那隻大手也跟著醒了過來,划著圈兒打轉。清晨的男人總是生機勃勃,很快臀縫裡便傳來硬燙的觸感。
寧宛慌忙按住男人的手:“別,下面……還腫著呢。”
昨晚他們做完后,一起去浴室沖澡清洗,洗著洗著就又來了一次,陸驚羽的尺寸實在太粗太大,做到後面嬌嫩的花唇又麻又痛。
陸驚羽也沒那麼禽獸,揉胸的大手下探:“正好早上我下樓買了葯,幫你塗上吧。”
這棟公寓小歸小,但也是寧父寧母千挑萬選才相中的。樓下便利店、小吃店、大藥房等都一應俱全,離熱風還近,可以走路上班。
“你起那麼早哦?”寧宛心裡暖暖的,忍著羞恥任由他將腳部的被子堆起來,雙腿被掰開……
陸驚羽不會說,是因為第一次太過興奮,才會醒那麼早。
眼前的風景讓他呼吸一滯——少許捲曲的毛髮掩映下,兩瓣肉粉色的陰唇羞答答的,用手指撥開后,便看到一顆黃豆大小的口兒,在他的注視下一抿一抿的,竟又如泉眼一般,冒出點點濕液。
陸驚羽嗓音都變了,用中指蘸著黏液:“一個晚上,你這兒就全恢復了。”
“啊……”寧宛用被子捂住臉,好尷尬、好羞恥啊。
這具身體實在太容易情動,男人專挑她的敏感處,吮吻揉捏,觸碰過的地方,躥起點點火苗。
很快她便渾身軟軟的,被男人擺成跪趴的姿勢,然後拉高臀部,腰身下榻,被他的碩大貫穿的時候,太深太脹,寧宛帶著哭音呻吟出來。
“嗯…好軟好緊,裡面水好多。”陸驚羽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緩緩抽動性器,這個姿勢結合會更順暢,帶給女人的快感會更強烈。同時莖頭也能到達甬道更深的位置,他好像很樂意與探索女孩兒嬌嫩的身體。
“嗯……嗯……啊呀……”
寧宛被他頂得全身發顫,叫聲斷斷續續,感覺有濕液從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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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處流了下來,黏黏的,涼涼的,兩顆奶子不斷晃著墜著,因為太大,晃得竟有些微疼:“驚羽,你摸摸嘛……摸摸我的奶子……”
兩隻大手從腋下穿過,各捧住一顆乳球,每次插到最深處,就擰捏一下小石子一樣的蓓蕾,邊調戲她:“你吃的什麼,兩顆奶子長這麼大?”
從下至上,都是致命的歡愉,寧宛抖著嬌軟的嗓音:“是媽媽……嗯,從我開始發育,就教我注重保養……唔!”
猛得一記深頂,媚穴兒越肏越軟,簡直讓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陸驚羽很是羨慕她們母女之間,可以分享成長與秘密的情感。
而自己少年時對媽媽的印象,就只有冷冰冰的越洋電話,和卡上怎麼也用不完的零花錢。
第一次夢遺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患了絕症,還是自己去圖書館翻的科普。
也正因為有這樣不愉快的記憶,他對自瀆這事一直不太熱衷,現在想來,會以為自己是性冷淡,只不過是沒遇到那個讓他瘋狂的人。
他加快挺腰的速度,同時俯下身,一遍遍親吻女孩滑嫩的肩頭、背部光潔雪白的肌膚,最後在她拔高變調的呻吟中,一口叼住她左肩的吻痕,性器抽搐著,射出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