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情的謝琳嵐,風情更甚以往,凌峰強忍情火,嘴上還不放過她道:“你不要做好師姐了嗎?” 謝琳嵐嬌嗔的道:“人家都己經向你投降了,你還不放過人家嗎?從現在起我不再是你的師姐,而是你的小蕩婦。
峰弟過來吧,狠狠的佔有你專有的小蕩婦。
” 墮落的玉女臉色淫蕩妖艷,跟以前端莊矜持的師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凌峰知道若是說得過頭反而不好,也給謝琳嵐與平時絕不相同一幅淫蕩的表情引得慾火大增,人如虎一樣撲了上來,狠狠發泄著升騰的火氣。
謝琳嵐熱情迎合著,至死方休纏著凌峰,兩人是在交歡,也是在雙修,當下按照逍遙御女心經心法運轉真氣。
阻陽平衡互補,在兩人體內交錯提升,直至爐火純青。
阻陽二氣交感,凌峰覺得在蜜壺中的肉棒更加粗大,堅硬筆直的如同通紅的鐵棍,仿似渾然一體。
謝琳嵐覺察到了凌峰的變化,挺動腰肢吞吐滾燙的玉莖。
凌峰一面保持心湖的明凈,一邊含住她的小舌頭,下體大力的挺動。
這一次謝琳嵐比上兩回更不堪,聳動幾下就泄了起來。
兩人的小腹間成了濕漉漉的一片,隨抽插發出滋滋的響聲。
凌峰緊摟著她的身體保持姿勢不變,待她高潮過後催動內息,讓真氣在兩人體內搬運大小周天,謝琳嵐的香舌和凌峰深深佔據她體內的玉莖成為兩人真氣間的橋樑,內息的奔騰、氣機的感應產生了不亞於交歡的快感,謝琳嵐的先天玄阻和凌峰的元陽互濟互補,彼此壯大,循環往複。
凌峰心中狂喜,知道誤打誤撞的完善了神奇的逍遙御女雙修大法。
真氣搬運六大周天后凌峰吐出了她的香舌,她明媚而略含羞意的美目精光內含,凌峰知道她的功力定是有了很大突破,微微一笑,探手捻住了她胸前的葡萄揉捏。
謝琳嵐原已恢復的乳頭在凌峰手下又變成鮮紅的顏色,驕傲的變硬挺立起來。
凌峰低頭將其中一顆含入口中嚙咬吮吸,一手大力揉捏著另一顆,謝琳嵐用力壓住凌峰的頭,發出痛苦的嬌哼。
凌峰吐出蓓蕾,立起上身,緩緩退出堅硬的玉莖。
謝琳嵐嬌嫩的蜜肉依依不捨地留戀著強壯的棒身,當碩大的龜頭跳出她的蜜壺時,發出“滋”地一下輕輕的響聲,溪口湧出一股濃稠的愛液,凌峰調笑道:“娘子,原來剛才咱們練功的時候,你的小嘴一直都在流口涎吶!” 謝琳嵐昵聲道:“奴家的小穴都要融化掉了,相公還笑人家!” 凌峰搖動著腰肢,讓濕淋淋的玉莖在謝琳嵐滑膩的小腹上畫著圓,笑道:“我覺得這寶貝兒似乎又變大了!” 謝琳嵐伸手握住,端詳了一下冒著騰騰熱氣的兇器,討好地媚笑道:“真是呢,現在更威武了,通體紫紅筆直,最妙是隱隱有光華流動,好象一隻紫玉寶簫!” 凌峰聽她說的奇怪,也仔細打量起來,果然微微有光彩流動,想來是內息運行之效,得意的笑道:“嘿……紫玉寶簫!怪不得男人老愛說品簫品簫!娘子,你想不想給相公品品寶簫?” 謝琳嵐坐起身來,媚笑道:“讓臣妾伺候相公!” 凌峰身子后傾舒適地半靠著,謝琳嵐扶住棒身,慢慢讓玉莖逐寸進入口中,直到圓韌的龜頭頂住柔軟的咽喉,再慢慢地吐出。
凌峰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螓首,上下用力讓肉棒迅速地在口中活動。
謝琳嵐柔順地按著凌峰的大腿,任粗壯的肉棒在嘴中橫虐。
她的依順更讓凌峰心中慾念騰起,凌峰放開她的頭,道:“娘子,繼續給相公弄!” 一邊將她的下身拉到身旁。
謝琳嵐大力擺動螓首吞吐起肉棒,一面翹起了玉臀。
凌峰將食指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後庭,大力挖弄起來。
謝琳嵐喉間發出唔唔的聲音,屁股左擺右擺,似是閃躲,又似迎合。
快感在凌峰下體逐漸的凝聚,凌峰按住她的頭,在爆發前的一刻將玉莖抽了出來,紫紅猙獰的肉棒此時更是寶光流動,謝琳嵐愛不釋手地把棒身握住貼在臉上,凌峰愉悅地哈哈大笑,揮開她的小手,道:“娘子快趴下!” 謝琳嵐轉身將玉臀湊到凌峰的面前,雙手分開深深的臀溝,轉頭媚笑道:“相公,一會要輕一點哦,你的寶簫太大了!” 凌峰“啪”地一聲打在她的玉臀上,冷哼道:“相公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謝琳嵐低唔了一聲,憶起了先前凌峰對她玉臀的凌辱,顫聲道:“是,臣妾是相公的,相公想怎麼玩都可以!” 長久的激戰,謝琳嵐的蜜汁把股間早弄得一片模糊,菊花蕾上也粘滿了晶瑩粘稠的蜜液。
凌峰見謝琳嵐後庭旁稀疏長有幾根萋萋芳草,將一根纏在手指上,道:“賤人!看你連屁眼上也長騷毛!” 一用力將它拔了下來。
謝琳嵐渾身一顫,抽泣起來,凌峰連忙俯身摟住她,貼耳柔聲道:“你不願意嗎?相公不弄了!” 謝琳嵐卻嗚咽道:“相公你羞我吧,臣妾是個下流的淫婦,臣妾真的很想爺的大寶貝插臣妾的屁眼!” 凌峰嘿嘿邪笑起來,原來她是被強烈的羞恥和道德觀念交錯衝擊,不知道如何抒發,所以哭了起來。
凌峰感受著言語羞辱帶來的奇妙功效,心中升起一股要徹底主宰她的強烈慾望,用力抱住挺翹的玉臀,堅硬腫脹的難受的肉棒猛地刺入她的蜜壺,口中狂叫:“你是我的!我要你整個兒都是我的!” 謝琳嵐“啊”的渾身一震,似乎不堪凌峰的狂暴,探手向後按住凌峰的腰,一面應道:“是,臣妾是相公的,臣妾生生世世都是相公的!” 凌峰用下體緊緊地頂住她的玉臀,探手大力揉捏她因俯位而垂下的雙峰,一面肆意在她的肩背又咬又舔,留下一排排微見血印的齒痕。
謝琳嵐渾身戰抖,卻用力承受著凌峰,口中不斷喃喃的說:“臣妾是相公的,臣妾是相公的……” 凌峰用一種悲壯的奇特心情,拔出粘滿蜜汁的玉莖,向上引到她的菊花蕾。
謝琳嵐將頭埋入枕中,讓玉臀翹的更高,雙手用力分開臀溝,放鬆下體的力量,將緊縮的菊花蕾拉成一個圓圓的小孔。
凌峰湊了上去,把龜頭抵在小孔上用力一壓,碩大的前端硬生生擠入了她灼熱緊窄的後庭。
謝琳嵐咬住下唇,壓抑著喉間的悲鳴,凌峰略微收攝心神,握住棒身,小幅度的抽動讓龜頭上的蜜液塗上被無情擴張的菊花。
謝琳嵐低聲地抽泣,卻儘力向後挺翹。
凌峰用力分開她的臀溝,讓肉棒一寸寸的慢慢刺入,她火熱的後庭死死夾住玉莖的感覺差點讓凌峰狂野起來。
凌峰壓抑著一插到底的誘人念頭,慢慢等待她適應這巨大的不速之客。
玉莖插入一半時,謝琳嵐抓緊被褥的小手因過分用力而捏成一小團,凌峰壓住她顫動的玉臀,暫停了插入的動作,一手撫弄豐滿的乳房,一手捻轉桃源的蚌珠。
良久謝琳嵐止住了抽泣,開始輕輕的嬌哼,後庭也規律地收縮起來。
凌峰掏起蜜唇吐出的愛液,盡數塗在尚露在菊花蕾外的半截玉莖上,然後凝神沉氣,將肉棒盡數慢慢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