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和韓珺是下午到縣學的,所以沒呆多久便下學了。
韓珺煲好了葯膳湯,到縣學的時間剛剛好,剛到就碰上妻主下學,他走過去牽起妻主的手。
“能跟上夫子講課嗎?”韓珺問。
“有一些不太懂的,還要私下找夫子問問。”
夏琳猶豫了一下,喚道:
“相公~”
夏琳躊躇著,不知該不該開口。
她想買書。
但女尊國就相當於z國古代一樣,沒有機器,書籍印刷成本太高,大多數書籍都要手抄,所以書籍特別特別貴。
貴到幾本書就會掏空夫郎的嫁妝。
雖然她不知道夫郎的嫁妝有多少,但普通人家即便再多又能多到哪兒去?
要不還是問同窗借一下?她手抄下來?
只買紙筆的話應該能少花點,雖然紙筆同樣價格不便宜。
“妻主。”
夏琳想事情想的出神一時沒聽見夫郎叫她。
“妻主,妻主。”
“啊,啊?”
“相公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在學堂遇到什麼事了嗎?”
韓珺關心的問。
“沒有啊。”
韓珺一隻手牽著夏琳的手,另一隻手撫摸著夏琳的頭髮。
“我們是夫妻,有什麼難事你要和我說,我們一起解決面對,妻主不要獨自為難。”
“啊?我沒什麼難事啊。”
夏琳還想嘴硬,她後悔剛才動心思想用夫郎的嫁妝買書了。
就算他們是夫妻,她也不該心安理得的要求愛人付出,何況韓珺為她付出的夠多了,她怎麼好意思?
本來這陣子全家花用的就都是韓珺的嫁妝錢。
“妻主,你忘了以前我是幹嘛的?”韓珺問。
“什麼意思?”夏琳沒明白他為什麼提過去。
“我以前可是給大戶人家當奴才的,從小慣會看人臉色,有沒有事情我一眼便知,你還想瞞我?我可要傷心了,莫非妻主不把我當家人?”
“成親那天你還說我是你的依靠呢。”
韓珺眼中神采暗淡,明顯是真傷心了,夏琳趕忙手忙腳亂的安慰。
她抱著夫郎撒嬌,韓珺最吃她這一套。
“相公~你誤會人家啦~”
“咳咳!”韓珺差點當場笑出聲,忙握著拳頭放在嘴邊假咳掩飾。
“相公?”
韓珺清清嗓子:“怕我誤會還不從實招來?”
夏琳笑嘻嘻的福了福身子,給韓珺行了個禮,俏皮的說:“是,奴家這就如實招來。”
他們還在縣學門口啊。
還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古時學堂和現代不同,大部分都在人來人往最熱鬧的地方,畢竟古代車馬不便,學堂開的太偏僻,老師和學生們每日吃飯都成問題。
也因此夏琳給夫郎當街行禮這一幕被好多人看到了。
男人們一個個傻眼了,女子給男子行禮意味著承認低他一等,普通人家哪見過這個?他們就像看到父母給子女行禮一樣震撼。
韓珺也愣住了,就算是夫妻間的玩笑,這個也太大了,他活了這許多年,從來都是他給別人行禮,今天還是頭一次受禮,還是受的妻主的禮。
“成何體統?”
街上傳來女子驚呼。
“成何體統?”
一個布衣女人衝上來指著夏琳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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