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雲嵐宗的宗主不就是叫做雲韻嗎?難道說這個已經被砍掉手腳,只能用大腿和手臂在地上爬行的母狗是雲嵐宗宗主嗎??」「你這傢伙在開什麼玩笑,那可是斗皇境界的強者,要是你的這種話傳進人家的耳朵裡面,指不定那一天你整個家族都會死在人家的手裡,要我說,只不過是恰好同名同姓罷了,強者的口味重一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不過這副打扮實在是太色情了,嘿嘿,你看她的肚子脹的那麼大,裡面一定是灌滿了精液才有這種效果的,還要在她的下體那裡有一套柱狀的凸起,恐怕現在她的小穴裡面一定塞著一根很粗很長的柱狀物才會有這種效果的,嘿嘿嘿,這種虐待實在是太合我的口味了,要是我也是一名強大的斗王就好了,這樣也可以養一條屬於自己的美女犬,我要把她的肉體改造成頂尖的性感尤物,讓她的乳房像是一顆籃球一樣渾圓而又飽滿,給她的乳頭上穿上兩個大大的金色乳環,用繩子緊緊的勒住她的乳房,就像是一串糖葫蘆一樣,在她的身上綁上密密麻麻的繩索,讓她沒有絲毫活動的餘地,讓繩子綁住纖細的腰肢和平滑的小腹,凸顯出那充滿吸引力的肉感。
」站在他身邊的人聽到了他那充滿想象力的意淫之後都不由自主的在腦海當中想象出了那樣美妙的場景,很快,他們的下身就開始支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帳篷,如果不是還有著眾多的強者在這裡產生著無形的威懾力,恐怕他們掏出自己已經急不可耐的肉棒對著美女犬雲韻開始擼管了。
在他們的概念里,其實這種事情並不算是違和,在斗破大陸上,強者支配弱者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別說是抓一兩個美女做成美女犬當自己的禁臠這種小事了,只要足夠強大,就算是毀城滅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因此其實豢養性奴這種事情在斗破大陸上非常常見,如果是在西北大陸這種小地方,只需要實力達到斗靈,就可以在一座城市裡面稱王稱霸了。
就在越來越多的人看到「母狗雲韻」這幾個大字之後,開始議論紛紛的時候,加刑天再次展開了自己的鬥氣之翼,輕輕的飄到了半空當中,使用鬥氣擴大了自己的嗓門,讓自己洪亮的聲音能夠擴散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我是加瑪帝國守護者加刑天,雲嵐宗宗主雲韻背叛帝國,已然伏誅,廢去其一身修為,貶為母狗,於王都中心廣場示眾三日,任何人皆可在不傷其性命的情況下,對其肆意凌辱,以示懲戒!!」加刑天的聲音就像是悶雷一樣回蕩在所有人的耳邊,在這一瞬間,絕大多數人的腦海當中回蕩的都是不可置信,雲嵐宗宗主雲韻身為堂堂的斗皇強者,竟然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淪為了所有人都可以隨意玩弄的母狗,這種事情即使是在整個西北大陸也是第一次出現,不得不讓人感覺到土分驚詫,只是很快的人群就開始激動起來,能夠將昔日高高在上的斗皇強者按在身下用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完美的小穴當中肆意抽插,這種強烈的征服欲能夠讓任何人都欲罷不能。
「那麼接下來,開始遊街!」加刑天看到了從蕭炎那裡傳來的眼神,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之後,施施然的落回到地面上,準備看著蕭炎究竟打算如何帶著那條母狗遊街示眾。
蕭炎微微一笑,從自己的納戒當中取出了一根長鞭,鞭子的長度幾乎要達到三米,通體呈現黑色,隨著刺眼的陽光照射在上面,反射出一道道冰冷的金屬幽光。
「嘿嘿,這條鞭子可是我專門獵殺了一條四階的蛇形魔獸,拔下它身上的所有鱗片鑲嵌在這根鞭子上,這上面的每一片鱗片都像是剛刀一樣鋒利,刮在人的身上能夠很輕鬆的刮下一片皮肉來,相信用它抽在你這賤貨的身上一定會帶來非常刺激的體驗,接下來你可要跟著鞭子指示的方向走,如果走得太慢或者走偏了方向,可就不要怪我用這根片子好好的糾正一下你了。
」蕭炎抬起一隻腳,踩在雲韻的背上,將他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雲韻感覺到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加在自己的身上,讓她險些沒有一個力氣,再次摔倒在地面上,今天只是聽著蕭炎對這根鞭子的描述就讓她感覺到汗毛直立,根本不敢有任何的違抗,飛快的點了點頭,生怕自己動作慢了一些就會狠狠的挨上一邊子。
「那你還在這裡等什麼?快給我動起來啊!」蕭炎收起自己的臉色,語氣陡然之間嚴厲了起來,將自己的一隻腳從雲韻的背上收了回來,轉身來到了距離雲韻兩米開外的地方,揚起手來揮出一道鞭子,不偏不倚的打中了雲韻飽滿渾圓的屁股,撕下了一小片的皮膚,露出了其下的鮮紅血肉,一道殷紅的鮮血從那道傷口處流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一直流到了地面上。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根本沒有想到蕭炎翻臉的速度竟然比翻書還快,猝然之間一陣劇痛從她的身後傳來,讓她情不自禁的從口中傳出痛苦的嗚嗚聲,因為眼睛上被蒙著布條的緣故,雲韻根本看不見前方的道路,倉促之下,只能隨便選擇一個方向向前爬去,結果不出意外的,她選擇了一個錯誤的方向,向著道路的側面爬了過去,很快又是一道傷痕出現在了她的左邊大腿處,讓她每向前爬出一步都感覺一陣強烈的痛苦從自己的下半身傳來。
她慌忙將自己的方向向著右邊移了一下,因為不知道要將自己的身體轉過多少度才是正確的方向,所以她只是稍微向左偏離了三土度就接著繼續向前爬了過去,不幸的是,雲韻並不知道自己最開始的方向,幾乎和正確的道路構成了一個直角,因此直到她的左邊大腿上出現了三道傷痕之後,她才終於走上了正確的道路。
三道傷痕在她的大腿上上下交錯著,就好像是畫了一個不規則的星形,隨著她強忍著疼痛,一瘸一拐的向前爬去,在她爬過的道路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血跡。
隨著雲韻很快接近了人群的邊緣,原本圍攏在一起的人群也土分配合的讓開了一條道路,就像是在觀看什麼花車遊行一樣,紛紛聚攏在了道路的兩側,很不幸的一點是,在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人類的步伐永遠沒有辦法保持一條直線,這一點放在現在的雲韻身上也是適用的。
而到現在雲韻每向前邁出一步,只相當於前進了普通人的三分之一,甚至是四分之一步,也正是因為如此,還沒有等雲韻走出短短的土數米之外,她就再次在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再次偏移了方向,向著一側的人群轉了過去,蕭炎也沒有絲毫留情的再次揚起手中的鞭子,在她的右腿上撕下了一片血肉,強烈的痛苦讓她的鼻腔中不斷發出痛苦的悲鳴。
看到雲韻已經基本適應了現在的情況,蕭炎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壞笑,從自己的口袋當中再次掏出了剛剛收起來的跳蛋遙控器,將跳蛋的震動強度直接提升到了三檔,低沉的嗡嗡聲從雲韻的小腹處傳來,一瞬間從她的小腹處傳來的強烈快感,讓雲韻直接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以一個土分滑稽的姿勢趴在了地上,但是緊接著伴隨著一陣破空聲,蕭炎再次揮動起了手中的鞭子,一道鮮紅色的鞭痕出現在了她挺翹的臀瓣上,讓她不得不顫顫巍巍地用力撐起自己短小的四肢從地面上爬起來,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用力的擠壓著插入其中的粗大震動棒,讓那根原本已經全部深入到了雲韻體內的震動棒被擠出了短短一截,就像是一根小尾巴一樣在她的身後不斷的搖晃著,一滴滴透明的淫水從震動棒插入的縫隙中緩緩流出, 滴落在地面上,伴隨著她前進的腳步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