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輾轉從媳婦口中知道那件事後,一瞬間的憤怒痛悔差點直接燒壞了腦子,當即操起刀子便要去殺了二人,然後被媳婦哀哀戚戚的哭聲給嚇住。所以最後他也只是廢了兩人的命根子,並出言相告:以後這兩人他見一次打一次,打死為止。
大概是因為這三年都在前線參軍,見過太多妻離子散的場景,對媳婦,他是不怨的。反而愧疚心疼不已,因此花了十二分的心力去討好開解她,天知道他一個糙漢努力做到小意溫存有多難。
漸漸的,她臉上笑容多了起來,依稀回到她剛嫁過來時的嫻靜明麗。只是到了晚上,兩人雖同榻而眠,媳婦對於那檔子事情卻是十分抗拒,有此他實在按捺不住覆壓在媳婦身上,沒想到她沒有掙開,只是閉著眼睛默默流淚,甚至咬緊牙關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天,他特意托城裡同營的兄弟帶了一盒紅色的蠟燭,據說是極討城裡官太太少奶奶們歡心的東西。剛吃過晚飯,李二黑便趕著媳婦去霍家串門子,自己在房間里將床帳、床罩被單等換了個新,又手忙腳亂將蠟燭擺出一個心型,挨個兒點亮。
忙完這一切后他才去霍家把媳婦接了回來,哄著她和自己一起,在新作的大浴盆里一起洗澡。起先楊雲並不願意,扭捏的緊,但架不住李二黑軟泡硬磨,被他半摟著一起跌坐在浴桶里。許是熱氣蒸騰的緣故,面前二黑哥偏黑健碩的身體眼睛都沒處放,感覺兩頰跟火燒一般,所以當二黑哥一雙大手伸過來時,她有幾秒的呆愣,然後發現,自己並不是十分抗拒他的觸摸了。
“媳婦,是我。”李二黑激動得難以自持,但還是湊在她的耳邊低喃,大手執著搓澡巾子,動作極其溫柔地為她擦洗著背,期間雙眼一直緊緊凝視著她美得像花兒一樣的臉。
漸漸地,那大手悄悄滑過她纖柔的細腰,來到胸前白嫩的高聳。當他生著厚繭的手掌碰在胸前的敏感時,楊雲不禁全身一震,一股陌生的顫慄自內心深處涌了出來,讓她不自覺想要逃離。
但那並不是害怕,反而……反而是一種難耐的酥麻,她不由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腕,小聲道:“不……不要……”
李二黑當真放開了手,只是將巾子塞在媳婦小小的手中,指使她:“那換媳婦給我擦背吧。”
這面對面、膝蓋貼膝蓋的姿勢叫楊雲覺得無比羞恥,那巾子也如同一枚燙手的山芋,叫她拿也不是,丟也不是:“那你轉過身去。”
“不,我要看著媳婦。”
李二黑引著她的手,從自己腋下繞過,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更加近了,媳婦胸前已經挺立的紅梅不時輕觸到自己的胸膛,再加上背後跟小貓尾巴刷過的力度,讓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叫囂:那便是將她狠狠揉進自己的身體。但他不敢妄動,不知為啥以前幾年都能忍得,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此抓心撓肺。
耳邊是他粗重、男性的呼吸,楊雲自然聽得出他喘息中的剋制與渴望,這是她的丈夫,是她一生的倚靠啊。那聲音氣息令她手腳一陣酸軟,再加上大腿不時會碰上一根硬燙硬燙的東西,讓她面紅耳赤,視線根本不敢往下移。
“媳婦……”冷不丁他開口,嗓音低沉而磁性,楊雲一個手抖,巾子便從手中掉了出去,整個人往前一傾,跌在他寬厚的懷抱,小手軟軟地搭在他腰間。
如同一個暗號,李二黑伸出猿臂攬腰一提,便將媳婦抱坐在自己盤著的腿上,此舉驚得楊雲短促地“啊”了一聲,慌忙地說:“不……不是洗澡嗎?”
“是洗澡。”
李二黑反手撈起巾子,從媳婦白嫩清晰地鎖骨開始,緩慢地繞著雙峰劃了個圈兒,再到小巧可愛的肚臍,每到一處,楊雲便輕微地顫慄。那作亂的大手漸漸往下,慌得她忙捉住男人的手,臉紅的快要滴血:“這裡……這裡我自己來……”
“好。”他咽了口口水。
然而,在男人火熱熾烈的注視下,她的手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伸到那個神秘羞恥的地方。“討厭!”最後賭氣地推了推他的胸膛,然而力氣小得像是在欲拒還迎。李二黑悶笑一聲,俯身含住媳婦粉嫩嫩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還是我來吧,媳婦。”
粗糲的大手剛探進去,她便不自主地想要收攏雙腿,她小口呼著氣,沉浸在男人低沉輕柔的話語里。他的手指撫過兩瓣肉嘟嘟的花唇,狀若無意地擦過凸起的圓核,令楊雲身子一弓,腿心湧出一股令人羞恥的涓涓細流。幸而是泡在溫熱的水裡,她一張白皙的臉蛋紅了又紅。
李二黑早就感受到了那一絲黏膩,趁著媳婦輕喘一聲之際,他的唇舌沿著耳垂前移,極慢地來到她紅艷艷的唇:“我們撥開這個小洞洞也洗一洗,好不好?”含住她的唇吮吸的同時,一根手指已悄悄頂入微張的穴口,立馬被一圈嫩肉箍緊,將她一口驚呼吞入腹中。
“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