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肯定追不上,御劍就行了,御劍上天,都不必抄近路,很快追上那一行人,他們騎著馬,並沒有行地很快,女子獨自一人騎著馬,走在最後,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面上神色,只雙腿緊緊夾著馬腹。
“看來魔物在她身上。”姜妄輕聲道。
沈黛兒點點頭,剛剛狐妖已經告訴她了,此時再聽姜妄說,並不覺驚訝。
“小魔物,花草類,蟲類居多,另就是水裡的一些魔物。”姜妄輕聲分析:“花草類與水裡的魔物不能離開土,離開水太久,蟲類的就沒有這些忌諱。”
“那她身上的魔物是蟲類魔物?”
“應該不是,現在天氣還冷,蟲類的大多還沒蘇醒,花草類的一般會帶有獨有的草木芳香,她身上並沒有,反而有淡淡的魚腥味,估計是水裡的魔物,水裡溫度與水面溫度有差,水裡的魔物一般也會早些蘇醒。”
水裡的?水裡的能有什麼?沈黛兒還是想不出來。
“還記得剛剛吃面,麵條里有什麼嗎?”姜妄問她。
沈黛兒一愣,突然想起小二說的,他們食館的素麵,每月口味不同,會加入當月獨有的新鮮食材,不過後來麵條上來,她只顧著看那女子,根本沒注意麵條裡面有什麼。
看她回答不上來,姜妄也就直接說了,“有句俗話聽過嗎,三月螺絲四月蚌,曆法分陰陽,現在y歷雖是二月,艷歷已是三月,正是吃螺絲的時候,螺絲與蚌都能離水存活幾天,估摸著是此類魔物差不離。”
原來如此,沒想到還能這麼推斷魔物種類。
“他們看起來很是警覺,咱們如何接近?不如直接告訴他們?”沈黛兒猶豫說道。
“那姑娘異樣還沒被發現,應是今天招惹上的魔物,看她模樣打扮,應還沒成婚,若是說出去,怕是以後不好許配人家,不然她察覺有異,早就告訴同行夥伴了,何至於自己苦苦捱著不做聲。”
“那咱們該怎麼辦?”這也拖不得吧?
姜妄一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若再想不出辦法,就只好與他們直言了。
正想著,底下有人勒馬回頭問那女子:“蘭丫頭,磨磨蹭蹭做什麼?可是哪兒不舒服,剛剛看你也沒吃多少飯。”
“沒,沒事……”蘭丫頭聲音明顯不穩,氣喘聲很明顯,其他人聽見他們話語聲,也都勒停了馬,看她如何。
“怎麼了這是?今天突然有了幾分姑娘家樣子了。”另有人笑道。
蘭丫頭臉蛋紅紅,饒是此時天黑,也能憑藉周圍人家門口的燈籠瞧見她紅撲撲的臉。
領頭之人驅馬過來,關懷問她究竟。
蘭丫頭一臉為難,不知如何開口,又羞又臊的模樣,讓其他人都斂了笑,這實在與她平日假小子模樣不同。
“算了,今天不趕路了,找家客棧歇息吧。”領頭的鏢師很快下令,沒再問她。
“總鏢頭,前兩天下雨耽擱,咱們已然是晚了,再不趕路,怕是來不及了。”有人勸。
“晚一兩天無事,去客棧。”總鏢頭說罷,沒再多言,先行勒馬走了,其他人只好跟上。
“嗨,姑娘家每月總有那麼幾天不方便。”有人在竊竊私語,以為蘭丫頭是來月事才羞澀不敢說。
沈黛兒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們今晚留下就好辦了。
兩人從偏僻處下來,跟著他們進了一家客棧。
他們一行六人,兩兩一間房,只有總鏢頭和蘭丫頭一人一間。
姜妄也開了一間房,與蘭丫頭是隔壁。
進門之後,姜妄吩咐小二勿要打擾,隨即鎖上門,從窗戶上了房頂,打算從房頂進入隔壁蘭丫頭的房間。
沈黛兒本打算給他放風,但姜妄還是把她一塊兒帶上了房頂。
掀開瓦片一瞧,就見蘭丫頭衣衫不整躺在床上,雙腿大張,一雙手在腿間用力,再揭開一扇瓦片,才看清楚全貌,只見蘭丫頭大張的雙腿之間,吸附著一隻巴掌大的黑螺。
螺肉伸出殼外,緊緊吸附在蘭丫頭的穴肉上,將她整個穴兒罩得嚴嚴實實,只能看到頂端幾根黑黑彎曲的毛髮。
仔細看,只見其一只大觸角插在蘭丫頭穴兒裡頭,輕輕動著,蘭丫頭一邊輕喘嬌吟,一邊雙手抓著螺殼使勁往外扯,可不管她怎麼用力,都無法將這大螺扯下,急得直掉眼淚。
沈黛兒震驚地捂著嘴,怕自己會忍不住發出驚叫來,這太可怕了,b先前的大蘑菇更可怕。
姜妄讓沈黛兒待在上面,他獨自下去,可還沒掀開瓦片,就聽敲門聲響起,只好又把瓦片原樣蓋回去,蘭丫頭也趕緊手忙腳亂整了整衣裳,彆扭地走到門邊開門。
是總鏢頭,私下來問她究竟是怎麼了?估計剛剛也看出了幾分端倪,看她不好意思說,也就沒在人前繼續問。
“劉叔,我……”蘭丫頭十分難以啟齒,總鏢頭稍等了一會兒,見她為難模樣,又說道:“劉叔看著你長大的,與你爹娘一樣,有什麼事只管與劉叔說。”
蘭丫頭許是真的沒辦法了,咬咬牙,坦白了,“劉叔,我,我被魔物纏了!”
“那東西現就趴在我腿間,怎麼扯都扯不下。”蘭丫頭一邊說一邊脫了褲子,露出兩條雪白的腿,長腿中間,少女水嫩肉穴之上,扒著個黑乎乎的肉螺。
“這種事情你也敢瞞!”總鏢頭急了,趕緊伸手去扯那肉螺,但不管怎麼用力,那東西像是長在她身上了一樣。
“不行,得趕緊去聯繫修士。”總鏢頭試了兩下,扯不下來,只能作罷,就要去找人幫忙,肉螺里卻突然噴出一道水,正中總鏢頭面門。
“不好!”姜妄趕緊從房頂跳下,右手一彈,將掌心清心丹彈入總鏢頭嘴中,左手則一把捏住了肉螺的黑殼。
說來也怪,先前總鏢頭怎麼都扯不下來的肉螺,姜妄卻是輕鬆扯了下來,只是……只扯下了螺殼,螺肉整個兒鑽進了蘭丫頭的肉洞里。
“嗯……”蘭丫頭被大螺一鑽,頓時高潮了,爽得直翻白眼,穴兒里水兒不斷往外噴洒,撒尿一樣。
這下難辦了。ρο1㈧ǔ.cο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