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笙滿眼都是她半遮半掩的妙曼曲線,不自覺吞咽著口水,仍舊被他反扭著的手臂更將胸前的景色挺立在他眼前,身下蘇醒的欲龍已隔著衣物戳在她的小腹.
好喜歡好喜歡阿笙現在的眼神,像獵豹梭巡著自己的領地,又像欣賞著世間僅有的美景,小玉光是在他這樣專註的凝視下,整個人都要化作池裡的春水.
那隱秘的小口也悄悄吐著淫液.
不知是誰先湊上去的,兩人嘴對嘴親得漬漬有聲,交換著彼此的唾液,濕透礙事的衣衫也被扒拉下來,皮膚蹭著皮膚,悄然挺立的乳尖也貼在一處互相摩擦.
空氣迅速升溫.
連翻動的池水也有些滾燙.
赫連笙舔吻著她微微翹起的嘴角,一路向下,在她纖長的脖子上留下點點吻痕,最後叼住其中一顆乳頭,一番溫柔舔舐后大舌抵住當中的小孔吸啜,彷佛要吮出乳汁一般.
"啊呀~"強烈的刺激讓小玉呻吟出聲,她仰著頭大口呼吸,雙臂緊緊抱著男人的頭,將另一顆紅果也送入男人口中.因為對坐的姿勢,男人挺立的肉棒早在她汁水連連的細縫中滑動摩擦.
她扭動著身體追逐帶給她快樂的源泉,在那龜頭又一次滑過當中軟洞時,粉臀微抬雙腿輕夾,便一口將它艱難地含住,畫著圈兒向下坐.雖已意動,男人的尺寸還是過於恐怖,加上被夾帶著頂入的池水,便有輕微的乾澀與疼痛,小玉卻好喜歡這種觸覺.
不,只要是和將軍一起,所有接受到的視覺、嗅覺、味覺、觸覺,哪怕是痛她都覺得歡喜.
"嘶……小妖精這便想要了么."懷中女子的主動使得赫連笙興緻更加高昂,雖不夠濕潤,但那內璧褶皺推擠的緊緻也箍得他頭皮發麻.兩顆桃子已被他吃得一片粉膩,大手掐在她腰間,就這麼憑著腰力,霸道地上下聳動起來.
兩人的身量形成鮮明對比,一是健康均勻、肌肉塊壘的麥色,一是雪玉晶瑩、羸弱纖纖的白,男人健美結實的胸膛足比女子寬出大半倍來,就他們這樣交頸廝磨、色與魂授,有種陽剛與柔弱緊密結合的奇異美感.
"阿……笙……唔……"
沒一會兒,本就沒什麼定力的小玉便神色迷離,幾縷不知是被池水還是汗水打濕的黑髮軟軟垂了下來,嬌嫩勾人的嗓音也被撞得一頓一頓,渲染出一片桃色的氣氛.
看似平靜的水面掩映下並瞧不清兩人的動作,只有一圈一圈的水紋以起伏交纏的身軀為中心,花朵綻開一般,四散又消弭.
可以想見想象其中情潮是如何洶湧.
這游泳自然是沒有學會的.
荒唐了大半日,兩人才膩膩歪歪起身,剛剛穿戴完整,赫連笙耳朵微不可查地動了動,院門口有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他低頭親了親尚自迷糊的小玉,啞聲道:"小玉乖,你先化作原形在院子里避一避."
小玉也不問為什麼,乖乖道好,便化作雪白的糰子蹦蹦噠噠進了一旁的草叢.
會是誰呢
很正經吧,包會.
043 將軍和他的小兔妖10 < [快穿]女配逆襲(H) ( 淡衣 ) |
伴隨著一陣木槿花的香氣,一位身著淡紫色正裝的婦人,帶著幾個侍女小廝施施然邁進院子.她身姿窈窕而端莊,臻首娥眉,保養得宜的白凈面孔上一絲絲細紋也沒有,嘴角掛著溫柔得體的笑容,看起來不過三十齣頭的樣子,良善而妍麗.
一路行至客堂,見到面沉如水、神色不豫的赫連笙也不惱,只是蹙眉道:"笙兒,怎地住在如此簡陋的地方,也不歸家,叫我與你父親擔憂,弟妹也都十分想念你."
赫連笙不屑輕嗤,絲毫沒有招待的意思,瞟了一圈婦人身後垂首恭謹的下人,才冷冷道:"想來這幾個奴才都是你的心腹,你也沒必要演什麼觀音菩薩母慈子孝了吧."
來人正是赫連笙的繼母——甄氏.
赫連笙八歲喪母,不過兩年時間,他父親便續娶
んаitаńɡShúωú.COм了當時右相府家的嫡長女甄氏.其父赫連昌年輕時也是威震四方、戰功赫赫的將軍,更被封為武安侯,一時富貴潑天風頭無兩,縱為續弦,也有不少閨閣女兒盼嫁.
甄氏入府後與赫連昌恩愛非常,不僅將侯府上上下下打理得僅僅有條,對繼子繼女視若己出,交際來往禮儀周到大方,更為侯爺綿延子嗣誕下兩男一女.唯一為人詬病之處是,自她入府後侯爺便遣散了幾位侍妾通房,有善妒之嫌.當然這都是表面文章,事實上哪個女子不希望成為丈夫唯一的枕邊人呢
這種讚譽更在侯府的嫡長女赫連雲被冊封為太子妃時達到鼎盛.
故而這十七八年來,甄氏都是上京貴族夫人中的楷模,她的妝容衣飾甚至說話的語氣與走路的姿態都為京中女子爭先效仿.
大概整個侯府中唯一不和諧的因素便是侯府的世子赫連笙了,在他成年後甄氏為他張羅了幾樁門當戶對的婚事,但奇怪的是每當要互換庚帖的時候,女方不是失足落水抱恙、就是被人傳出男女私相授受,最後一位三品侍郎家的嫡女更是在廟中上香時為賊人所虜,失了貞潔.
久而久之,京中貴婦人哪個還敢打侯府世子的主意,加上一些赫連笙對武安侯不敬不孝、述職時流連風月場所的傳言,使得年少成名的他孑然一身至今.
只有赫連笙自己清楚,他這位賢名在外的繼母心機是如何深沉,明明因為親生兒子而覬覦他的世子之位,偏偏要來操縱他的婚姻,惡意敗壞他的名聲,生怕他娶了母家勢大的妻子.更於無聲處挑唆得他父親信了這些傳言,與他之間的隔閡日漸增長.他也懶得分辨,更無心禍害那些無辜的女兒家.
只是要他尊敬孝順這位賢惠的繼母么不可能罷.若不是看在她對父親是真心愛重,赫連笙自有一百種方法修理她.
甄氏聽了他飽含諷刺的話語,神情絲毫未變,只淡淡揮手命那些僕人:"你們下去看看世子這裡是否缺些什麼,趕快報於我回府備齊."
這便是要搜他的別院早在他聽到動靜的時候,就將小玉不多的衣物整理收好了,他還沒有安排好與小玉的未來,不想過早被家族干預.因此他也懶得阻止:"你也就會玩這些不入流的小把戲."
"笙兒,我知道這些年你對我誤會頗深,但你若有了喜歡的女子,也讓你父親知道.他……其實很為你操心."
赫連笙瞬間明白了她來這一趟的目的,大抵是他上街買些女子衣物的事情被備有心之人報於她知道了.
男人忽地起身,在戰場上磨礪出的駭人氣勢盡數迸發,整個客堂的氛圍頓時降到冰點,一字一頓:"我警告你,今後再干預我的事情,我不敢保證你的寶貝兒子能活到娶妻生子的那一天.現在立馬帶著你的人,滾出我的別院!"
饒是甄氏自詡處變不驚,也被他話中的狠戾駭到微微發抖,她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再說什麼,只自行退了出去.
交代了下,為什麼赫連笙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