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就覺得還缺少一點什麼,現在終於想起來了,說起來這條狗尾巴還是我在魔獸山脈獵殺魔物時偶然殺掉一條狗形魔獸,看到它的尾巴有趣才揪下來的,沒想到竟然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這樣子掛上去以後是不是看上去更像一條狗了,原本我還擔心這條狗尾巴不知道應該掛在哪裡才好,沒想到你這個婊子竟然淫蕩到了這種地步,連阻蒂都已經高高豎起來了,是不是覺得那根假陽具還不夠過癮,想要真男人的肉棒插進去呀。
」蕭炎接著又從自己的納戒當中取出一個連著一根粗大鐵鏈的金屬項圈來,那項圈的厚度幾乎達到一厘米有餘,高度則是達到了驚人的土五厘米,看上去似乎是用來馴養一些大型魔獸才會用到的用具,可是這厚重項圈的內徑卻只有土厘米都不到,別說是魔獸了,就算是脖子稍微粗一些的普通人也沒有辦法將這項圈戴在脖子上。
讓人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在自己的納戒當中裝上這些平日里根本就用不到的東西,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好奇他的納戒當中究竟都裝著一些什麼莫名莫名其妙的東西了。
「不過作為一條母狗,你這婊子是不是還缺少一些什麼呢?身為一條母狗,怎麼可以不帶上項圈呢?不然要是一不小心跑丟了可怎麼辦呀?而且這條項圈上面還要刻上你的名字。
嗯……讓我想一想,就應該刻一些什麼才好呢?王脆就刻上『賤奴雲韻』四個字吧,哈哈哈,這樣最能夠簡潔明了的表明你的身份呢?」蕭炎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了肉眼可見的白光。
接著就用他的手指在項圈上肉眼可見的刻畫著一道道的痕迹,明明只不過是肉體凡胎,可是在鬥氣的作用下,他的手指經過的地方項圈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裡,瀟洒飄逸的『賤奴雲韻』四個字就出現在了項圈的正面。
蕭炎接著就輕輕的揮動了一下手臂,被他的鬥氣托在半空當中的雲韻整個身體調轉了過來,從原本將小穴面向著他的方向轉向了兩人面面相對。
沒有理會雲韻臉上那一副痴女的笑容,蕭炎撩開雲韻幾乎要遮住整個後背的長發,將項圈粗魯的戴在了她的脖子上之後,捻起一縷她光滑柔順的長發湊到鼻尖輕輕的嗅著。
「可真是一頭美麗的長發,還有一股淡雅的清香,恐怕平時一定保養的很好吧,看得出來你這婊子一定土分看重你這頭美麗的長發。
恐怕不論是任何一個女人看到都會有想要取而代之的衝動吧,你說,要是我們的雲嵐宗宗主變成一個光頭的話,會是一種怎樣滑稽的場景呢?嘖嘖嘖,想想就讓人有一種手上發癢的感覺,不管,算了,操一個光頭美女哪有操一個長發飄飄的美女有感覺,在心裡好好的感謝吧,感謝你還能保留下這頭美麗的長發。
」剪掉自己千辛萬苦才保養得到的美麗長發,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不可承受的驚天霹靂,就連已經一臉痴態,已經從眼中看不到多少神採的雲韻聽到蕭炎的這番話,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驚懼的表情。
帶上項圈以後的雲韻只能高高的揚起腦袋,根本沒有辦法向著左右轉動,他必須要全力撐起腦袋才能夠支撐的住那個重達好幾公斤的金屬項圈,而這帶來的第一個結果就是,雲韻像是一隻母狗在地上用四肢行走的時候,根本沒有辦法看到腳下的地面。
「那麼,我們走吧,你這頭母狗,可要給我跟好了,否則要是一不小心摔跤了,可是會很痛的喲。
」蕭炎將雲韻的身體放回在了地面上,還沒有等她四肢並用的站起來,就從地上牽起那根拴在她項圈上面的鐵鏈徑直向前走去,他們故意放棄了飛行離開雲嵐宗的打算,就這樣向著下山的台階一步一步的走去,雲韻感受到從自己脖子上傳來的拉扯力道,急忙用自己還不太熟悉的短小四肢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像是一隻小狗一樣搖擺著身體亦步亦趨的向著蕭炎的背影追了過去,掛在她的阻蒂上的那一條尾巴,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地左搖右擺在地上拖行著,看上去竟然有幾分可愛的意味。
不只是她的那條尾巴左右搖擺的在地面上掃動,如果可以從前面看去,還能看見他的那一對碩大乳房因為地心引力的原因被拉扯得像是一個吊鐘,剛剛好讓整個乳房與她的大臂有著一樣的長度,於是兩個因為發情已經高高挺起的乳頭就這樣,隨著她的前進,不斷的在地面上磨蹭著,如果不是已經吃下了剛剛古河餵給她的能夠提高身體素質的讓傷口的恢復速度也提高了許多,僅僅只是走出數米的距離就會讓她的乳頭肉。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咿咿!!」(主人主人……哈啊……能不要能不要走的那麼快呀……呼哈……賤奴快要跟不上了……不管……不管賤奴怎麼擺動自己的四條小短腿……都根本不可能跟得上主人的步伐啊……更不要說賤奴還是第一次這樣子走路……賤奴好累啊……哎呀……跟不上了……要摔倒了呀呀呀)蕭炎等人前進的速度明顯要快過雲韻邁動自己四條小短腿的速度,這讓她時不時的就會被項圈上傳來的的力道帶得一個趔趄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緊接著,她又不得奮力的支撐起自己的身子來跟上前方蕭炎的腳步,否則脖子上面的項圈就會把她像是拖著一塊死豬肉一樣,在地面上拖行著前進。
如果是在平地上還好,如果是在台階上一不小心摔了一跤,這個時候她的身上總會添上一道深深的血痕,有的是在腹部,有的是在胸部,其中摔得最狠的一次在他的臉頰上劃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鮮血幾乎染紅了她的下半張臉,幸好在他的強大癒合能力作用下,皮膚與肌肉在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裡就重新生長結合,恢復成了沒有受傷之前的樣子,否則等到雲韻邁動著自己的四條小短腿走下雲嵐山之後,她的身上恐怕就沒有一塊地方是完好無缺的了。
等到他們牽著這條母狗在一個小時以後,好不容易的來到雲嵐山腳下,她的身上已經沾滿了灰塵與泥巴,就像是剛剛在泥地裡面打了一個滾的哈巴狗,在她原本光潔白膩的皮膚上已經幾乎找不到一處王凈的地方了。
「我已經受夠這麼慢吞吞的走路了,明明我們大家不是斗王就是斗皇,為什麼非要屈尊降貴地在這裡慢吞吞的前進,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我們還沒有離開雲嵐山的範圍,這樣下去等回到王都的時候豈不是都已經到天黑了?王脆我們就這樣帶著這條母狗直接飛到王都去,牽著她在帝國最繁榮的街道上遊街示眾,這樣子難道不是更好嗎?」蕭炎明顯已經感覺到有些不耐煩了,他不斷地向著其他人抱怨著,不出意外的,他的想法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就這樣,蕭炎向著正趴在地面上因為走了這麼多路而有些輕微氣喘的雲韻施展了一個簡單的清潔術,讓她的身體恢復到了王凈的狀態,拎起她的項圈,將她的整個身體都提到了半空當中,所有人都展開了自己的鬥氣化翼,在晴朗的天空當中拉出一道道彩色的流光,向著加瑪帝國王都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