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最先覺醒的會是一些擅長隱藏的花草系魔物,這種魔物有可能在冬天之前就隱藏在一些小角落,只等冬天過去,春天覺醒,就開始活動,這一類魔物,最容易導致花痴病。”
“花痴病?”
“正是,坊間有俗語‘菜花黃,痴子忙’說的就是這個病症,表現為對異性十分渴求,性慾高漲,這一類通常是被魔氣所迷,先引得其發春后,魔物再趁虛而入,與之交配。”
“那女子身上魔氣很淡,還沒有被魔物侵佔身體,咱們跟著她,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魔物。”
兩人假裝逛街,遠遠跟著那個女子。
女子一行有叄人,除了她,另還有一男一女,年紀稍大,聽他們說話,男的是哥哥,女的是姐姐,一大早,哥哥就去接了兩個妹子回娘家。
只見他們一行走進了一家茶水鋪子,裡頭老闆夫婦親熱迎上,聽他們叄人喚其爹娘。
沉黛兒站在茶水鋪子對面的小攤子前假裝看首飾,並沒看出那女子有什麼異常,女子看背影十分婀娜,看前面也就一般,並沒有多好看。
正看著,一輛馬車經過,沉黛兒趕緊退開,迎著風,瞧了眼被風吹開的車簾,裡頭坐著個容顏俏麗的美人,這才是美人呀!
“我怎麼覺得你比姜妄還好色?”狐妖吶吶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沉黛兒在心裡反駁,再看姜妄,他倒是沒有分神,一直盯著茶水鋪子。
沉黛兒走到他身邊,就被他塞了個東西,低頭一看,竟是個簪子。
送給她的?沉黛兒心中莫名一喜,就聽他說:“站在人家小攤前這麼久,不給人家做點生意,屬實說不過去。”
“嗯。”沉黛兒默默把簪子收進了懷裡。
又聽他說:“這品相不好,改明兒師兄送你更好的。”
……沉黛兒不知該怎麼答,心裡歡喜意更甚,明明她也不喜歡簪子什麼的,可就是止不住歡喜。
不過,話說回來,他怎麼那麼多地妖,蘿蔔妖的魔晶?這種魔晶不是特別難得嗎?
沉黛兒想了想,問了他。
“沒想到你還挺識貨,能分辨這是什麼的魔晶。”
額……沉黛兒呆了,她倒是忘記了,她修為低,還無法辨別魔晶種類。
“呵呵……”沉黛兒只能借笑掩飾,“那次我拿著幾顆看,正好被個師姐瞧見,師姐告訴我的。”
“原先剛撿著阿雲的時候,便想著給她攢嫁妝,後來她測出靈力,成了劍修也就不需要了,我攢習慣了,后也一直攢著,才有了這麼多,一般一級魔晶沒大用,也就是地妖,蘿蔔妖這類能做葯的值錢,一級魔晶就只留了這些魔物的。”
原來如此,如今倒是便宜她了。
沉黛兒看了看他腰間的荷包,又問:“師兄,你腰上怎麼掛了這麼多荷包?”他向來在身上掛著好幾個荷包。
姜妄勾勾手,示意她附耳過來,沉黛兒沒做多想,靠了過去,就聽他輕聲說道:“秘密。”
……難不成都是魔晶?沉黛兒忍不住想,不過他不說她也不能強求,只得作罷。
再看對麵茶水鋪子,只有老闆在算賬,老闆娘帶著女兒兒子進了後院,看不了了。
“走吧。”姜妄說著便大步走了,沉黛兒連忙跟上,問他:“師兄,咱們不盯了嗎?”
“她這兒暫且不急,咱們先去其他地方,剛剛那馬車可還記得?”
沉黛兒點點頭,“我瞧見上頭坐了個如花似玉的美人。”
“她車上有魔物。”
什麼!那剛剛怎麼不追上去?
“急什麼,她坐著馬車那麼顯眼,還能丟了不成?咱們行動盡量悄無聲息,不要驚動旁人,免得引起大家惶恐。”
“噢。”
沉黛兒跟著姜妄走了兩條街,在一家府邸前停下,匾額上寫著林府二字。
姜妄閉上眼,細細感知了一下周圍,繼而說道:“看來沒咱們的事了。”
“為何?”沉黛兒不解。
“清風台的人在這兒,白跑一趟,走吧。”
兩人又回到茶水鋪子,這回直接進了裡頭,點了壺茶,在裡頭坐著。
沒一會兒,老闆娘出來了,在店裡忙活著,而後沒多久,年長的那個女子也出來了,幫著娘親忙活。
姜妄起身結了帳,與沉黛兒去了繞到了茶水鋪子後門,趁四周無人之際,翻牆而進。
院子里沒有人,地上放著兩大個竹篩子,上頭曬著茶葉,有一個竹篩子上的茶葉明顯還沒弄好,堆在一起,還沒弄開。
沉黛兒剛看了一眼,就被姜妄拉到了角落,男人從一間房裡出來,開始繼續弄茶葉,沒多久,那女子從另一間房也出來了,幫著哥哥一起曬茶葉。
兄妹倆閑談著,家長里短的聊著,並沒什麼異樣。
“沒異樣嗎?你仔細看。”狐妖提醒她。
沉黛兒又看了看,還是沒發現什麼端倪。
“你看那女人,是不是一直往男人褲襠瞧呢?”狐妖指點她看。
沉黛兒再看,還真是,她說著話,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看男人褲襠處。
“她接觸過發情的魔物,沾惹了其魔氣,也發情了。”
沉黛兒看了看姜妄,也不知他看出來沒有,看出來了怎還不幫她清除身上的魔氣?
這一晃神,沉黛兒再看過去,那兄妹倆的手不知何時握到了一處,再聽他們的對話,是妹妹在給哥哥看手相。
“好好學著怎麼勾引男人。”狐妖喋喋不休,沉黛兒已經見怪不怪,再看那邊已經摸到了手臂,說量量他的臂,這下不用狐妖解釋沉黛兒也看明白了,那女子借著量手臂的時候,抱住了哥哥的手,故意抱在胸前,用胸前的柔軟蹭著哥哥的手,那哥哥已經被她蹭得滿面通紅。
“姜妄上回被你蹭得臉更紅。”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沉黛兒惱怒地在心裡回了一句,隨即看向姜妄,不明白他怎麼還不動手,再不打斷他們,可就要壞事了。
姜妄遲遲沒有動手,沉黛兒不由伸手碰了碰他,想問他為何不動手?
誰知還沒開口就被姜妄捂住了嘴。
正想將他的手推開,就看那男人推開了妹妹,找借口走了,女子如夢初醒一般,紅透了臉頰,跑回了房,沒一會兒,又出來了,去了前麵茶水鋪子,與爹娘說了什麼,隨後便走了。
看樣子是因為剛剛的事,無臉再待下去,便向爹娘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