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聞室內漸熾的異香,凌峰情興大恣,心神頓時告失,拈著慕容青青無力的搭在他腰間的一雙粉腿,使出渾身解數,若一個初次涉足歡場的雛兒般肆意輕狂起來……暢,不知又幾番雨驟風狂。
“啊”的一聲,慕容青青纖腰一弓,四肢八爪魚般纏住了凌峰的身軀,然後仿如亡魂皆冒一般,竟似快樂的昏了過去。
凌峰倏的驚回神來,大嘴壓上慕容青青嬌艷欲滴的櫻瓣,緩緩度過一口真氣。
“青青——你沒事吧?” 慕容青青幽幽醒轉過來,嬌靨猶自春潮帶雨,一雙美眸顧盼間有一種異樣的神采,宜嗔宜喜的垂注在凌峰似若苦笑又似充滿自責的臉頰上。
“你說呢,害得人家差點沒以為小死了過去,還攪弄的人家一身黏乎乎的,偏偏現在想動也動不了……” 慕容青青那雙削若天成、雪白粉嫩的素足試著擺動了那麼一下,卻嬌乏無力,微開倏合間,內中細筋俱可看見。
土根腳趾纖纖,窄窄的腳面,微呈弧形,寬不過兩指,長不足一隻麻雀連頭帶尾,情動處更逗人遐思。
凌峰暗喜冷冷清清在床上竟然可以變成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佳人;但也心下一懍,慕容青青才初露鋒芒,未來必將更加的迷人。
室內的異香經久未散,若有實質不絕如縷的衝擊著凌峰的神經。
雲雨過後的慕容青青玉體上布滿細細的汗珠,凌峰聞言大樂下,又是一陣情動,“要抹去這些香汗,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是要麼我們一起沐浴戲水;要不就是讓夫君我代勞——” 凌峰不待慕容青青開聲,便雨點般在她的臉上灑落一通細緻的熱吻,如飲醇醪,吸吮著滿覆真珠玉體的香露,然後滑過玉頸酥胸、玉腿、有若天成的腳弓,直至筍筍腳尖;然後又翻過慕容青青的玉體,由腳心吻起,粉彎雪股、玉背香肩,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寸地方,到最後捉住她的香唇時,她立時挑擺香舌作出最狂野的反應。
四片唇又纏綿起來,慕容青青動情的劇烈扭動著,體溫不住攀升。
凌峰腦際似“蓬”的一聲,整個人都燃燒起來,體內真氣似脫籠的野馬,傳入心脈,然後再由心脈流往四肢百骸。
倏忽間,凌峰漸轉濁散的真氣,回復了先前的沛然浩流,纖塵不染。
活色生香在抱的佳人,依然溫潤如暖玉。
此刻的凌峰卻感到一種有別於前的異樣風情,彷彿超脫了肉慾般,靈台空徹如明鏡,頓時晉入一種本來無一物的虛無止境;與此同時,又仿若徜徉於壯麗的星空,星月交輝放出斑斕的色彩。
四唇仍舊交合如含著蓓蕾的花瓣,不知何時,他再度侵進了慕容青青的身體,而嬌軀時綳時舒的她正在自己的身下咿咿呀呀的嬌啼逢迎,隨著兩人身體一下下交觸撞擊,凌峰感到體內的氣機愈發的澎湃凝實,腦中先前形成的印象也愈發清晰起來,正如身下少女花徑未曾緣客掃的蓬門……※※※※※※※※※※※※※※※※※※※※※8章【仙子?靜瑜】雲密雨、銷魂無度后,凌峰雖然依舊神采土足,他還是摟著軟癱在他懷裡連半分力氣也欠奉的慕容青青小睡了會。
瑰姿蘭質的慕容青青融融曳曳的在他懷裡酣睡過去,鼻息輕柔,芳無加。
聯娟修眉濃淡有致,齊整的睫毛構成一道輕勻的剪影,柔麗的覆於她甜甜合起的眼皮上。
一臉慵慵懶懶的,充盈著幸福恬淡的采芒,真是說不出的儀靜體閑。
不知為什麼,對著慕容青青,凌峰總像怎麼也要不厭似的,兩人就象個貪玩的孩子追逐著那份天性樂此不疲的追逐。
慕容青青會為自己背叛慕容世家嗎?她有她的家人,有她自己相歡的朋友,有她自己的一方天空。
但是自己今日所做,四大世家勢必恨之入骨,又豈能輕易的饒了自己?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堅信屬於自己的,凌峰也一定會朝著既定的目標去努力。
想想自加入華山以來,雖然過著看似平淡無奇的生活,其實暗潮湧動,風波多惡,但自己總好象能逢凶化吉,履險如夷。
而伴隨他一路風雨,造就他濃墨重彩、瑰麗生命歷程的是那些偏對自己一往情深的紅顏,她們的美麗、她們的善良、她們執著於己的愛情,是造物主所能贈予他的無與倫比的恩物……伴隨自己生命華彩的女人中又多了一個慕容青青,凌峰覺得自己的責任又大了一分。
遐思飛動,時光倒流著,想起這些天來的江湖仇殺,實在太血腥、血腥得近乎殘忍,殘忍得近乎厲獰。
但是江湖難道僅有仇殺和爭霸嗎?相對於生命的多姿多采和大自然令人賞心悅目的千變萬化,這未免太失之單調了罷。
其實愛情,是可以超越一切的永恆,甚至超越一切的生命。
凌峰心中充滿了信心,已經他確信已然捕捉到這世界上最美麗亦是最寶貴的東西——愛,至少就他而言是如此。
凌峰溫柔的目光斜斜的落在慕容青青滿寫俏冶風情、毫無瑕疵的嬌靨上,彷彿智珠在握般他洒然一笑。
慕容青青象是感應到凌峰滿溢的柔情似的,嬌吟一聲,適時的醒了過來,螓首微轉,那對清亮的眸子正好迎上凌峰溫柔的目光……半晌,忽地心神一動,眼前的男子與前刻的他相比,彷彿生出了一種只可意會,而難以形之以言的變化,那並非外在上的任何轉變,而是精神氣質上的某種微妙的轉化;雖然現下的凌峰仍像以往般洒脫飄逸,浪蕩不羈,但她卻隱約感到他多出一點以前沒有,但無疑卻更吸引她的魅力特質,他那絲逸於嘴角的微笑似乎簇擁著萬千柔情、又顯得那麼霸道,好比經過理雕琢一般的渾金璞玉,一洗其糙礪之氣,立時飄灑出令群石中俯首的王者風範。
慕容青青輕柔的觸摸著凌峰胸膛,那種光滑堅韌,是自己從未想象過的。
“如果我爹知道你這樣對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她低聲笑道,“不過我不會讓他這麼做,因為我不能變成寡婦。
” “呵呵,放心好了,一百年之內你都不會是寡婦——” “嚇,一百年未免太短了,我要你永生永世都做我的相公……” “嘻嘻,沒問題,只要下輩子你還能認出我來,我一定娶你。
” “那我先給你留一個印記。
” 慕容青青嬌嗔的說著,頓時張口櫻口,狠狠的在凌峰的肩膀上咬下一口。
“嗯……” 凌峰強忍疼痛,輕輕的撫摸著慕容青青的秀髮,他知道這就是愛到極致的表現,他能理解,因為慕容青青不是第一個在他身上留下印記的人。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 就在慕容青青狠咬凌峰的時候,凌峰的耳畔突然傳來輕輕的低吟,這聲音勝似天籟,讓人感覺低吟的人是只在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聲音傳來的地方明明很遠,但是聽到耳朵里卻又是如此的清晰,而且很奇怪的是,聲音只有凌峰一個人聽到,慕容青青渾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