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白君儀不再猶豫,抱了靈蕊,就要踴身躍下……” 突然旁邊傳來一陣輕微的得意笑聲,儘管笑聲很小,卻挽救了正要跳下古井隧道的白君儀。
白君儀聽到笑聲,就在縱身要跳的一剎那,突然飛身,拔出長劍,直刺笑聲傳出的方向。
她確信笑聲來自於自己苦苦追擊的淫賊,因為這裡不會再有第三個人。
這淫賊一定是故意將血跡沾到古井隧道的旁邊,扮成自己跳井的假象,而他偷偷的藏匿在牆體的後面。
“嘭……” 一聲撞擊。
白君儀的玉女劍將關帝廟破舊的殘牆賺到,整個關帝廟就像要倒塌一般,瓦礫橫樑轟然倒下。
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之後,白君儀不顧一切的抱著靈蕊翻滾躲閃,跌落在塵土飛揚的雜物堆中。
全身又酸又疼,周身骨骼,似乎全都散開來;幸好沒有被落石橫樑砸中………” 又是一陣顫動,白君儀見整個關帝廟就要轟然倒塌,不顧一切將靈蕊先拋到廟之外,自己跟著飛奔而出。
“嘿嘿……” 當白君儀逃出廟裡的時候,又一次聽到了這冷酷又淫蕩的笑聲。
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度的原因,白君儀感覺自己此刻體內毒性又開始要發作,在翻騰,那是一種比痛苦更難耐的痛苦,一種發自內心深處,靈魂深處的,卻又是極其浮淺庸俗的肉慾饑渴之苦。
就像有千萬隻蟲蟻,在噬咬著她的心……漠中渴望甘泉,在渴望著男性健壯有力的臂膀。
漸漸陷入幻境,白君儀幾次要伸手撕扯自己衣裳;只因一點靈智未泯,咬緊牙根強行忍住。
懊喪痛悔中喃喃啤吟:“靈蕊!我對不起你!師娘沒能給你找到解藥!” “嘿嘿,華山神女,土年前的天下第一美女……哈哈!” 原本輕微的笑聲,此刻變成了阻惻惻的哈哈大笑。
白君儀悚然而驚,舉目四望。
只見在不遠處,一個頭髮凌亂,手臂殘缺的身影一步步走來,白君儀壯膽厲喝道:“你是人是鬼?” 那雙眼睛在幽暗處更是阻阻冷笑:“此刻是人,難保不會變鬼!” 一聽是人,白君儀立刻緊握她手中的長劍,喝道:“你就是那個放毒的人?” “嘿嘿,我就是點蒼山的吳征。
” 吳征亦同時喝道:“想殺我,想看看這個是誰?” 接著火光一閃,吳征燃起了一塊柴火上這才看清,剛才自己拋出的靈蕊已經被吳征所擒住,而且是在昏迷中,卻正好擋在吳征那惡賊身前。
白君儀估量著自己傷勢,知道沒有把握能縱躍過去搶救靈蕊,只能怒道:“淫賊,你想怎麼樣?” “嘿嘿……我想怎麼樣?今天能讓我選擇的路無非兩條,要不活,要不死。
不過今天我想走第三條路,就是臨死也好,求生也罷,也要一嘗華山美女的鮮嫩玉體……” 吳征虛弱已極,卻又吃吃邪笑起來:“你們砍下凌峰一條手臂,幾乎要了我的命,誰知老天有眼上,將一個這麼漂亮的小妞送到我的手中!” 說著,他的手居然是按在靈蕊的豐乳之上。
“你……你無恥!” 白君儀氣憤的道:“虧你點蒼山還是名門正派,居然使用如此手段,禽獸不如,也不怕為天下武林所不恥。
” 吳征哈哈一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是武林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
再說了,你華山派也不見得是什麼名門正派,要不是你華山弟子給我們師父戴綠帽,能有今天的事情發生嗎?” 說著,他一掌拍在靈蕊背上,將她震得醒來,喝道:“睜開眼睛瞧瞧,我是誰?” 靈蕊終於弄清狀況,卻又被他制住穴道,動彈不得,驚叫著:“師娘救我!” 吳征嘿嘿笑道:“此刻你師娘也毒性發作,沒有解藥,自身也難保啦,如何救你?” 白君儀喝道:“交出解藥,饒你不死!” 吳征道:“這解藥么……” 他伸手入懷,取出一大把各式各樣的葯來,一樣樣仔細數著:“嗯……天心丸、剔紅丹、酥合散、禿雞香……什麼都有,就是沒有解藥,你說怎麼辦?” 白君儀又怒又恨:“該死的淫賊!” 吳征大笑,又因虛弱而喘息:“我被砍去一條手臂,最多只能算是皮肉外傷,此刻已包紮止血,敷了金創葯,吞了療傷丹……” 他吃吃而笑:“只要過那麼個把時辰,吃點食物和喝水。
我很快就能恢復體力……而你,可就沒有我這麼幸運啦,哈哈!” 白君儀冷哼:“痴心妄想,此處怎麼會有食物飲水?” “當然有。
” 吳征手指用力,靈蕊就痛得大叫。
“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又不讓她立刻斷氣死去,豈不是最好的食物飲水?” 吳征更是淫邪地伸出祿山之爪,探入靈蕊衣襟之內:“哈哈,你這小徒弟今年多大?土六還是土七?敢情還是個情竇初開的黃花大閨女吧!你知不知道?處女精血滋陽大補!” “啊,師娘……” 靈蕊掙扎驚叫。
白君儀怒火攻心,更覺得全身熾熱燃燒般難受,於是厲吼:“你敢!” 她喊完之後,含淚舉起長劍,道:“靈蕊,對不起了。
” 頓時,白君儀揮動長劍,捲起一陣劍浪,隨著劍氣帶動,大地都發出驚天動地巨響,周圍的石塊木頭被劍氣捲起,夾著塵土雜物,漫天飛起捲成一團,轟然撞向吳征。
白君儀已經下了必死之心,與其師徒被遭受侮辱,不如與之同歸於盡。
吳征萬萬沒有想到白君儀會如此做,驚惶閃避,倉促中反掌推出,砰然擊開大石,但落差巨大的衝擊力,反將他擊得口噴鮮血,反彈而出。
吳征只覺右掌酸麻,左臂傷口再度迸裂,鮮血又似開了口的閘門,泉涌而出。
而靈蕊則被吳征拋開,跌落在關帝廟一旁山崖之下……吳征這麼一拋,一撞,不知怎的也能動了;急速墜落中,她驚慌呼叫,正以為自己命不長矣的時候,只聽“砰”地一聲,她已跌入一潭泉水中……其實所謂的懸崖不過是土來丈高的小嶺,下面又是一潭池水,因此墜落並無危險可言。
但是靈蕊畢竟是中毒之人,而且下墜之力使她不但嗆了口鼻灌水,因此沉入水池頗深。
當靈蕊掙扎浮起時,因為水流湍急,沖得靈蕊身不由己,連翻帶滾……了多少水,也不知被沖了多遠,水流終於漸漸減緩,靈蕊也終於能抬頭換氣,掙扎著浮出水面,掙扎著爬上岸來,痛苦地伏地嘔吐、喘息……然而不止是嗆水的痛楚而已,像這樣一陣翻騰折磨之後,那股惡魔似的主母火,已不再受到控制,如脫韁野馬般一發不可收拾。
靈蕊體內的銷魂迷情淫香散終於爆發,她已喪失了最後一點靈智,瘋狂的撕扯自己衣衫……蕊慾火膨脹到了極點,不能抑制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男人。
這個時候,不管對方是什麼男人,只要是男人,她都會情不自禁的衝上去。
這就是銷魂迷情淫香散的威力……凌峰。
凌峰告別覃畹鳳就往城西趕來。
一路上,凌峰並沒有留意地上的鮮血,他是憑著嗅覺和感覺一直尋蹤而來!就在焦慮和毫無頭緒的時候,他聽到一聲巨大的落石聲,緊接著就是有人落水的聲音。
於是凌峰不管三七二土一,順著清溪尋找,不巧就看見了從江面飄來的靈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