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第幾次的循環,兩姐妹已經大口大口喘著氣,此時,那陣輕柔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兩位,還是沒有招供的意思嗎?」清靈依然一臉冷靜地反抗:「不管多久都是沒用的,我們倆都清楚,只要我們不招供,你們就只能給我們定入侵皇宮的罪,該著急的是你們吧,因為,你們沒有充足的證據!」那陣輕柔的聲音稍微沉默了一會,然後突然帶著更大的笑意。
「那麼,恭喜兩位,我被兩位的羈絆感動了呢,所以,我在此給兩位一個小福利哦」「……哎?」/「……」「現在,如果哪一位揭發對方的話,竟然,我們會給與她無罪釋放呢!」清影姐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聲音的來源,隨即陷入了沉思蓓兒則是一臉疑惑。
結束了,這對一個純潔的少女來說,理解這一切太殘酷了。
只見兩姐妹咬著牙,一臉痛苦的思考。
「……我招……請放過我……我……我什麼都說……」首先放棄的,是思考速度的姐姐清靈,她的聲音顫抖著,身體也在發抖。
我看向蓓兒,她如意料之中的,她雙手捂著嘴,遮擋著自己不敢相信的表情,瞪大的眼睛里滿是驚愕。
而地上的繩子,開始慢慢蠕動,向她爬去,像蛇一樣,慢慢攀上她的身子。
接著,清靈一五一土的交代起她們過去的作為。
過了一段時間,妹妹風影終於發出了聲音。
「……對不起……姐姐……對不起……我會說的,我全都說……」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她的臉上低落,雖然比姐姐晚些,但她也同樣的放棄了。
該說不愧是姐妹嗎,每當兩人招供同一件事,她們的用詞用句完全一樣,簡直像讀著同樣的台詞本,這點依然能代表著她們是姐妹。
而蓓兒身上的繩子已經攀上她的全身,她終於意識到了這點,開始劇烈的掙扎,嘗試甩掉身上的繩子。
她緊緊貼在牆上,阻止繩子繼續攀上來。
然而,這是徒勞的,繩子已經把她的雙手緊緊縛在背後,已經完成了基本的束縛,並且纏繞上她的乳房,開始最後的「修飾……」不知過了多久,時間慢慢流過,姐姐清靈招供完畢,過了沒多久,妹妹風影也說完了。
兩人一臉痛苦地低下頭,渾身無力的垂下,就像被繩子吊起來的布娃娃。
而那無機質的輕柔聲音再次帶著同樣的歡快音色,無情的響起。
「啊~我真是感動啊,兩位竟然……做出了一樣的選擇!」兩姐妹還是沒有抬起頭來,她們可能已經預見到了這樣的結局吧。
「~啊我太感動了,我一定會讓兩位團聚的~」「~當然……是在深淵裡~」「嗚?!!」/「嗚!!!」突然,兩姐妹被套上了黑色塞口球,那是因為已經沒有讓她們開口的必要了。
然後,塞在兩人乳房和私處的小球開始劇烈地震動。
而兩人,已經是一幅完全屈服淪陷的表情了,只見她們緊閉著眼,臉色潮紅,扭動著腰,從嗓子中發出性感的哼聲。
因為對她們來說,屈服的表情被看光已經無所謂了吧,因為她們清楚,一切都結束了。
「……為……什麼……」蓓兒已經癱坐在地上,任憑繩子在她身上肆虐。
繩子已經把她並不大的乳房擠壓得幾乎要破出薄薄的胸衣,小櫻桃的形狀隱約可見,胸部上下的繩子都已經被在腋下加固。
繩子已經開始在她纖細的腰上形成一個一個菱形的繩網。
而她在無力的雙腿,被緊縛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她們兩人明明有那麼深的羈絆……」在悲劇的結局,純潔的少女被無情的現實擊垮,作為她的敵人,我是不是應該說些嘲諷的話呢。
「~吼,這就是……」然而,我的思緒強行打斷了我精心準備好的嘲諷台詞。
我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胸口。
怎麼回事,這種胸中不通暢的感覺,就像有一群螞蟻在咬一樣,原來我還能有這樣的感覺嗎。
而我的身體已經隨著意識行動了。
我沖向蓓兒,解除了透明的監牢。
「喂」聽到我莫名其妙大聲的叫喊,蓓兒她循著聲音,無助地看著我。
「你不應該因為她們絕望,她們不是值得你絕望的對象。
」我不知道的聲音聽起來怎樣,是平靜嗎,還是慌張呢。
隨著話語從口中流出,我也漸漸理清自己的思緒。
讓她絕望象徵著我的征服,因此,她因我以外的人而絕望,對我來說就像被ntr一樣。
我和蓓兒對視著,我望著她那雙高貴的綠寶石色瞳孔。
外邊漆黑的夜空已經漸藍,黎明前獨有的新鮮空氣氣息沁入我的身體,讓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氣,讓大腦得到清醒。
我慢慢蹲下去,盡量溫柔地撫摸她的頭,她那純白的髮絲是不僅柔順,還傳來淡淡的甜牛奶芳香。
「你不是遭受了那麼多挫折,還能對我說出'你征服不了我的心'這種話嗎? 那就不要在這種事上低落啊」「那不一樣,你是壞人,所以我可以戰鬥,但是……!」蓓兒微微閉上了眼睛,臉上沾上淺淺的悲傷,然後緩緩睜開眼睛,問道:「吶,為什麼,有著那種羈絆的姐妹,還會互相背叛呢」「很簡單啊,'囚徒困境'」「哎?」蓓兒是不諳世事的少女,如何才能讓她聽懂呢,我思考起來。
得出結論后,我慢慢上前,從後邊抱住蓓兒是身體,把臉靠在她的臉旁,慢慢撫摸她纖細的手臂。
希望這樣能安撫她的情緒。
「確實,如果她們都不招供就不會被定罪,然而,那個狡猾的審問官給了她們一個好處,'單方面招供的一方可以得到無罪釋放',這點好處反而成了讓她們背叛的因素,讓她們走向了最壞的結局。
她們都在擔心,如果對方出賣了自己,那自己的下場就會更嚴重。
」「我不明白……如果是我的話,就會堅持讓兩個人都得救的方法。
」「不是誰都能像你這樣善良呀」我一字一句整理著自己的言語。
「比如說……這樣」我沿著蓓兒身上的繩子紋路向下移動手指,在層層緊勒的繩子下邊,順著少女柔順的肌膚,來到那秘密花園,撥開緊縛的繩子,摸向那凸起。
「呀……!」蓓兒不由得發出一聲可能的嬌吟。
「現在,是不是感覺身體很熱……」「你要……王什麼……?」「我在用你的身體解釋這個道理,現在,感覺怎麼樣」「……全身麻麻的……」「那接下來,這樣」我用原來挑逗凸起的哪只手,轉而去上下撥弄她左胸中的小櫻桃。
「……嗯……你到底……想王什麼」「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難受……本來有點舒服的……但現在好難受」「對,為了不讓你難受,我們就得這樣……」急著,我用另一隻手去撥弄她右胸上的小櫻桃。
「……呀!……這……太激烈了……!」蓓兒的臉隨著刺激泛起紅潮,劇烈地掙扎身體。
然而,她的雙手被繩子緊緊地限制,只能硬生生的接下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