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修傳 - 慧禪法師的忠告

沈黛兒和攬星齊刷刷看向姜妄,姜妄卻是不說,讓她們趕緊回房換掉濕衣裳,別著涼了。
客棧里人來人往,她們穿著濕衣裳著實有些不雅,沈黛兒與攬星只好暫且先回房洗洗,換身衣裳再說。
姜妄和慧禪法師能有什麼關係?沈黛兒一邊洗一邊和老狐狸討論著。
姜妄先前說過,他是個孤兒,是被慧禪法師收養的,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原因?慧禪法師聽說姜妄渡劫成功,特意過來看他的?
正想著,突聽門響,打斷她和老狐狸的談論,她扒著屏風往外看了一眼,是姜妄。
“你怎麼進來了?不怕被祓禊發現異樣嗎?”沈黛兒著急問他。
她和攬星都是回房洗澡的,他就這麼進來了,可不是會引起懷疑嗎?
“是你太慢了,人家攬星早就出來了,讓我過來催催你。”姜妄一邊說著一邊走近,伸手撥了撥浴桶里的水,本來攬星要來的,他借口說要來拿東西,搶先上來了。
“和老狐狸說著話,一時忘了時間,我這就出來。”沈黛兒趕緊起身,從浴桶出來,拿過一旁的g布擦拭身體。
姜妄挨過去,搶過她的布巾,“我幫你吧。”
說完也不等她答應,雙手就襲上了她的身體,給沈黛兒弄了個措不及防。
“才不用你,我自己來。”沈黛兒拉開他落在自己胸脯上的手,他這哪是幫她擦身體,明明是趁機佔便宜。
“師兄對你可是有求必應,你剛不是說想師兄也伺候伺候你嘛。”
姜妄手腳快,沈黛兒防住上面沒防住下面,稍稍一會兒就被他摸得水兒潺潺,順著大腿往腳下淌。
有這麼伺候的嗎!沈黛兒好不容易抓住他兩隻作亂的手,拉開了,“我算是看清你了!老流氓!”
對於她罵的老流氓,姜妄一點兒不以為意,死皮賴臉笑道:“現在對媳婦兒耍耍流氓都不成了嗎?你隨便去外頭問個女人,看她丈夫對不對她耍流氓。”
沈黛兒反駁不了他這話,臉紅得不行,也不知是羞得還是氣得,“姜妄,你丫能不能要點臉?”
“你見過哪個老流氓要臉了?”姜妄用她的話來堵她,沈黛兒根本對付不了他這老油條,這回來y地也不行了,被他按在屏風上,好一陣親。
好在他還沒忘記祓禊他們在等著,只是親了親,摸了摸,並沒有動真格的,稍稍過了把老流氓的癮,就將她放開了。
沈黛兒摸了把腿間的濕滑,只得趕緊把布巾打濕了,又洗了洗腿間,擦了擦胸前,擦掉被他糊上的口水。
重新回到大堂,攬星著急問慧禪法師的事,並沒在意她為何洗了這麼久才出來。
這回姜妄沒賣關子,直接說了起來,沈黛兒看了一眼姜妄,感情他早就算計好了,剛剛才敢膽大包天調戲她。
“其實也沒多大的事,慧禪法師得知我渡劫成功,替我又算了一卦,算得我此行進魔域森林很危險,特意來讓我今年避一避,別去了。”
“那今年不去了?”
“慧禪法師怎麼會特意來通知你?”
沈黛兒和攬星異口同聲問他。
“先看看吧,到時再說。”姜妄先行回答沈黛兒的問題,而後又向攬星他們解釋了一下自己與慧禪法師的關係。
對於慧禪法師突然到來,他自己也有點摸不著頭腦,他修行這麼多年,沒少經歷絕處逢生的時候,慧禪法師都不曾特意來提點過,這回突然提醒,倒讓他疑惑了,什麼危險值得慧禪法師親自上門提醒?
“小心為好,別白費慧禪法師一番苦心不是。”祓禊插嘴說道:“明年咱們再一起進魔域森林。”
姜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
桌子下,沈黛兒偷偷握上了他的手,附和祓禊道:“他說的有理,既然慧禪法師特意叮囑了,那還是別去了,少去一年不打緊。”
姜妄反握住她的手,依舊沒有答應,“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他去會有危險,那其他人去就沒有危險了嗎?
姜妄對此並不以為意,既然其他人去得,那他也去得,沒道理要做縮頭烏龜,只是慧禪法師總不會無緣無故特意來提醒他。
借著這事,姜妄與沈黛兒借口回雲里澗找師父商量,實則去了藥王谷,姜妄讓沈黛兒繼續在此煉化魔晶,準備半月後進魔域森林。
沈黛兒聽他決定,心下擔心,不由又勸他,但他卻是油鹽不進,覺得其他人能進,自己也能進,沈黛兒沒辦法,只能說讓他回雲里澗,找父親,師叔他們問問,讓師叔再給他卜一卦瞧瞧。
看她擔心,姜妄還是聽她的話,回了一趟雲里澗,與師父說了慧禪法師的忠告。
沈度沒做猶豫,讓他聽慧禪法師的話,休息一年再說。
從師父房裡出來,姜妄仍是有些猶豫,若有所思往外走去,剛走出門,就聽有人喊他,回頭看去,是師娘,趕緊行了一禮。
“你不是在春獵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有疑惑不解,來找師父解惑。”姜妄並不打算將事情說給她聽。
“可是黛兒礙你的事了?”師娘自顧自地說著,不等他回答,又說:“黛兒那丫頭,從小內向,什麼事都藏在心裡,你要多多擔待才是。”
“師娘言重了,黛兒師妹此番表現得很好。”
“你就別替她瞞我了,你師父都為她跑了多少趟了,以往春獵可不曾見他往外跑的這麼勤,到底還是放心不下黛兒,先前香兒和湘南頭回春獵,也不見他有這麼上心。”
師娘這番話出來,姜妄算是知道了她的意圖,她這是在打聽師父的行蹤。
“師娘這是吃哪門子的醋?且不說師父只去過一回,還是前兩天我出事來看我的。父親關心女兒難道不是應當的嗎?怎在師娘嘴裡,就成了偏心呢?”
這個師娘心思多,他們都曉得,也知道她常在外說黛兒刁蠻霸道的話,與上個師娘一個天一個地,沒有一點能比較,不過他們到底是小輩,先前與黛兒也沒甚交情,師父不管,也輪不到他們管,所以對這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小傢伙是她的人了,哪容得她還這麼陰陽怪氣的說話。
“你師父有沒有偏心你們都看得到……”師娘還想說什麼,被突然一聲打斷,“你倒是說說我哪裡偏心了?”
是師父。
姜妄看了看師父師娘,決定還是先走為妙。ρο1㈧ǔ.cο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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