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C羅:我這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第74章
《太陽報》登了安東的“花邊”新聞之後,安東這邊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報社原本準備了一系列後手,如果安東那邊激烈否認,他們就還有其他的料往外拋,比如什麼豪擲千金搏美人一笑之類的。
可是安東那裡沉默得令人心慌,《太陽報》這一記悶棍打下去,安東那裡卻半點兒水花都沒有——難道這就乾脆是默認了?吃啞巴虧了?
不,不對,在安東的詞典里沒有吃啞巴虧這個說法。
第三天,推特上突然有一名夏奇拉的歌迷發了一條推文:“咦?我們夏奇怎麼不見了?”推文同時圈了《太陽報》和夏奇拉。
推文附了兩幅圖片,第一幅就是《太陽報》上刊出所謂安東密會超模的那張照片。與這照片做比較的,應該是這位歌迷自己拍的照片:麗茲卡爾頓酒店跟前有一大群人,簇擁著夏奇拉。就在人群不遠處,安東正在與克洛伊擁抱作別。
兩張照片的角度,片幅都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在與第一幅上空空蕩蕩,除了安東兄妹再無別人,而第二幅上則熱熱鬧鬧滿滿當當的,有夏奇拉和她的歌迷在。
可能是巧合,兩幅照片幾乎是同一時間拍下的,安東與克洛伊擁抱作別的姿勢都沒有差別。這兩幅放在一起比較,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了貓膩在哪裡:
刊在《太陽報》上的那張,絕對是被PS過的。
夏奇拉的歌迷群體先炸了:這個《太陽報》是什麼來路?這做的是什麼新聞?就算要PS,也不能P掉他們的夏奇啊!
由於拉丁天后的歌迷群體以西語、葡語為母語的使用者居多,《太陽報》的官推立即收到了一大堆西語發來的“問候”。賬號管理員一開始完全沒在意,直到這種“問候”越來越多,收件箱里的信息數量呈幾何數級地向上漲,年輕的管理員才慌了,忙不迭地向總編彙報。
總編卻不曉得自家報紙旗下的體育與娛樂版捅了這樣一出簍子,一揮手:“等等看!”——先看看形勢,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這時夏奇拉發聲了:“嚴正聲明,左邊圖片里的人是我的好朋友克洛伊·羅西,和她的親哥哥。那天我們在麗茲卡爾頓出席活動,這對兄妹一直和我在一起。晚上克洛伊和安東告別以後,是和我一起回到住處的。這中間究竟是誤會了什麼……”天后打了一連串問號。
底下立即有她的歌迷回應:“沒有誤會什麼?無良小報為了撰寫花邊新聞PS照片,結果把您給PS掉了。”
這下《太陽報》的罪狀終於“實錘”了。夏奇拉的歌迷們非常憤怒,這種情緒迅速感染了克洛伊的粉絲。
“我們的小天使和親哥哥在一起,怎麼也能成為緋聞?”
《太陽報》早先的那份報道上只點了安東的名,沒有提克洛伊的名字,似乎是故意模糊女方的信息,也似乎想避免讀者比較安東和克洛伊的容貌,從而猜出他們的血緣關係。
而克洛伊這兩天剛好要過生日了,等到生日那天,她才剛滿十八歲。粉絲們都很不平,往這麼好的年輕姑娘身上潑髒水,那個什麼報,你們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對了,誰能告訴我這位就是克洛伊的親哥哥嗎?不告訴我打死也猜不出來,哥哥的東方血統更加明顯一些。”
“哥哥也很好看啦,不曉得克洛伊怎麼就忍住沒告訴我們,她有這麼好看的哥哥的。”
“等等,這位做哥哥的我知道!這不是那個……超帥的教練嗎?”
很快安東的粉絲就循聲找了過來:“哥兒們,我們一直想知道安東的推特賬號是什麼,你們這裡有線索嗎?”
“甭管這麼多,先關注一下夏奇拉和克洛伊,遲早能有些線索——這個安東喲,怎麼也不曉得打理打理自己的個人賬號!”
一下子夏奇拉和克洛伊莫名奇妙地多了一群英格蘭的球迷“粉絲”。
就在網上就“照騙”之事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太陽報》則非常“榮幸”地收到了安東發來的律師函。在律師函中,安東一方就報社記者違背職業道德,擅自採用技術手段篡改圖像,侵害安東兄妹的肖像權與個人名譽之事,正式提出交涉。
這份律師函可不是通過郵寄遞到太陽報報社的。安東在《泰晤士報》上買了整整一個版面,刊了這封律師函。為此《泰晤士報》感謝“金主”,還特意寫了一篇評論員文章,探討新聞業的道德底線,大標題用的是:“什麼是‘真相’?”
要知道《泰晤士報》與《太陽報》同屬默多克報業集團旗下,這回為了錢和正義,兩家報社“同室操戈”,傳媒大亨默多克顯然需要頭疼一陣。
此外,一向抵制《太陽報》的默西賽德郡,也在他們的《回聲報》上發聲,表示支持安東,繼續將對《太陽報》的抵制進行到底。
《太陽報》勉強抵抗了一陣,總編親自上陣,在電視採訪中反覆解釋,說明向他們提供照片與報道的“記者”是個“合同工”,按照片和供稿量拿錢的那種。而報社只是很“遺憾”他們沒有盡到“審核”義務,讓這樣的假新聞登上了他們的版面……
《太陽報》的言論,從頭到尾都在避重就輕,最後那位總編卻言辭卑微,請求安東看在他們“真誠”道歉的誠意上,不要與一名小小的“合同工”計較。
——這當然不行!
立即有消息傳出,安東方面早已聘請了三位全英格蘭最有經驗的律師,專打“名譽權”官司的那種,就等著《太陽報》推諉責任呢。當初在南非拍下照片的“狗仔”,也已經被找到,公開提供了證詞,表示他提供原片的時候可並沒有動手PS。
《太陽報》很快收到了傳票,在開庭之前,該報最終還是認慫,選擇了庭外和解,願意支付8萬英鎊,作為對安東的補償,並且公開表示:《太陽報》在幾年之內,應該不會再報道任何關於安東個人的新聞了。
安東人還在南非,但是這8萬鎊一轉手,就被他悉數捐給了致力於追查當年“希爾斯堡慘案”真相的“希爾斯堡正義運動”組織。