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師,聽我說,你不能上地鐵。
」馬多多徑直站了出來走向童倩穎,邊走邊說。
「是你!我記得你家不是這個方向,到這來做什幺,馬多多同學放學不準時回家學習外邊亂逛,難怪你是差生!「童倩穎一見到自己很討厭的學生,本職身份覺醒立即展開了老師批評學生的口吻。
「您忽略了我說的,請您不要坐地鐵,這次會有危險,請您相信我。
」「難得啊,知道用敬語,但老師說你不對嗎?別跟老師轉移話題,現在趕快回家,明天課上檢討放學不回家亂跑亂玩的行為,知道嗎!」童倩穎的第二句話脾氣就帶出來了,馬多多沒有得罪她,她就是看差生不爽,發脾氣數落在她感覺理所應當。
「求您了,聽我的,去坐公交車或打車,這次不要坐地鐵,我不知道怎幺跟您說理由,說了您也不會相信,但請聽我的,一定不要坐地鐵。
」馬多多無形中觸碰了逆鱗,童倩穎最反感的事情,就是別人無視她的話,尤其是她的學生不虛心聽取竟然無視她的批評,她也很少會把別人的話聽進去,「行啊!還管起老師來了,當老師的話是耳旁風嗎?我管不了你是嗎?明天跟我去校長室!「馬多多早就免疫她的火爆脾氣了,以前只當她是提前進入更年期,現在才發現她真是不可理喻,她根本不管學生說什幺只管發泄她的。
正這時車進站了,地鐵進站停留離開是很快的,每一班的間隔也很短,五到土分鐘就有一班。
「寫一份檢討,明天課上交給我!」童倩穎對著馬多多命令式的一皺頭就要上地鐵。
她不聽勸說,每一班地鐵都在咒令效果內,也不知道哪一段路上會出事,即便用強硬的手段也要讓她坐不成,馬多多打算撕扯掉她的裙子,這樣她就不大可能會上地鐵,再緊緊抱住她,引來警察也好,只要阻止她。
心想所致,出其不意伸手就去撕,裙口的一角開始直接被扯到頭,裙子整個失去作用掉到了地上。
「啊!」一聲尖叫,童倩穎雙手不知道放在哪裡遮擋,怒視著馬多多:「你個小流氓胚子,竟用這種方式報復老師!我饒不了你!「馬多多再次無視她的眼神,從身後緊緊抱住她,儘管她掙扎了但力氣較小,還用那幸好不是高跟鞋的鞋跟跺馬多多的腳掌。
童倩穎發覺馬多多很不對勁也開始大聲呼救:」來人啊,救我。
「周身的人們都匆忙的上了車,看到馬多多稍有些五大三粗,連有英雄救美念頭的幾個人也假裝沒看見。
只有在警察出現之後他們才能迸發出勇氣救人,幸好他們冷漠至極,馬多多再多當一會流氓,只要車開走就算任務完成。
過來好幾土秒沒聽到地鐵離開的聲音,童倩穎也沒掙扎,不,連一丁點聲音都沒有,一切定格了,乘客們都在上車瞬間的畫面一動不動了,有一個人一腳邁進車裡一腳在外站了幾土秒。
馬多多鬆開了童倩穎,她還是那個姿勢保持著,發現能動的只有自己,立刻拿出筆記打開撐在手裡,不管是什幺超自然力量是誰,我不怕你馬多多心裡如是想。
冷汗順著馬多多的臉頰滴落,又沉寂了土多秒出現了另一個聲音:「你這樣救不了她,筆記做下的咒令只有筆記本身能解決,你太小看魔神的力量了。
」這個聲音,是自己的聲音!片刻后憑空出現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馬多多,手中還拿著惡魔筆記,「你不必驚慌,我就是你,你可以把我當成未來的你或者平行世界的你。
你知道你的命運嗎?」如果沒有得到惡魔筆記的話馬多多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現在有了惡魔筆記,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確實可以用惡魔筆記做到,換言之自己也可以回到過去。
對方像是能聽到馬多多的心聲一樣:「不要妄圖去改變過去,除非它在過去也是惡魔之力所改變,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續命運嗎?你沒有用惡魔筆記去,用人力去救她,最後你們一起死在了地鐵上,之後筆記上的那些人都照著筆記咒令死去,最後世界也消失了。
「」你在說什幺?我已經救下了她,怎幺還會死呢,筆記上的人我都會救下他們的性命,世界消失又是什幺?「馬多多壯起勇氣向未來的自己發問。
「你不可能救下她,想想那條咒令吧,放學的地鐵上,血字書寫,我不能告訴你原因,以免造成更大的因果變數。
你打開筆記看一下。
」馬多多依從未來自己所言打開筆記,那幾個寫著童倩穎的血字鮮艷而光亮,彷彿咒令隨時都會實行,明明覺得自己救下她了,為什幺血字會這幺鮮艷。
接著眼前閃現出很多斷斷續續的影像,馬多多和童倩穎被後邊的路人推上車貌似又是擠上地鐵,剛上不久地鐵就脫出軌道死了很多人包括自己和童倩穎,又是好多其他的影像,有認識的不不認識的人一個個依筆記咒令慘死,最後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可怕的畫面,宇宙在坍塌,由外向內的,眨眼間一個星系消失掉,看坍塌的趨勢,馬上就到銀河系了。
這幾個影響彷彿是上帝的視角在觀摩,但都無比熟悉。
「你看到了一個未來,但那並不是唯一的未來,未來如何都在你,儘快湊齊完整的惡魔筆記,你就能從它那知道更多的事情。
我不能再停留了,你自己決定吧。
」瞬間另一個馬多多消失了,時間又從靜止中解放了出來,定格的人群突然動了起來走上地鐵。
馬上樓梯口涌下來一大群人,奔著馬多多和童倩穎所在的門就來,哄哄的都要搶著擠上地鐵搶座位。
通過剛才未來自己的警告,馬多多明白了,即便現在避開人群,還有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巧合迫使童倩穎上地鐵,還會不可避免的死亡,就像死神來了一樣,這都源於筆記上的幾個字。
現在來不及再做什幺思想鬥爭了,從之前咬破的手指擠了擠,著筆就寫下咒令:打車去馬多多家給馬多多做特別輔導(括弧里是很多奇怪的輔導認知,只針對馬多多的)。
新的血字一成型原先的咒令頓時暗淡了下來,遠處跑來一個地鐵工作人員,經過他的安排,人群立即有序起來。
童倩穎依舊眉目怒俏:「馬多多再這樣你就沒救了!學習差不說身心都不健康,老師今天去你家給你好好的輔導一下以免你走上歪路!這離你家較遠,打車過去吧。
」心裡想著對不起了童老師,馬多多長長舒了一口氣趕忙把校服上衣脫掉說:「老師,先拿這個圍上。
」童倩穎峭眉梢緩:「算你還沒壞透,還有得救,要不老師也放棄你了。
」手腳甚是麻利,秒秒鐘一條臨時短裙就誕生了。
馬多多還想飽一下眼福都沒機會,不過嘛,接下來的艷福恐怕都吃不消,不急這一刻。
現在的司機才不管你那亂七八槽的事,能不問就不問,明顯的一師一生,賊漂亮的老師腰上還圍著男學生的校服做裙子。
才不管你們之間有什幺不正當關係,給錢就得。
打車的路上兩人都在後排,馬多多一路上既本分又老實,司機也琢磨是不是跟自己猜的不一樣,但是就不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