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點刺激著那個讓蓓兒感覺最強烈的部位。
「嗚~嗚~嗚~嗚~嗚」很快,少女的嗚咽就變得規律,而且愈加嫵媚。
蓓兒的體內,又緊又柔軟,伴著甜牛奶的芬芳,就像掉進了甜甜的奶油一樣,被黃油和蛋的香味包裹。
是時候了,我捏了一下私處上邊的某個凸起,也是'開關'.'嗚嗚嗚嗚嗚!!!! '蓓兒發出了至今最大的聲音,被拘束的身體劇烈地彈起。
然後,就這樣昏迷了過去。
果然是處女啊,這麼輕易就。
我也到極點了,但是,玩弄一個昏迷的女孩,感覺不公平,就這樣吧。
在那個瞬間,我拔出肉棒,讓白濁的液體灑在少女的嬌軀上。
嘴裡的內褲,玉頸,乳房和小櫻桃,肚臍,弔帶,絲襪。
好久沒這麼滿足了,這是跟職業的妓女帶不來的。
我抱起昏迷中的魔法少女。
「親愛的,好好睡吧……」……第二天。
我為了玩個遊戲,帶蓓兒到了某個地方。
在圓形大劇場的中央,我坐到最上方的觀眾席。
中央的舞台,蓓兒還在沉睡,躺在中間的公主床上,那毫無防備的姿態,是如此神聖。
她穿著已經修復的禮服,側著身,蜷著身子,像嬰兒一樣。
對,她並沒有被拘束,為了接下來的遊戲。
不知過了多久呢,但欣賞少女睡姿也是一件美妙的事就是了。
慢慢的,少女睜開了眼睛。
她打了一個可愛的小哈欠,然後環顧四周。
表情先是疑惑,是在想昨天的事是夢嗎,然後難以置信,在身上摸來摸去,是下體的感覺依然殘留著嗎,最後看到翹著二郎腿的我,她的表情轉為了憤怒。
「你侵犯了我,現在又想搞什麼花樣?」即使被侵犯過,她的表情依然凜冽。
這女孩果然不是常人,她有著與年齡不同勇氣和智慧。
銀白色的波浪長髮帶著神聖的氣息,簡直就像聖女。
嬌小的身軀,嬌滴滴的娃娃音,卻蘊含著意志。
昨天哭泣的醜態,初嘗性愛的扭曲表情,就像假的一樣。
「我想玩個遊戲,很簡單,大門就在你背後,你能從這裡逃走,我就放了你,看,這是證明用的契約魔法。
」我把契約魔法的光球到蓓兒腳下。
她先是吃驚,然後沉下臉來。
「雖然不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但你會後悔的」隨機,她毫不猶豫地向背後衝出去。
這股堅持讓人感動啊,但是。
我揮一揮手,那個就出現了蓓兒面前。
那是一團像毛線球一樣的黑漆物體,周圍長著蠕動的觸手。
毛線球的觸手突然伸長,向蓓兒伸去。
蓓兒被醜陋的魔物嚇到,畏縮的後退了一下,然後。
「我不會放棄!」蓓兒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嬌滴滴的聲音,卻透出了氣勢。
「即使被背叛!」她的手上握住了一把耀眼的光之劍「也依然有我要保護的人!」光之劍斬斷了無數根觸手。
「即使是我,也要保護給你們看!」蓓兒的背後展開了粉色的光翼,一蹬腳,順勢飛了起來。
就像一隻美麗的蝴蝶。
但是,沒用的,沒用的。
斷掉的觸手反而不斷結合,拉長,形成一個球體,把蓓兒圍在中間。
然後,瞬間。
「呀啊啊啊啊!」球體向中心收縮,然後向外延伸連到四周的牆上,形成一張蜘蛛網。
而蜘蛛網上的蝴蝶,就是蓓兒。
淫蕩的絲線,纏著蓓兒的全身,四肢被以X型拉起,裙子被絲線勾起來,露出了粉白色的內褲,絲線還胡亂勒著內褲下的私處,透出了恥丘的形狀。
胸部不僅被絲線纏住,還被掛起來。
「不行……還沒完……」少女的身體不停發抖,嬌嫩的聲音即使透出痛苦卻還沒有放棄,手裡依然緊握著聖劍。
蓓兒依然在掙扎,但這是徒勞的,要問為什麼。
「停下吧,聽我說」悲劇該拉下帷幕了。
我撫摸著蓓兒柔軟的乳房。
「你知道為什麼你毫無還手之力嗎」「哎?」「你感覺到了嗎,這個怪物是由對你的憎恨組成的啊,因此你才無法抵抗啊」「什……么?」「人對神的敬意會提高神的力量,相反,人對神的憎恨會削弱神的力量,而這怪物就是由對你憎惡形成的呀,你聽到了嗎,這怪物中隱藏的聲音」我一開始聽到了,那黑暗中潛伏的恨意。
「好可怕」「怪物!」「希望她消失」「異端!」……蓓兒的手還在發抖,手指像虛空中伸去,像是想要抓住什麼。
「不對,為什麼……我明明……相信大家」「誰知道呢,按常理來說,一個國家的國民應該崇拜他們的守護神,但是嘛。
」真是的,這樣沒救的國家,到底有什麼值得去守護呢。
「這大概就是你們弱小的理由吧,欺軟怕硬,過河拆橋」「不對……不對,大家都很溫柔……都很善良……他們不可能……」「那你為什麼戰勝不了這隻怪物呢」「這不是……真的……我……」斗大的眼淚已經從那被絕望污染的雙瞳中湧出。
不過,沒關係了。
「啪」,我打了個響指這怪物隨即改變了形狀。
變成了一個繭,而蓓兒像個木乃伊一樣,從頭到腳被包裹在其中。
被包裹在一個小女孩承受不了的污稷中,一動也不能動。
「嗚嗚嗚……」輕微的嬌喘傳出來,那究竟是不甘,還是哭泣呢。
「已經沒關係了,親愛的,睡吧」我溫柔的抱起繭,溫柔的撫摸著。
你只要活在無盡的束縛中就行了……後記:設定想太多了,反而寫的束手束腳。
絕望系,愛著世人的純真女孩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慘遭背叛,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希望讀者留下感想和建議,我會改進的,感激不盡。
2021年1月22日(03)蓓兒afterstory1 「你消失了,對你愛的人來說,反而是件好事啊!」從那以後,到底過了多久呢,我已經記不清了。
應該說,自從落入他的魔爪中,無法辨認時間了。
每天都被拘束著,彷彿身體不再屬於我一樣。
不,如果身體真的不再屬於我,反而更好受吧。
至少不會像現在一樣……「木馬的感覺怎麼樣啊,蓓兒醬?」眼前是露出得意表情的敵人,帝國的將軍納姆,我恨不得殺他一千一萬次,然而我現在什麼都做不到。
「嗚嗚嗚!」「很好聽的聲音啊」只能盡量忍住不發出聲音讓這個人嘲笑。
我被迫騎在一個邪惡的三角台上,一如既往的,全身上下一處都動不了。
嘴裡咬著布團,連舌頭都被壓住動不了,布團早已被我的口水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